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對南越的左大當戶這般傲慢?
而等耶律齊走後,蘇晨隨手便遞給了桑卓,一張一千的銀票,笑道:「有勞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沒你帶我來這豪石閣,我還沒法開出這天價翡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桑卓激動的熱淚盈眶,有了這筆錢,她的母親就可以治好病了。
而她的弟弟,也能得到妥善的處理。
見狀的卓顏,妒忌的都快瘋了。
一千兩!
足足一千兩啊!
她幹個幾十年,只怕都賺不來一千兩。
可這位爺兒,隨手都打賞出去了?
後悔了,她這會兒是真後悔了。
如果自己沒有狗眼看人低的話,這錢應該是她的。
一瞬之間,就賺來了他人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的錢?
她的心在滴血!
此時的悔恨、妒忌,絲毫不亞於那離開的耶律齊!
「是公子你自己鴻運當頭,吉星高照,自有財神眷顧,與奴婢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公子是個有大氣運之人,奴婢能遇到公子你慷慨解囊,才是奴婢的幸運。」
那桑卓連忙鞠躬行禮,無比真摯。
蘇晨也是笑了起來:「會說話,我愛聽,當賞!」
旋即,蘇晨又賞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這一幕,在場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那群侍從,簡直是羨慕嫉妒恨啊。
他們目前受過最多的一次打賞,就只有一百兩而已。
那都已經很不得了了。
可眼前這桑卓,竟然一下子收穫了兩千兩?
天啊,這是不把錢當錢啊?
就連那些賭石客們也都驚呆了,眼中泛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兩千兩,那得買多少塊石頭了啊?
怎麼能這麼浪費了?
桑卓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銀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公子,這真是賞賜給奴婢的嗎?」
桑卓驚愕的問道。
「當然,畢竟公子我現在可是財大氣粗啊,這可都是小錢。」
蘇晨呵呵笑道,說實話要不是桑卓帶來這賭石,他還沒法一本萬利呢。
所以兩千兩用來感謝她,不算什麼。
而見狀的卓顏,簡直要瘋了!
她一把推開了桑卓,腆著臉來到蘇晨跟前:「公子,還是奴婢來伺候你吧!」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嘴臉,那是相當的噁心。
可是為了能從蘇晨身上討到賞賜,她也顧不上顏面了。
蘇晨看著她呵呵冷笑:「不用了,本公子今天已經盡興了,這會兒就打算走了。」
「而且像是你這種,這麼有個性的侍從,我可用不起!」
卓顏頓時表情一僵,旋即便滿臉恨意的盯著桑卓:「他是我的客人,他的賞賜理應歸我,是你搶走了我的客人,你該把那錢分我一半!」
而桑卓把那銀票往懷裡一揣,冷笑道:「不給!」
她知道卓顏是妒忌了,不過也對,換作誰不得妒忌啊。
但妒忌關我屁事?
「是你自己狗眼看人低,怠慢了這位公子。」
「如今還想討得公子的賞賜,你怎麼有臉的?」
桑卓捂嘴偷笑:「不是我說,即便我樂意將錢分給你一半,只怕公子都不樂意吧?」
蘇晨笑著說道:「如果你敢把錢分給她,那我就會把賞賜給收回來。」
「這賤人都騎在我頭上拉屎,還想賺我的錢。」
「換作是你,你樂意嗎?」
桑卓無奈的攤開手:「那就沒辦法了,卓顏,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
「你們給我記著!」
卓顏怒不可遏,轉身離開。
她也知道,繼續在這糾纏,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而走出了賭石坊後,蘇晨便對賈玉道:「回頭查查那耶律齊,來虎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嗯?
賈玉一愣,旋即對蘇晨問道:「王爺是懷疑他,來虎州的動機不純?」
蘇晨沒有直言,只是說道:「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畢竟他是那個國師呼韓邪的人,所以我們也不得不提防著點。」
賈玉便點了點頭,道:「我去查查!」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那賭石坊樓頂的一雙惡毒的眼睛,卻始終在盯著他們看。
「沒想到你還會賭石,要是靠賭石就能腰纏萬貫,那我們何必憂愁軍餉啊?」
秦良玉興致勃勃的道,只覺得這虎州王簡直是無所不能。
而蘇晨卻白了她一眼:「哪有那麼容易,不過是運氣使然罷了。」
「我見過太多太多,因為賭石而傾家蕩產的人了。」
「賺錢的沒幾個,輸錢的卻數不勝數,並且因此被打眼的行家也不計其數。」
「想要賭石發家致富那是扯犢子。」
再有經驗的老師父,都有那陰溝裡翻船的機會。
賭石這一行水太深,還真就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就比如這一次,他僥倖花了一萬兩買下這些石頭,並且成功出綠。
但若是此次不出的話,那就是血本無歸了。
如今往後他想以此賴以生存,那他賺來的一百多萬,就只能賭一百多次石而已,賺了還好,若是賠了那可就啥都沒有了。
所以蘇晨很清楚,賭石這種東西就應該見好就收。
太過執著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最終萬劫不復。
而走到半道上,秦良玉突然臉色一變:「有人跟蹤我們。」
蘇晨便無奈的嘆了口氣:「看樣子那耶律齊還是不死心啊,這是打算殺人越貨啊。」
如此一來,不管賈玉能不能查出點什麼來。
他都不可能放過這個,叫耶律齊的死胖子了。
「要把這些尾巴都拔掉嗎?」
秦良玉對蘇晨問道。
蘇晨仔細的想了想,說道:「留下一個活口,其他的全部宰了吧!」
話音剛落,幾道身影便從天而降,盡數落在蘇晨身旁。
幾個蒙面大漢眼神詭異的盯著蘇晨,彷佛他已經是棧板魚肉一般。
蘇晨無奈的笑道:「是耶律齊讓你們來的?」
對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說道:「小子,財不外漏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
「那你就活該有如此下場啊。」
「把那玉料交出來,念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但蘇晨卻搖了搖頭,無奈嘆氣道:「你們主子怎麼就非得,將我當成是不懂事的雛兒呢,以為幾句話就能唬住我了?」
「即便我真的乖乖交出這玉料,你們也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