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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不要得罪上將軍!

  「畢竟他現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第一紅人,而且如今是奉旨胡鬧!」

  「說句難聽點的,哪怕他現在放個屁,咱們也得說是香的。」

  蘇晨望向闕玉丹的眼神,便是越發凝重起來。

  這丫頭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竟然如此足智多謀。

  一眼就看出了他與武帝之間,那心照不宣的計謀。

  而耶律孛卻張大嘴巴,苦著一張臉:「可我已經將他得罪了啊!」

  「他向我索賄,我讓他滾,他勢必會記恨我啊!」

  「萬一他懷恨在心,故意將我打上那謀逆的罪名,我豈不是死路一條?」

  闕玉丹笑道:「不必驚慌,你只不過是個小人物,想來那上將軍不至於和你計較!」

  「只要你及時奉上厚禮,且真摯與他道歉,我想他還不至於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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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孛一聽這話,頓覺有禮,使勁點頭道:「丹丹言之有理,我即刻讓人準備厚禮,事後便親自登門謝罪!」

  這個時候耶律孛無比慶幸,好在自己是個小人物啊。

  旋即,闕玉丹便望向耶律賢:「至於表哥,恕我直言,你越是受國師和大將軍的器重,便越是受陛下猜忌。」

  「如此一來你的仕途,只怕是危在旦夕了。」

  「最好的結果,便是一輩子無法高升。」

  「而最壞的結果,我就不知道了。」

  耶律賢頓時汗毛倒豎,對於他這個權欲薰心的人來說,要是一輩子沒辦法升官,那還不如殺了他。

  而他這會兒也是徹底沒辦法了,只能哀求的望向闕玉丹:「丹丹,你有何高見?」

  「棄暗投明!」

  闕玉丹言辭鑿鑿道:「陛下打壓國師,那是勢在必行。」

  「而我並不認為國師能贏到最後,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你從黑屠各離開,繼而投效黑騎!」

  「這……」

  耶律賢表情有些猶豫,他花了足足五年,才當上了黑屠各的統兵。

  這個時候要是棄暗投明,豈不是要重頭再來?

  難道還要浪費五年的時間?

  闕玉丹看出了他的猶豫,心中便頗為不惜與鄙夷。

  幹大事而惜身,非大丈夫也!

  但畢竟是自家親戚,她還是言無不盡:「我知道表哥在顧慮什麼,無非就收到安心會重頭再來,又怕得不到信任!」

  「可你畢竟是黑屠各的統兵,即便是到了那黑騎,想必那上將軍也不會看輕你。」

  「不說委以重任,至少也不會讓你從一個大頭兵做起!」

  耶律孛連忙拉著耶律賢的手:「賢兒,丹丹說得對啊。」

  「你如今深得大將軍器重,這個時候若不及時棄暗投明,等大將軍被清算,你也得被連坐啊!」

  「屆時,什麼耶律家也得遭受連累,這可如何是好?」

  耶律賢頓時驚悚,不敢再猶豫:「好,我就聽丹丹的,屆時便投效那上將軍。」

  「可萬一他不要我怎麼辦?」

  「怎麼會呢?」

  闕玉丹無奈道:「你又沒有得罪他,二來你家又為他奉上了厚禮,他豈能不給三分薄面?」

  「不過,至於你能爬到多高,那就得看你家給的厚禮有多大了。」

  耶律孛狠狠地一咬牙:「我即便傾家蕩產,也要讓耶律賢進入黑騎!」

  闕玉丹這才滿意的笑著點頭。

  原本她是不想多嘴的,可誰讓這群人是她的親戚呢。

  她還是念及三分薄面的。

  而此時,闕玉丹表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沉聲道:「舅舅,你們可得改一改你們那小瞧人的性格了。」

  「那上將軍能被陛下信賴,並未委以重任用來對付國師與大將軍,豈能是等閒之輩?」

  「若他真是無能之輩,陛下豈會如此看重他?」

  耶律孛等人便陷入了沉思,都覺得闕玉丹說的話很有道理。

  「據我所知,那從黑屠各分出去的一萬兵馬,短短數日便以那上將軍馬首是瞻!」

  闕玉丹說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那原本姓完顏的一萬大軍改姓姜。」

  「這樣的人難道不可怕,不足以被稱之為雄主嗎?」

  「短短几天?」

  耶律孛頓時滿臉駭然。

  就連耶律賢也傻眼了。

  身為軍人,他自然深知軍隊想要改換門庭,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因為打從士兵入伍的那一刻開始,軍隊便會對他們瘋狂洗腦,讓他們只忠於軍隊,只忠於將軍!

  可那上將軍,僅僅用了幾天時間,便降服了一萬兵馬?

  其難度,不亞於讓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改名換姓,認賊作父!

  闕玉丹繼續面對耶律賢說道:「表哥,可知道那黑騎的三個統兵,唐寅、肖寒和王磊?」

  「當然,那三人是大魏人,又不服管教,因此在軍中不受待見。」

  「據說他們連大將軍都敢頂撞,可謂是膽大包天!」

  耶律賢點頭說道。

  「是啊,可就是這樣心高氣傲的刺頭。」

  「如今在那上將軍面前,卻溫順的宛如三隻貓!」闕玉丹說道。

  耶律賢頓時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是見過那三人的,毫不誇張的說那三個傢伙,就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

  這世上還有人,能讓他們俯首帖耳?

  好半晌,耶律賢才長嘆了口氣:「如此說來,那上將軍還真是神人啊!」

  而一旁,蘇晨則用餘光打量著闕玉丹,心中頗為震驚!

  這個小丫頭,怎麼會對軍中的事情瞭若指掌?

  他在黑騎軍中,安插了眼線嗎?

  應當是了,否則怎麼會如此事無巨細?

  只是,身為教派聖女,卻將手伸向前線軍中,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難聽點來說就是直接,摸武帝的褲襠了。

  歷代以來,皇權與教權都不能一概而論。

  教權應當是為輔助皇權而生。

  若是喧賓奪主,那便是天下大亂了!

  這薩滿教在軍中安插眼線,是武帝的安排,亦或是自行其是?

  作為現代人,蘇晨也不是沒見過,教權試圖墊付皇權的案例。

  這南越,也是一片混亂啊!

  蘇晨心中感慨一句。

  這時,耶律孛嘆氣道:「多虧了丹丹的提醒,這才讓我們知道那上將軍,原來是那人中之龍。」

  「倘若我們真一意孤行的將其得罪,那只怕後果是不堪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