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也滿臉堆笑道:「那是,我家賢兒可是人中龍鳳,各大軍隊搶著要呢。」
「那上將軍怎麼可能拒絕。」
有了母親的顧慮,耶律賢內心便是更加自信了。
而等他望向闕玉丹時,卻有些失望了。
因為闕玉丹的表情相當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滿不在乎。
這多少是有些傷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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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耶律孛也察覺到了,故意陰陽怪氣道:「丹丹啊,你那個大頭兵呢?」
「該不會是害怕跑了吧?」
闕玉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先一步去了那開拔大會,到時候自然就能見到了。」
耶律孛便哈哈大笑道:「丹丹啊,你好歹也是聖女,怎麼這麼天真。」
「那分明就是為自己,找藉口的託詞啊。」
「要我看那小子估摸著,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你啊,是遇人不淑了!」
闕玉丹也是笑了笑,道:「是否遇人不淑,還得開拔大會之後才知道。」
說實話,闕玉丹雖然現在表情平靜,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既想蘇晨去,又不想蘇晨去。
既希望蘇晨真如他說的,那般成竹在胸,又希望他能逃出生天。
見狀,耶律賢便冷哼一聲:「丹丹,你就看好了。」
「今天,我耶律賢一定會將那小子,狠狠地踩在腳下。」
「讓你清楚的知道,只有我耶律賢,才是你真正的良配!」
嗯?
闕玉丹望向耶律賢,卻看到耶律賢的意氣風發與志得意滿!
耶律賢的眼中有奚落,有妒恨,有得意,有跋扈,等等。
但唯獨缺少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那就是……愛意!
闕玉丹很清楚,耶律賢之所以想要娶她,並非是因為愛她,而是想要利用她!
想要利用她這聖女的身份,升官發財,平步青雲!
她很清楚自己舅舅這一家,對於權力的欲望是沒有重點。
但她卻看破不說破,而是笑呵呵的說道:「好,我等著!」
不多時,四人便是抵達了那八鼓雷峰!
此時的八鼓雷峰,擂鼓震天響,旗幟飄飄。
放眼望去,儘是那莊嚴肅穆計程車兵方陣!
一股肅殺之氣席捲全場,令得驚駭!
令得耶律孛夫婦這等,沒有見識過戰場的普通人,只一眼便感覺心神駭然。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有幸能觀瞻兩軍開拔,今生也不算白活了。」
耶律孛感慨了一句。
而立馬就被人訓斥:「噤聲!此地不可喧譁!」
嘿!
耶律孛頓時就惱火了,自己好歹也是右漸將王,哪來的狗東西竟然敢訓斥他?
可等他一看對方身上的甲冑樣式,便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惹不起!
耶律賢也對耶律孛提醒道:「阿爸,在這觀禮台上少說話。」
「今日能上觀禮台的,每一個都是權貴之中的權貴。」
「每一個咱們家都惹不起啊!」
耶律孛使勁點了點頭,再也不敢那般不可一世了。
畢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自然知道什麼時候應該低頭認慫。
旋即,他們便跟隨指引,在觀禮台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而正當這時,耶律賢便看到了路過的唐寅,他急忙拉著唐寅問道:「唐兄,聽說你如今在那上將軍麾下辦差,還成了他的親兵?」
「是又如何?」
唐寅一臉倨傲道。
他只有在蘇晨面前時,才會收起自己桀驁不馴的一面。
平時,那就都是這般德行!
一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垃圾的臭德行。
耶律賢也知道他是這德行,因此也沒和他計較。
而是主動說道:「是這樣的,我想從黑屠各辭官轉投上將軍麾下,行嗎?」
嗯?
唐寅頓時詫異的望向耶律賢:「你在黑屠各乾的好好的,幹什麼要改換門庭?」
唐寅的確是不太能理解,因為耶律賢和他不一樣,他在黑屠各之中可是備受重用。
因為啥,會拍馬屁唄!
據說那大將軍還有意,在三年內將他培養成大當戶。
在這個時候改換門庭,豈不是自費功夫?
再一個,那投效的還是黑屠各的死對頭,此舉豈不是得罪了大將軍?
耶律賢便開始演戲了,裝出一副欽佩的樣子:「實不相瞞,自從我了解過上將軍的事跡之後,便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繼而心馳神往。」
「恨不得誓死效忠!」
「試問,我南越這麼多年來,可曾出現過如他這般愛民如子,又正氣凜然的將軍?」
「我想追隨他,成就一番事業,為國,為民,為道義!」
唐寅知道耶律賢是在吹牛逼。
不過耶律賢誇他的偶像,他還是相當高興的。
而且耶律賢雖說是個馬屁精,但是確實也有幾分本事。
畢竟好歹是個統兵,要是沒點能耐,即便馬屁拍得再響,也無法得到重用啊。
旋即,耶律賢便說道:「行吧,我會跟上將軍說的,替你引薦一番。」
「至於上將軍是否肯收下你,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多謝唐兄,感激不盡!」
耶律賢哈哈笑道。
一旁的耶律孛二人也是激動不已,在他們看來只要能見到那上將軍,那就已經是成功一半了。
「哦,對了。」
耶律賢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唐兄,你們黑騎之中,是否有一個叫拓跋元歌計程車兵。」
「不知他官職如何?在何處效力?」
此言一出,就連闕玉丹也豎起了耳朵仔細聽。
拓跋元歌?
唐寅皺著眉頭想了想,旋即搖頭道:「沒聽說過,應該不是我麾下的。」
「也許是隸屬肖寒與王磊麾下也說不定。」
這個回答頓時令,耶律賢一家大喜望外。
連唐寅這個統兵都不認識,那就代表對方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不值得在意。
畢竟那黑騎可是有一萬人馬,即便是唐寅也不可能全部都認得全,除非對方是有些官職才有可能。
可見,那個叫什麼拓跋元歌的沒有撒謊,他真就只是個大頭兵而已。
旋即,耶律賢便繼續問道:「那他是不是,上將軍身邊的親兵。」
「亦或是與上將軍有些交情?」
唐寅便詫異的看著他:「不可能,將軍身邊的親兵一共就五個,而且我全都認識,絕對沒有一個叫什麼拓跋元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