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江河便說不出話來了,如果對方是虎州王的話,那方才的舉動便是他理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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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晨便深深地看了慕容江河一眼:「回去告訴呼韓邪,我虎州不歡迎他!」
「不管他想從我虎州得到什麼,我蘇晨都是讓他求之而不得!」
慕容江河灰溜溜的帶人走了。
蘇晨這才對一旁的張友華道:「給她上藥,老子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張友華便走過去,給烏木青黛下毒。
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那棧板魚肉的烏木青黛頓時惱火不已,冷冷的盯著:「狗東西,卑鄙小人!」
蘇晨卻不以為然:「我這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沒辦法,畢竟你可不是什麼善茬。」
烏木青黛冷哼一聲,任由張友華給自己下毒後,又將自己五花大綁。
幾人這才打道回府。
可才回到府上,便有人來通報,說是李長歌等家主求見。
「哦?」
蘇晨呵呵冷笑:「知道,直到本王贏了,所以又來獻殷勤了?」
秦良玉也頗為不悅:「一群卑鄙小人!」
「別這麼說,商人逐利,見利忘義,那是理所當然的。」
蘇晨卻看得很開,旋即便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李長歌和錢恆博等人便入場了。
再次面對蘇晨,他們已經沒了之前的飛揚跋扈,一個個乖巧的像個小綿羊似的。
一個個眉目含笑,盡顯諂媚之色。
「王爺!」
「王爺!」
蘇晨漫不經心的看了他們一眼:「諸位家主不是改換門庭了嗎?」
「還來找我做什麼?」
「羞辱我嗎?」
李長歌頓時表情一僵,連忙賠笑道:「王爺說得是哪兒的話,我們怎麼會改換門庭啊,我們對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行了,你們的忠心值多少錢,我們心裡都有數,就別玩那些虛的了。」
蘇晨面無表情道。
此言一出,李長歌頓時更加尷尬。
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雖說他們沒有背叛蘇晨,但終究是讓這王爺不痛快了。
往後這王爺,只怕是不會帶他們玩了。
所以今日李長歌和錢恆博才帶隊前來,無論如何都要讓蘇晨息怒。
李長歌嘆了口氣,一臉悔恨道:「我們也知道之前的舉動,讓王爺寒了心,但實在是關乎家族興旺,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聊表歉意,我們一致決定從今往後,我們幾家所有產業,均由王爺入股!」
嗯?
蘇晨眼前一亮,讓他入股,等於是將這幾家的產業全部都送給他。
他有權決定這幾家的生死。
蘇晨深深地看了李長歌一眼,而則是滿臉恭敬的低下頭。
蘇晨知道,這多半是李長歌的主意,也只有李長歌才有這樣的氣魄和闊綽。
這傢伙如自己所想的一樣,的確是有大才!
大概是李長歌也猜到了,自己之後肯定會想辦法,壟斷整個虎州的商業。
也就是說李長歌這幾家,遲早會被自己吞併。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撕破臉皮,被自己惡意吞併。
不如主動交出,還能搏得自己的好感。
這李長歌,是個人精啊。
如果自己入股這幾家產業,那不管他們日後賺多少錢,都得分自己一部分,等於自家產業了。
但哪怕是欣喜若狂,到蘇晨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很淡漠的樣子:「那我入股的話,要出多少錢,又得分幾成股啊?」
「分毫不出,獨占五成!」
李長歌肯定道。
這話一出,蘇晨簡直便要蹦起來了!
一毛錢不出,便能獨占五成股份,這幾家賺多少錢,他都得分到一半。
而且是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分得不成,等於是白撿錢啊。
畢竟哪怕他將這幾家完全侵吞,都未必能將這幾家的產業,操持的風生水起。
還不如交給他們自己管理,自己就坐等分錢的好。
蘇晨笑了笑,道:「這樣一來,你們豈不是太吃虧了?」
「不會,有官家給我們撐腰,我們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多,而且方才我們也說,能為王爺效力,那是我們的服氣,若不這樣怎麼能證明我們真心投靠?」李長歌笑呵呵的說道:「說起來,是我們占了大便宜才對!」
「你們也是這麼覺得的?」蘇晨望向錢恆博等人。
「是是,能給官家辦差,是我們的榮幸。」
「有王爺這塊活招牌,日後我們的生意勢必會做的越來越大,更加風生水起!」
其他人紛紛點頭。
「行,既然你們一片赤誠,那本王就笑納了。」
蘇晨滿臉笑意的點頭道,繼而對秦良玉道:「你說你,還愣著幹什麼。」
「這貴客上門都多久了,還不快上茶?」
秦良玉答應一聲,連忙去準備茶水。
而見狀,李長歌等人都鬆了口氣,這王爺總算是由陰轉晴了。
這個時候,李長歌便是地上了幾份契書:「王爺,契書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只要您簽字,契書便可生效!」
「原來你連契書都準備好了,果然是個幹大事的人啊。」
蘇晨笑道,而後也不客氣的簽字畫押。
見狀,李長歌便說道:「回頭王爺安排你的人,進入我們幾家進行管理即可。」
「還得辛苦王爺,另外安排一個自己的帳房先生,負責記錄和查帳。」
既然決定了要分錢,那自然就得全面放權了,如此才能彰顯自己的誠意。
「好,沒問題,回頭我會安排的。」
蘇晨點頭道。
而就在蘇晨高興的時候,卻看到李長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還有什麼事?」
蘇晨疑惑的問道。
李長歌便賠笑道:「是這樣的,王爺可還記得那楊崢?」
楊崢?
蘇晨想了想,這才如夢初醒:「可是那林州城防將軍楊崢?」
蘇晨想起來了,那傢伙之前還阻撓過自己販賣冰塊,以至於自己讓人出面警告過他的。
「對,就是他。」
李長歌點頭道。
「怎麼,他又鬧么蛾子了?」
蘇晨問道:「我之前警告過他,他不是老實了一段時間了嗎?」
「是的,可最近又開始惹是生非了。」
李長歌說道:「不僅又開始限制我們的販賣冰塊,就連蔬菜,酒水等物,也一概封鎖。」
「導致我們近期承受,巨大的損失!」
「我估摸著他是配合著那太子行動,一起刁難敢和王爺你做生意的商家。」
蘇晨嗯了一聲:「看來是個牆頭草,誰得勢他就往誰那靠,所以才敢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
「這樣的人,得吃點苦頭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