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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忘了我是南越那顏?

  聽到蘇晨點到自己,曹淵頓時就頭皮發麻了。

  尤其是看到眾人將目光投向他,他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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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玄雍勃然大怒:「曹淵,虎州王說的是真的嗎?」

  「他身為我大魏王爺,都還沒將他治罪,你就敢給他上鐐銬,並且帶著他招搖過市受盡屈辱,你這是以下犯上!」

  「你是想造反嗎?」

  曹淵頓時噗通一聲跪下,顫顫巍巍道:「王爺,我這都是按太子的吩咐辦事啊!」

  「混帳東西!」「

  你竟然敢信口雌黃,我什麼時候吩咐過你,做這樣的事情?」

  蘇無悔頓時怒斥,自然不可能承認,否則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是故意藉機報私仇!

  這會兒,蘇無悔恨不得宰了曹淵。

  這個膽小怕事的廢物,被那虎州王稍微一嚇,竟然就全盤托出了。

  簡直蠢到家了!

  蘇無悔心裡想的是,曹淵身為他的狗,那就理應為了他而排憂解難。

  例如這個時候,替他背黑鍋什麼的。

  可曹淵竟然毫不猶豫的,就將他給賣了。

  當真是該死!

  可曹淵也不是個傻子啊,這會兒要是給蘇無悔背黑鍋。

  那就是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啊!

  那虎州王哪怕現在殺了他都可以,所以這會兒哪怕是因此得罪蘇無悔,他也得甩鍋了。

  曹淵幽幽道:「殿下,沒有您的吩咐,我怎敢逮捕當朝親王?」

  您不能因為自己要遭殃了,就把我推出來背黑鍋啊!」

  「混帳!曹淵你有種再說!」

  蘇無悔瞬間崩潰,暴跳如雷。

  蘇晨卻在此時呵呵笑了起來:「曹都尉,那按照你這麼說,太子的命令還要勝過我大魏國法了?」

  「你身為虎州的都尉,不遵大魏國法,只聽太子差遣?」

  「是否在你的眼中,那太子的命令要遠在國法之上?」

  這話就可謂是殺人誅心了。

  國法?

  何為國法?

  皇帝就是國法!

  蘇無悔凌駕於國法之上,這分明是暗指蘇無悔,已經凌駕於蘇玄胤之上了。

  以至於曹淵不用聽蘇玄胤的,而只需要聽蘇無悔這個太子的。

  曹淵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個時候連線話茬的勇氣都沒有。

  「以權謀私,藐視國法!」「

  太子殿下,這與你說的鐵面無私,可截然不同啊。」

  蘇晨冷聲道:「既然你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那我倒想問太子殿下一句,如果是你犯了法,那該當如何?」

  言辭可謂是相當犀利!

  懟的蘇無悔此時也是啞口無言。

  他能怎麼說?

  如今他明顯是有罪的,這個時候若是與庶民同罪,他得死!

  「說話!」

  蘇晨暴喝一聲:「剛才你們不是,蹦躂的很厲害的嗎?」

  「麼現在都成啞巴了?」

  「今日,你們無論如何都得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便與你們死磕到底!」

  蘇無悔和呼延灼聽到這話,同時咬緊了牙關。

  他們也沒有想到,打臉會來的如此之快。

  因此一點準備都沒有。

  此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此時,大魏這邊有一個大臣,看不下去了:「先將虎州王手中的鐵銬解開!」

  「不必!」

  蘇晨怒哼道:「一日不還我清白,我便一日不解開這鐵銬!」

  「否則那天下人還以為,我大魏皇室徇私舞弊,縱容子嗣呢!」

  一群大臣頓時欲哭無淚。

  你這不就把天聊死了嗎?

  他們本意是想讓蘇晨息怒,再好好安撫蘇晨。

  但這虎州王明擺著今天不給個交代,就誓不罷休了。

  而此時,那宇文拓也看不下去了:「你狂什麼,我家殿下都說喝醉酒看花眼了,你還想如何?」

  嗯?

  蘇晨瞥了宇文拓一眼。

  不知為何,被他這麼盯著,宇文拓頓覺汗毛倒豎。

  彷佛下一刻蘇晨就會撲上,來將他大卸八塊一般。

  旋即,蘇晨便嗤笑一聲:「秦良玉,拿酒來!」

  秦良玉怔了一下:「拿酒做什麼?」

  蘇晨冷哼道:「喝醉酒就可以為所欲為,那我也喝醉酒,然後宰了這個不男不女的狗東西!」

  宇文拓瞬間頭皮都要炸開了,驚恐的後退兩步,怒聲警告道:「虎州王,你不要太過分,即便我們做得不對,但你就沒有錯嗎?」

  「那阿拉善好歹是我們南越的官員,即便是犯了錯,也該交由我們南越處置。」

  「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殺了他,難道不是越矩了嗎?」

  「還想和我掰扯是吧?」「

  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蘇晨冷笑一聲,而後面對眾人道:「我雖然是大魏的親王,但因為得到武帝器重,所以他也封了我一個官職,你們可知是什麼?」

  宇文拓暗叫不妙,自己怎麼把這茬兒給忘記了?

  一旁的伽羅耶咯咯嬌笑道:「陛下封你為,南越的那顏!」

  「對,就是那顏!」

  蘇晨冷聲道:「也就是說,我也屬於南越官員,而且官階還在那阿拉善之上。」

  「那阿拉善覬覦我女眷美色,接連兩次想將其玷污,此事伽羅耶將軍可以做證。」

  「他這行為,算不算是以下犯上?」

  「我身為那顏難道殺不得嗎?」

  全場一片死寂。

  那宇文拓臉都綠了。

  但蘇晨卻不打算放過他,冷聲質問道:「還是說,你們南越朝堂就沒有一點體統,可以允許屬下以下犯上?」

  「倘若真是如此,皇權如何鞏固,皇威何在?」

  「你!」

  宇文拓被懟的無言以對,整個人都尬在當場。

  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跳樑小丑一般。

  而呼延灼也連忙拉了他一下,並且對不甘心的宇文拓搖了搖頭。

  如今他們已經輸了,再說下去,也只是說多錯多罷了!

  良久,蘇無悔才嘆了口氣:「是我莽撞了,險些禍害忠良,敗壞了一個清白姑娘的名聲。」

  「虎州王想要如何責罰我,請明示吧!」

  呵呵呵!

  蘇晨冷笑不已:「收起你那虛情假意的一套,你是什麼德行,我難道不知道?」

  「你以為裝出一副洗心革面的樣子,就能洗脫你栽贓陷害的罪名了?」

  蘇無悔臉色鐵青,當著眾人的面,再三被羞辱,他也已經忍到極限了。

  隨時都想殺人!

  而就在此時,眾人便聽到蘇晨語出驚人道:「你們想置我於死地,那我以牙還牙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