「三天,充其量就三天!」
孫仁耀無比肯定的道,顯得自信滿滿。
「好,那就再過三天,三天之後,我等你好訊息。」
蘇晨點頭道,旋即望向李如夢:「去將張友華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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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張友華就來了。
而孫仁耀也終於知道蘇晨,為什麼帶他來虎州王府了。
引薦給李如夢等人不過是順帶,蘇晨真正的目的是帶他來看醫生的。
看著張友華在檢查自己的雙腿,孫仁耀臉上滿是緊張之色,生怕聽到的又是那讓他無法接受的噩耗。
但很快的,張友華便檢查結束,站起身來。
孫仁耀連忙緊張的望向他。
而後,便聽到張友華語氣平靜道:「能治,不難,要點時間。」
簡單一句話,頓時就讓孫仁耀重燃希望,欣喜若狂!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他看過的所有郎中,都無一例外的告訴他,他的兩條腿已經徹底廢了,再也沒有落地走路的可能了。
以至於他一度悲觀到,根本就不想活了。
蘇晨拍著孫仁耀的肩膀安慰道:「等事成之後,你來王府辦差,順帶讓張老好好給你治治腿!」
孫仁耀感激的對著蘇晨千恩萬謝,熱淚盈眶。
而後才被人送回了藥材鋪。
而回到藥材鋪,一個夥計便走了上來:「掌柜的,有人送來的一封信,說是給你的。」
「給我的?」
孫仁耀疑惑不已,然後便拆開那信封,再然後他就發現那封信,竟然是董玉珠寫的。
孫仁耀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今夜子時,瀟湘河畔,有要事一敘……」
孫仁耀眉頭緊鎖。
董玉珠竟然要見自己,是想做什麼?
孫仁耀猶猶豫豫,本不想再搭理這個賤人。
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心中對董玉珠還是留有一絲情意。
但轉念一想,又怕他們對自己不利。
畢竟蘇晨的提醒至今言猶在耳,蘇晨說了那董玉珠和王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今他又在調查毒藥材,萬一他們想殺了自己阻撓調查呢?
說實話,一個變了心的女人,是得提防一點。
孫仁耀只是老實,但卻不是傻子。
所以他猶豫再三,還是讓人去詢問蘇晨的意見。
而很快的,派去的人就帶來了蘇晨的回信,簡單一個字:「去!」
有了蘇晨的肯定,孫仁耀便不再猶豫了。
他知道蘇晨,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當晚便決定單刀赴會,去見一見那董玉珠!
而此時,帶回訊息的盧河笑道:「張管事,這是王……不是,這是蘇管事讓我帶給你的東西。」
嗯?
孫仁耀疑惑的接過東西,然後便發現那竟然是一張文書,那竟然是他的軍籍?
孫仁耀人都傻了,錯愕道:「這是……」
盧河笑了笑:「按照我大魏律法,通姦乃是重罪。」
「男女自願通姦將受80杖刑,而若是破壞軍婚,那就得處以極刑!」
當年南越大舉入侵大魏,以至於大魏家家戶戶十室九空。
男兒郎幾乎都奔赴戰場,將家中女眷留在家鄉。
因此就出了很多,紅杏出牆的事情。
後來大魏為了讓前線將士安心作戰,於是便頒布了這史上最嚴苛的律法。
但凡有人膽敢勾搭軍人妻子,那一律處以極刑,殺!
而聽到這話,孫仁耀頓時頭皮發麻,立刻明白蘇晨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啊。
畢竟這兩人勾搭成奸的時候,他倆並未和離。
因此他們自然也就構成了,通姦罪和破壞軍婚罪。
孫仁耀心情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知道蘇晨這是給了他一個護身符。
若是那董玉珠真對他圖謀不軌,那他就有了還擊董玉珠的手段。
如果董玉珠老老實實的就算了,可如果董玉珠心懷不軌……
孫仁耀臉色猛地陰沉下來,心中暗道: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晚上,孫仁耀準時赴約,到了那瀟湘河畔。
那河畔已經被搭上了一個帳篷,準備好了美酒佳肴。
但孫仁耀沒想到,除了董玉珠之外,竟然連那王霖和阿骨打也在!
「哈哈哈,我就說吧。」
「這賤種一聽到董玉珠邀他見面,肯定就會像條狗一樣,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瞅瞅他那賤樣,像不像條狗?」
「狗都沒他那麼能舔,哈哈哈!」
阿骨打也一臉戲謔的表情:「都被自己老婆戴綠帽了,還隨叫隨到啊。」
「你怎麼這麼賤啊,還是你就喜歡被人戴綠帽?」
孫仁耀頓時滿臉鐵青,他沒想到對方叫他過來,就是為了羞辱他!
而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那邀請他見面的董玉珠,竟然咯咯嬌笑起來:「沒辦法,誰讓老娘魅力大呢。」
「像是他這樣的賤狗,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舔我的腳丫子了。」
說著,她竟然直接倒在了,阿骨打的懷裡!
這一幕讓孫仁耀心如刀割,卻震驚莫名。
這董玉珠,竟然又和另外一個男人,搞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在自己和王霖的面前。
旋即,孫仁耀便是冷笑的搖頭,終於是明白過來。
原來在董玉珠眼裡,除了自己,任何男人都可以。
而阿骨打也不客氣的捏了一把。
惹來董玉珠的咯咯嬌笑。
這一刻,孫仁耀徹底對董玉珠失望,也徹底對董玉珠死心了。
如果之前還對董玉珠,有那麼點情意的話,那現在的他滿心就只剩下厭惡了。
因為之前他還覺得,董玉珠之所以出軌,那是因為自己窮,虧待了董玉珠。
所以董玉珠沒法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才選擇紅杏出牆。
但現在看來,這董玉珠本質上就是個蕩婦,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因此,孫仁耀是真覺得噁心了。
哪怕董玉珠此時洗心革面的回頭,他也接受不了了。
他嫌髒!
很快,孫仁耀便恢復正常,徹底的一絲情意消散,如今他便只剩下冷漠了。
因此他便冷漠道:「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羞辱我一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盧河,盧河便打算推輪椅帶他離開。
為了安全起見,蘇晨自然得安排個高手,守在孫仁耀四周。
「呵呵呵,蠢貨,到了這兒還想走?」
「你當我們是吃素的?」
王霖滿臉猙獰的拍案而起,眼中儘是那凶駭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