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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又是虎州王?

  什麼!

  曹淵大驚失色:「此舉豈不是欺君?」

  那些戰馬可是要給陛下的壽禮,這王爺竟然打算私吞?

  私吞就算了,還要捏造謊言來欺瞞陛下,這可是死罪啊!

  「欺君?」

  蘇晨被這話逗笑了:「曹都尉,你乾的欺君之事,難道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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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做,本王就不能做了?」

  曹淵瞬間閉上了嘴。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出賣本王,不過這一次。」

  「呵呵,我可就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從今天開始,我會派人在你府上盯著。」

  「一旦發現你出賣本王,導致我揹負那欺君罵名。」

  「我不管是誰告的密,我都會先殺你!」

  曹淵頓時汗毛倒豎起來,急忙表態道:「下官已經洗心革面了,絕不會再重蹈覆轍,還請王爺放心。」

  「最好是這樣。」

  蘇晨冷冷道:「至於那欽差大臣,來了之後該怎麼說,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你這幾天最好先回家,好好想想該怎麼撒謊,可不要出現紕漏了。」

  「畢竟欺君,可是死罪啊,哈哈哈!」

  曹淵默不作聲,心中卻暗罵一聲瘋子。

  自己當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與這樣的怪物爭鬥不休,妥妥的找死啊!

  「行了,你滾吧!」

  交代完後,蘇晨便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曹淵便點頭稱是,然後快步立刻。

  而心中卻在嘀咕,私吞三千戰馬,這王爺該不會是想謀反吧?

  而這個想法才剛剛萌生,他的身後便傳來了,蘇晨那帶著的聲音:「我的確是想謀反!」

  嘶!

  曹淵猛地倒吸一口寒氣,同時驚恐的望向身後,便看到蘇晨似笑非笑的看著額頭。

  這一刻,曹淵恨不得自己耳聾眼瞎,什麼都沒聽到。

  這個虎州王,難道會讀心術嗎?

  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謀反就算了,還直接明瞭的告訴他,一點也不怕他告密。

  這虎州王只怕是,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根本就不怕被發現啊。

  不等他開口,那虎州王卻已經背過身去,繼續的修剪盆栽。

  而曹淵也看出來了,這虎州王是故意告訴他這件事情的,故意在戲弄他,也是明擺著給他設下圈套。

  我想謀反,你敢不敢舉報嗎?

  如果整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曹淵了。

  曹淵咬了咬牙,快步離開,心中卻是已經打定主意,要當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客了。

  畢竟那麼多人,想弄死這虎州王,可到頭來?

  都落得一個,不得好死的悽慘下場!

  這個王爺簡直是睿智如妖,倘若自己再不知死活的與之作對。

  那接下來死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而等他前腳一走,賈玉這才走進門來。

  蘇晨便冷冷的對她說道:「事成之後,讓人殺了他!」

  嗯?

  賈玉詫異的望向蘇晨。

  「這樣的牆頭草,見風就倒,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會陰我一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一了百了,以絕後患!」

  蘇晨聲音淡漠的不帶一絲感情。

  他這虎州王,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之後,也不會在對敵人有半分仁慈之心了。

  「是!」

  賈玉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

  而與此同時……

  在那駙馬府!

  「你說什麼,駙馬被打入大牢了?」

  彩雲公主得知這個訊息,頓時大吃一驚。

  「回稟公主,是陛下親自下的令。」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父皇怎麼會將駙馬打入大牢?」

  彩雲公主難以置信。

  那前來稟報的陳林,便將來龍去脈全部闡述一遍。

  而聽完之後,彩雲公主便是徹底目眥欲裂:「虎州王蘇晨,又是他!」

  「他怎麼就是不死!」

  陳林眉頭一皺,警告道:「公主慎言,是駙馬沒有弄清楚來龍去脈,便誣告那虎州王,陛下沒有治他一個欺君之罪,就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誣告?哪裡誣告了?」

  「那虎州王陷害我皇兄,害得他如今生死未卜,害駙馬斷去一臂,這難道是假的嗎?!」

  「父皇為何一直袒護他?!」

  彩雲公主悲憤無比。

  兄長生死未卜,夫君打入冤獄,這都是因為那虎州王!

  這讓她怎麼能不恨?

  「蘇無悔和蔡明達所作所為,均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誰。」

  「若是他們不與虎州王為難,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陳林冷哼道:「公主,你身為皇室宗親,理應識大體,不可盲目護短。」

  「剛才的話,老奴也從未聽說過,往後不得再提。」

  彩雲公主只能將心中的恨意暫且按捺,但此時依舊不服氣。

  她才不管誰對誰錯,她只知道蘇晨害得,她失去了自己的哥哥與夫君。

  既如此那就是他的錯,自己就有理由恨他。

  那虎州王蘇晨不死,她也別想過那安生日子。

  等陳林走後,彩雲公主便馬不停蹄的起身離開府邸,直奔那宰相府而去。

  她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去找周景盛求援!

  蔡明達如今被打入大牢,如今能救他的就只有,她外公周景盛了!

  「公主!」

  「奴婢參見公主!」

  彩雲公主一路疾行,面對宰相府那群家奴的問好,卻也沒有任何反應。

  她直奔周景盛的書房而去,也不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

  而見狀,周景盛似乎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低下頭臨摹練字,還漫不經心的問出一句:「來了?」

  周景盛似乎早就料到,彩雲公主會來此處。

  彩雲公主愣了愣:「外公早知我會來?」

  「駙馬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能坐得住嗎?」

  周景盛呵呵一笑:「你是我從小看大的,你什麼脾氣,難道我不知道嗎?」

  彩雲公主便咬牙切齒:「既然外公知道我的來意,那還請外公施以援手,救一救駙馬。」

  「他是冤枉的。」

  「我救不了。」

  周景盛搖了搖頭,苦笑道:「如今陛下因為那虎州王一事,已經對我心生猜忌。」

  「這個時候我若是多管閒事,只怕會惹怒陛下,招來陛下惡感!」

  「又是那虎州王!」

  彩雲公主恨得牙根痒痒,怒道:「父皇他老人家,可真是老眼昏花了,外公你乃是自己人,是他的老丈人。」

  「你向來兢兢業業,忠心耿耿,他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而猜忌你?」

  「簡直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