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青黛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死到臨頭還想占便宜?
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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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死前的惡趣味?
啪!
砰!
兩種聲音,同時響起!
蘇晨正中烏木青黛這一掌,腦袋沒有直接飛出,但卻也已經出現崩裂,鮮血如注,很快就打濕了他整張臉!
如今的蘇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浴血的惡鬼一般,看起來非常驚悚!
而烏木青黛則是一臉的羞惱,死死地盯著這個登徒子!
結果蘇晨卻是一臉下流的道:「聖火教聖女,果然很有料啊!」
「你!」
烏木青黛徹底目眥欲裂,再度一掌拍向蘇晨的胸膛。
蘇晨當場胸骨塌陷,向後倒飛,重重砸地!
蘇晨仰望天際,背靠黃土,嘴角泛著一抹無奈的苦澀:要到此為止了嗎?
真是不甘心啊!
話說這娘們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怪物見多了,可像她這麼怪異的,卻還是頭一回見啊!
眼看烏木青黛越來越近,蘇晨卻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罷了!
到此為止吧!
不多時,烏木青黛那張滿臉怒容的臉,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蘇晨依舊是那般嬉皮笑臉,甚至還有閒心,對烏木青黛拋去一個媚眼。
這讓烏木青黛為之一愣,旋即便是火冒三丈!
好一個卑鄙小人,無恥敗類!
怪不得人人都討厭他,這個傢伙確實非常氣人。
哪怕是現在,明明是贏了,明明馬上就能手刃烏木青黛了,但她卻依舊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的確是,被噁心到了。
哪怕殺了這個王八蛋,她也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尤其是領口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羞惱的幾乎癲狂!
她冷冷的盯著蘇晨:「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有。」
蘇晨笑道:「實不相瞞,我還是個處男。」
「我聽我母妃說,男人如果死的時候還是個處男,到了地府是要被其他鬼嘲笑的。」
「你送佛送到西,能幫忙奪走我的童貞嗎?」
「雜碎!」
烏木青黛怒不可遏,徹底羞惱。
繼而一腳狠狠地,朝著蘇晨的腦袋跺下。
誓要踩死這個登徒浪子!
而蘇晨也默默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死亡的降臨!
然而,等了好一陣,那預期的死亡,卻並未如期降臨!
蘇晨這才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令他錯愕的一幕。
只見那烏木青黛渾身顫抖,跪在地上痛苦的磕頭,滿臉的恨意與不甘:「為什麼,為什麼要阻攔我?」
「我差一點就能殺死他了!」
蘇晨頓時傻眼了。
這娘們又犯病了?
「什麼?!」
「為什麼不讓我殺他?!」
「你這個賤人,你懂什麼,我都是為了聖火教!」
「滾出去!」
「從我身體裡滾出去!」
「你敢礙我的事,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蘇晨愣了愣,聰明如他立馬就意識到,這娘們多半是精神分裂。
這會兒是出現雙重人格了。
這會兒兩個人格,正在腦子打架。
但蘇晨不理解的是,那個道姑為什麼要阻攔,烏木青黛殺自己呢。
看著那不斷破口大罵,痛苦掙扎的烏木青黛,蘇晨嘴角微翹,鄙夷的吐出一句:「神經病!」
然後他就不省人事了。
........
等蘇晨再度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他因為身受重傷,所以這一昏迷,就直接昏迷了半個多月。
哪怕是張友華親自醫治,他也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勉強甦醒過來。
可見烏木青黛對他造成的傷勢,是何等的嚴重。
等到他醒來,便看到秦良玉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整個房間內都瀰漫著,濃濃的中藥味。
蘇晨稍微動了動身子,卻疼得齜牙咧嘴,嘶嘶倒吸冷氣。
而這動靜也驚醒了熟睡的秦良玉,她一看蘇晨清醒過來,頓時眼前一亮:「你醒了?」
蘇晨看著她那憔悴的臉龐,以及那兩個黑眼圈。
便知道這段時間,她為了照顧自己,想必是吃盡苦頭。
想到這裡,蘇晨既感動又愧疚,旋即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半個月了,好在有張神醫出手相助,你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他說你的心脈受創嚴重,他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勉強護住了你的心脈。」
「否則即便你能治好,也肯定成廢人了。」
「現在雖然還是傷勢嚴重,但靜養個一年半載的話,應該就能基本痊癒了。」
秦良玉一臉擔憂的道。
說實話她也是頭一次,見到蘇晨受那麼重的傷。
當她看到蘇晨的時候,蘇晨基本上都沒有人形了。
而且是出氣多進氣少,已經處於瀕死狀態了。
哪怕是張友華這樣的神醫,也是耗費了幾天幾夜,才將蘇晨從那鬼門關之中救回來。
蘇晨苦笑一聲,看樣子自己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啊。
等等,不對!
蘇晨猛地一驚,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那烏木青黛沒有殺自己?
那菩薩的一面,壓制住了魔頭的一面?
蘇晨急忙問道:「那個女人呢?」
「我們到的時候,那女人就昏死在你的身旁。」
「我們覺得你也許想要審問她,所以就沒有殺她。」
「把她給帶了回來,如今就軟禁在後院的一處柴房之中。」
秦良玉說道。
蘇晨猛地一驚:「確保萬無一失嗎?」
秦良玉使勁點頭:「放心吧,張神醫已經給她下了毒,還給她上了手銬。」
「此時她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一聽這話,蘇晨便恨得牙根痒痒:「那意思就是老子,可以痛打落水狗了?」
那個賤人三番四次的暗殺他,而且接連兩次都差點要了他的命,讓他狼狽不堪。
這要是不做點什麼,那特麼對得起自己受的苦嗎?
不把那烏木青黛打得滿地找牙,蘇晨都難消心頭之恨!
而就在此時,蘇晨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道:「那太子現在身在何處?」
「他一出虎州就被叛軍盯上了,我估摸著那叛軍知道,他被罷黜的訊息後,早就等在虎州外準備追殺他了。」
「結果他和那李維宮被追殺了十里路,逃到了虎跳峽,繼而從那懸崖之上雙雙墜落,如今生死未卜!」
什麼!!
一聽這話,蘇晨當場臉就綠了。
這特麼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