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符合那國師的利益!
那呼韓邪,想開戰!
但陸秉山轉念一想,卻也可以理解。
畢竟呼韓邪在朝中,遭受的排擠與日俱增。
武帝已經在想方設法的,剪除他的羽翼。
此時要想扳回一城,他便只能將矛盾向外部轉移。
只要兩國再起兵戈,那麼呼韓邪便能順勢的收回兵權,可謂是一箭雙鵰。
所以今天這耶律洪才多半不是,來給耶律齊興師問罪的,而是想將事情鬧大,徹底引發兩國爭端的。
如此一來,本來想趁機打壓虎州王的陸秉山,這會兒卻也變換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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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虎州王,如今大魏終於得以修生養息。
若再起兵戈,那天下黎民勢必再度墮入苦難!
他不想看到那一幕的到來。
雖然他將虎州王視為敵人,可在兩國罷戰這方面,他倆的意見是一樣的。
而就在此時,他們便看到賈玉走了進來。
但眾人卻沒並沒有發現,那虎州王的身影。
彩雲公主眉頭一皺,旋即質問道:「虎州王呢?」
賈玉不卑不亢道:「我家王爺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彩雲公主也不是第一次構陷他了。」
「若每次構陷他都要來自證清白,那他得忙死!」
「他貴為當朝親王,哪能你們說怎樣就怎樣,處處將他當成階下囚看待?」
「所以我家王爺說了,想要審他,可以!」
「自己到虎州王府去!」
什麼!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這個虎州王,未免太囂張了吧?
都殺了人,竟然還敢讓他們親自登門去請?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他想做什麼?
「混帳!你們王爺殺了人,還敢這般桀驁不馴?」
「壓根沒將我們放在眼裡,你們大魏是瞧不起我們南越嗎?」
「還是故意想,藉由此事引發爭端?」
果然,下一刻耶律洪才就開始借題發揮了。
而陸秉山卻也淡淡道:「耶律大人,是非曲直現在還不明朗,你還是不要急著下定論的好。」
「否則那意圖破壞兩國邦交的,就不是虎州王,而是你了!」
耶律洪才臉色一沉,深深地看了陸秉山一眼。
這大魏官員,竟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
看來也不是等閒啊!
而聽到陸秉山這話,耶律洪才果然就不敢輕舉妄動了,但冷哼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那虎州王對峙,看你們如何狡辯!」
彩雲公主也看了陸秉山一眼。
卻見陸秉山無奈笑道:「既然那虎州王要尊重,那我們予以尊重便是了。」
彩雲公主頓時就不爽了,還要他們去拜見那狗東西,他也配?
當下,一群人便齊齊朝著門外走去,直奔那虎州王府。
然而,在抵達王府之後,盧河等人卻將他們給攔在門外。
「諸位請等待,我得先通報王爺。」
說著,他便朝著府內走去。
陸秉山等人也立馬就皺起眉頭,臉色頗為難看。
那虎州王明知道他們要來,還故意把他們晾在外面等候。
這分明就是打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啊。
而這一等,就是足足半個小時!
奶奶的,這虎州王欺人太甚!
就在彩雲公主等人忍不住的時候,那盧河這才從門後頭走了出來,笑道:「諸位,王爺請你們進去。」
眾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甚至都懷疑這個王八蛋,壓根就沒有去通傳虎州王,就是故意把他們晾在門口。
要不然怎麼會,在他們正準備發飆的時候就出現?
而不多時,蘇晨正在大堂等著他們,看到他們進來,蘇晨這才幽幽的轉過頭來。
可蘇晨一開口就充滿敵意:「沒完了?」
陸秉山等人均是表情一僵。
「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身上潑髒水,當真以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是嗎?」
蘇晨冷笑道:「今日,若是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彩雲公主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裝腔作勢呢?」
蘇晨看了彩雲公主一眼:「看樣子,我上次是輕饒你了,以至於你將我的仁慈當成是軟弱了是吧?」
「對啊,你上次要是把我整死不就完了嗎?」
「哪來今天這事啊?」
彩雲公主咯咯嬌笑,臉上寫滿了得意:「可惜啊,你沒機會了。」
呵呵!
蘇晨只是冷笑:「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這一次你可就沒上次那麼好命了。」
聞言,彩雲公主頓時勃然大怒:「狗東西!」
「死到臨頭還敢故弄玄虛,我倒要看看誰先死!」
耶律洪才也對身後一個女人問道:「是他嗎?」
蘇晨望向那個女人,便發現那竟然是桑卓。
桑卓看著蘇晨,表情非常掙扎,似乎不敢說話。
她也不敢相信,那個公子哥竟然就是虎州王!
耶律洪才頓時惱火道:「問你話呢,是不是他?」
就在桑卓內心掙扎時,卻看到蘇晨對她點了點頭、
桑卓便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是他。」
說實話,她並不想舉報蘇晨。
不僅因為蘇晨給她錢花,更是因為蘇晨救了她全家性命。
那筆錢足以讓她帶自己母親看最好的郎中,將病治好了。
因此她對蘇晨無疑是感恩戴德,正因為如此她才無法鼓起勇氣,來出賣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隨著那女子的一句話,在場的眾人也是臉色狂變。
竟然還有人證?
耶律洪才便冷笑道:「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是我賭石坊的侍從。」
「她親眼看見耶律齊與虎州王發生衝突,虎州王還帶人到賭石坊打砸,敗壞我南晨星的名聲。」
「第二天耶律齊就不知所蹤了,可見耶律齊的失蹤與他脫不了干係!」
此言一出,陸秉山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凝重起來,耶律洪才連人證都準備好了,可見是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打算一擊斃命。
這個時候虎州王若是不能自證,那便只能坐實行兇的罪名了。
但陸秉山卻沒有立馬下定論,而是望向蘇晨:「王爺,你該如何解釋?」
「關我屁事?」
蘇晨不屑道。
「你!」
耶律洪才噌的一下就火冒三丈,怒道:「虎州王,事已至此,你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