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嬌哼一聲:「德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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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盯著自家那一畝三分地,可勁薅了?」
江流兒卻呵呵冷笑道:「反正他們都已經死光了,怕個屁。」
「不要白不要,有本事的這群孬貨,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找我討回去?」
「就那三腳貓功夫,也配自稱高手,我呸!」
江流兒還氣死人不償命的,望向牛鐵柱:「你說是吧,高手?」
牛鐵柱被埋汰的臉色漲紅,可現在人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啊。
眼看慕容江河已經上樓了,牛鐵柱就打算翻窗跑了。
可眼前江流兒等人還在這看著,他終歸還是沒好意思做的太明顯。
畢竟得維持一下,高手風範嘛。
再說了,這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都不跑,他跑啥?
還能輸給這繡花枕頭了?
再一個,這公子哥一身錦衣華服,帶著幾個美若天仙的女眷,這也太扎眼了。
那慕容江河真要收拾起來,那也得先收拾他不是?
等那慕容江河收拾這公子哥時,自己再跑也不遲啊。
而這個時候,慕容江河已經走上台階,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那美婦頓時就惱了,瞪著江流兒道:「我家那口子呢,還在哪個娘們的肚皮上?」
「這都打上門來了,還有閒情玩娘們?」
蘇晨等人聽到這話都驚呆了。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這掌柜的明知自家男人在玩女人,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江流兒一臉不耐煩道:「我哪知道,我光顧著撿東西了。」
「都是群指望不上的東西,這醉仙樓要是沒老娘遲早得黃。」
美婦氣不打一處來,而後瞪著慕容江河道:「想幹嘛?」
面對這左大當戶,她是一點好臉都沒給。
而慕容江河卻不以為然,反而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在下慕容江河,懇求須卜大哥為我黑屠各效力。」
「我黑屠各必以上賓優待,國師呼韓邪許諾,只要你肯為我們黑屠各效力,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
蘇晨等人頓時臉色一變,心道果然和他們想像中的一樣,眼前這老闆娘絕非等閒之輩,連國師呼延灼也得親自來請。
就連慕容江河這個左大當戶,都得客客氣氣的。
而慕容江河口中的那個須卜,想必就是這美婦的丈夫了。
能值得國師以禮相待,奉為上賓,那肯定不是等閒之輩啊!
而慕容江河此言一出,那牛鐵柱卻猛然瞪大眼睛:「魔頭須卜?」
「昔年南越大宗師,因五年前與一個神秘總是交手而慘敗,繼而境界跌落至武道大師境,從此銷聲匿跡。」
「掌柜的,你家那個癆病鬼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魔頭須卜?」
「真的假的,你可別嚇我啊?」
美婦白了他一眼:「慌什麼,你不都說了。」
「現在他已經不是大宗師了,就是個癆病鬼,還能做什麼?」
牛鐵柱一臉驚恐,這娘們是真不知道「魔頭」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啊。
即便那須卜不再是大宗師,但武道大師不也同樣可怕嗎?
就怕他什麼時候傷勢恢復,到時候又是縱橫天下,殺人如麻的魔頭了。
而蘇晨等人也是驚恐萬狀,對於那名為須卜的魔頭並不陌生。
當年南越入侵大魏之時,南越便派出這魔頭出戰,一夜之間殺死大魏高手數百人。
以一己之力壓得整個大魏江湖,喘不過氣來。
而蘇晨曾經去過南越為質三年,對於這須卜的大名那是如雷貫耳,毫不誇張的說他可是南越的標誌性人物。
幾乎每一個江湖高手,都以他為目標。
他在那南越的聲望,也僅次於呼韓邪這國師而已。
只是蘇晨也沒想到的是,須卜在那驚世駭俗,卻無比神秘的一戰之後,竟然遠赴大魏,在這休養生息?
蘇晨頓時臉色一沉。
因為他對這須卜並無好感。
此人當年屠殺大魏高手,曾放下豪言要殺到整個大魏徹底滅族絕種。
當時他也確實是那麼做的,不管男女老少,見之一概殺之!
據說,當初南越入侵大魏時,最早開始將大魏人當成兩腳羊吃的便是他了。
這個魔頭,甚至自己擬了一份菜譜,詳盡的記錄著如何烹食大魏人的詳細記錄。
例如孩子該怎麼吃,女人又該怎麼吃,可謂是惡貫滿盈,罄竹難書。
因此被稱之為魔頭。
而在南越退兵之後,他卻依舊死性不改,繼續在大魏作亂。
惹得兩國朝堂都有所不滿,南越幾次出面,試圖讓他顧及大局暫且罷休,卻都被這魔頭給拒絕了。
因此南越便將其棄若敝屣,自此不再與之扯上關係。
這須卜的殘暴行徑,終於是驚動了大魏的一個大宗師,對方因為痛恨對方那喪心病狂的行徑,繼而強勢出手,最終將其徹底擊敗。
這魔頭憑藉過硬的實力,最終逃過一劫,但也因此境界大跌,淪為武道大師。
只是,蘇晨想不明白的是,這魔頭為何會重返此地?
究竟意欲何為?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蘇晨都知道,對方絕對動機不純。
若放任不管的話,他照樣會在大魏興風作浪。
雖然現在還搞不清,這魔頭到底是敵是友。
但能在大魏大肆屠殺那麼多無辜,能是什麼好人?
等等,吃人?
蘇晨突然表情變得相當古怪,老子這特麼該不會是身處十字坡,偶遇母夜叉了吧?
他看著那一桌子的酒菜,頓時便覺得不香了,同時連忙放下筷子,生怕吃到米肉。
「當真什麼都行?」
美婦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江河。
慕容江河臉上一喜,而蘇晨臉色一沉。
這魔頭,不能回南越!
否則,大魏勢必再度生靈塗炭!
如今大魏與南越都對這魔頭棄若敝屣,不願再與他扯上關係,那呼韓邪到底意欲何為?
慕容江河連忙道:「當真是什麼都行!」
「國師說了,只要須卜大人肯來,那在黑屠各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美婦哦了一聲,表情玩味道:「那如果我讓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呢?」
慕容江河頓時表情就僵住了,瞬間意識到娘們在耍他了。
美婦咯咯嬌笑:「跟你鬧著玩的。」
「就算我真讓你回去,你也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