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公主瞬間意識到,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啊。
可以一舉扳倒那虎州王!
對,自己得把事情鬧大!
將那虎州王的真面目,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也讓自己父皇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如此一來,他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好什麼?」
正當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那嚴嬤嬤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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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嚴嬤嬤,彩雲公主也激動壞了,連忙走上前來:「嬤嬤,那虎州王要完蛋了!」
說著,她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告訴嚴嬤嬤。
豈料,嚴嬤嬤聽完了之後,卻沒有預料中的高興,反而依舊是那般的冷漠:「我不許你參與此事,明白?」
彩雲公主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麼?」
「這是替皇兄,報仇的大好機會啊!」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彩雲公主深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道理。
可嚴嬤嬤依舊是那般冷漠:「我說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哪怕他已經露出了弱點,你也照樣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不要多管閒事,我是為了你好。」
「他先前的警告,已經夠明顯了。」
「倘若你再敢,不知死活的找他麻煩,他會要了你的命!」
「不可能!」
彩雲公主倔強道:「那虎州王已經走投無路。」
「只要我們補上一刀,他就必死無疑了!」
「殺害南越官員,那可是重罪。」
「而且發現礦山卻隱瞞不報,足以證明其存有謀反之心,這更是死路一條!」
啪!
彩雲公主的臉上挨了一耳光。
彩雲公主被打懵了。
她不能理解,自己說的明明很有道理,可為何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
「我最後再說一遍,你不允許摻和進這件事情來。」
「如果你不聽,那就休怪我用女戒懲治你,聽明白了嗎?」
嚴嬤嬤怒吼道。
彩雲公主委屈的低下頭:「知道了。」
旋即,嚴嬤嬤便說道:「收拾一下行囊,我們後天準時啟程出發,離開這裡!」
「知道了。」
而後,嚴嬤嬤便走了。
那奴婢猶豫片刻,便對彩雲公主問道:「殿下,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
彩雲公主咬牙切齒道:「那個死老太婆沒種,不代表我是個孬貨。」
「她不敢對付那虎州王,我敢!」
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她豈能錯過?
她皇兄都對付不了的人,結果卻死在了她的手裡,她絕對能藉此揚名立萬。
而且那可是鐵礦山啊。
要是能找到,並且告知自己父皇,那蹤跡可就立了大功一件了。
既然弄死虎州王,又能立下大功,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啊?
這死老太婆蠢到家了,那虎州王有什麼好怕的?
他現在都已經被逼入絕境了,此時不補刀,更待何時?
「可萬一嚴嬤嬤責備……」
那婢女猶豫不決的問道,想起那嚴嬤嬤的手段,她就渾身直打怵。
後宮之中,論起心狠手辣。
這嚴嬤嬤敢說第一,就沒有人敢說第二。
加上跟隨皇后多年,在後宮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哪怕是像彩雲公主這樣的公主,那也是想打罵就打罵的。
「怕個屁!」
彩雲公主不屑道:「只要我立下大功,父皇嘉獎我還來不及。」
「豈會任由這老太婆責罰我?」
「別廢話了,你聽我的,立馬密信一封,發往那南越耶律家。」
「告訴他們虎州王殺害了耶律齊,讓他們儘快來虎州為耶律齊報仇雪恨!」
彩雲公主沉吟片刻,道:「另外,再書信一封密信,給陸秉山陸大人。」
「請陸大人主持公道,將那虎州王繩之於法!」
她知道那陸秉山和蘇晨是死對頭,有他出面的話,肯定會針對那蘇晨的。
坐實殺害耶律齊的事實,便能順藤摸瓜找出那礦山所在。
她既報了仇又幫自己父皇撿了大便宜,她就不信父皇還會責備她。
但為了安全起見,彩雲公主還是對那婢女問道:「你確定看清楚了,做不得假?」
「此事可不能再出紕漏,否則我勢必會被父皇責罰,我要是被責罰,你就必須得死!」
那婢女頓時打了個寒顫:「奴婢看的真真的,做不得假!」
「而且我還了解到,那虎州王曾經在耶律齊的賭石坊里,開出了天價玉石。」
「可他卻不願意賤賣給那耶律齊。」
「導致耶律齊懷恨在心,殺人越貨,雙方便因此結仇!」
「那虎州王還去耶律齊的賭石坊大鬧了一場,不少人都看見了。」
「他倆早就勢同水火,虎州王絕對有殺死耶律齊的理由!」
「好好好!」
彩雲公主驚喜不已:「既然那麼多人證看到,那便坐實了虎州王的作案動機,如此一來就好解決了。」
旋即,彩雲公主便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猶豫,揮手道:「去吧,按照我跟你說的那樣,務必將事情辦妥了!」
「哦對了,一定要在我離開虎州之前將事情辦妥。」
「要是錯失了這個機會,我可就沒有由頭留在這虎州了。」
「奴婢遵命!」
那奴婢便快步的朝著外頭離開。
見狀,彩雲公主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虎州王,這一次你還不死!」
……
而翌日,直到中午時分,盧河和賈玉才頂著個黑眼圈回來。
蘇晨看到他倆回來,頓時一臉費解:「怎麼去那麼久?」
「沒找到那礦山?」
兩人一致搖頭。
「壓根就沒什麼礦山,那周遭的十幾座山我們都翻遍了,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蘇晨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來,一臉的匪夷所思。
「王爺,你是不是記錯地兒了?」
「我們就差掘地三尺了,是真沒有啊!」
盧河一邊大口喝水,一邊無奈說道。
「不可能,我聽得真真的,除非……」
蘇晨眉頭一皺,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
「除非什麼?」
「除非那個狗東西在騙我!」
蘇晨的臉色很是難看,因為他意識到他肯定是上當了。
耶律齊那個老狐狸,臨死前還擺了他一道,他給出的位置多半是假的。
果然是個人精啊!
早就猜到自己不會放過他了,所以地址是捏造的,還捏造的有模有樣,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