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言一出,耶律賢更加欣喜與得意。
可明明狐狸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他卻還是裝出一副謙虛的樣子,沒好氣的瞪了耶律孛一眼:「阿爸,你說這些算什麼。」
「我取的這些小小成就,和丹丹比十分之一都不如,有什麼好炫耀的。」
「那是那是,丹丹可是我南越聖女,未來便是那執掌薩滿教的教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等凡人自然沒法,與之相提並論的。」
耶律孛也連忙賠笑道。
旋即,耶律賢便拍著胸脯道:「丹丹,我聽說你們薩滿教在南部賑災並不順利。」
「有什麼難處你儘管知會一聲,我別的本事沒有,但這點小忙還是能幫得上的。」
「那丹丹就先謝過表哥了。」
闕玉丹客氣一笑。
「哎,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耶律賢大度的擺了擺手。
而這一聲自家人,卻是讓闕玉丹黛眉微微皺起。
她知道耶律賢這是話裡有話。
雙方客套了一番後,這才相繼落座。
而蘇晨正要落座,卻被耶律孛訓斥:「你是哪來的小廝,竟然這般沒有規矩?」
「這是你能坐得地方?還不快滾出去!」
額……
蘇晨便眨眨眼睛,而後便望向一旁的闕玉丹。
闕玉丹便笑著說道:「舅舅,舅母,他不是什么小廝,而是我的好友。」
好友?
耶律孛一家,頓時就警惕起來了。
畢竟闕玉丹可是從來沒有,帶過所謂的朋友,出現在他們面前。
耶律賢眼中也立馬閃過,一抹狠戾之色。
畢竟闕玉丹早就成了他的禁臠,豈容他人染指?
不過一看蘇晨,這平平無奇的相貌與氣質,他便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蘇晨。
當即便語帶譏笑道:「不知這位兄弟在哪高就啊?」
蘇晨說道:「黑騎軍!」
「黑騎?」
耶律賢頓時一驚,而後臉上的譏笑更甚:「那我黑屠各,就是你們的前身啊。」
「想必你應該認識我吧?」
既然這傢伙曾經是黑屠各的人,那就肯定知道他耶律賢。
既然如此他就應該知道,自己有多優秀,他敢和自己搶嗎?
耶律賢認為他不敢。
蘇晨卻搖了搖頭:「我才到黑騎沒多久,對於黑騎的前身並不了解,更加沒有在黑屠各待過。」
「也是。」
耶律賢呵呵冷笑:「畢竟我黑屠各的入伍條件,還是相當苛刻的。」「換作以前的話,你大概就是沒資格入伍的。」
言下之意便是那黑騎,比不上黑屠各。
耶律孛也忙道:「那黑騎哪能和黑屠各,相提並論啊?」
「那黑騎的將軍就是個卑鄙小人,無恥之徒,竟然公然向我索賄,其行徑之卑劣,簡直是嘆為觀止。」
「有這事?」
耶律賢和闕玉丹,都驚訝的望向耶律孛。
「當然,不過本王可不吃他那一套,我直接讓他滾了。」
「一個走了狗屎運,才當上將軍的廢物!」
「也配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耶律孛嗤之以鼻,相當倨傲。
一副看不起蘇晨的樣子。
「我看他啊,就是窮瘋了,活脫脫的一個乞丐!」
蘇晨摸了摸鼻子,這老不死的嘴巴還真是夠欠的啊!
旋即,耶律孛竟然就將目光投向蘇晨:「如今看來,這黑騎還當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
「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我看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已經是在指桑罵槐了。
「舅舅,舅母,可別這麼說!」
「都是為南越效力的軍人,哪分什麼高低優劣?」
闕玉丹笑眯眯的說道。
蘇晨將自己都想給闕玉丹拍手叫好了,瞅瞅人家這思想覺悟!
「而且拓跋元歌他,還是很厲害的。」
闕玉丹一臉崇拜的看著蘇晨。
蘇晨當即整個人都不好。
拓跋元歌?
這尼瑪是連名字,都替自己取好了。
真周到啊。
蘇晨哭笑不得。
而耶律賢聽著闕玉丹如此誇獎蘇晨,頓時便火冒三丈了。
尤其是看到闕玉丹,那少女懷春的樣子,明顯就是對這傢伙有意思啊。
這傢伙憑什麼,長得平平無奇,又沒有顯赫家世,拿什麼來和自己比?
耶律賢頓時妒火中燒,寒聲問道:「那不知這元歌兄弟,在那黑騎軍是什麼官階?」
蘇晨摸了摸鼻子,道:「比不上你。」
「哦?」
耶律賢哈哈大笑起來:「看不出來,兄弟還有點自知之明啊。」
「不過,和我這麼個統兵相比,你會不會顯得太不自量力了點?」
「不會就是個大頭兵吧?」
耶律孛也彷佛找了突破口一般,瘋狂羞辱起來:「你與我家耶律賢的年紀,應該差不多吧。」
「他都當上統兵了,你怎麼還是個小卒啊?」
而一旁,耶律孛的夫人胡姑也是一臉鄙夷:「和我家耶律賢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說完,她彷佛還覺得不夠過癮,又轉而望向闕玉丹:「丹丹,你好歹也是薩滿教的聖女,得顧忌點自己的身份啊,和尋常阿貓阿狗結交,豈不是拉低了自己的層次?」
「再者,這年頭可是有不少居心叵測的陰險小人,就指望著攀龍附鳳啊。」
「當然了,舅母不是想對你說教,只是怕你受傷害而已。」
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是把老子當病貓了?
蘇晨當即就怒了。
旋即,他便決定開始反擊了。
他先是故作驚訝的,望向闕玉丹:「你竟然是薩滿教的聖女?」
簡單一句話,就讓胡姑的污衊不攻自破。
而闕玉丹也是笑眯眯的道:「舅媽你看,我壓根就沒跟他說過我的身份。」
「他一直以為我是薩滿教的普通教徒,既然如此又何來的攀龍附鳳?」
胡姑頓時尷尬無比,卻還是嘴硬:「萬一他是明知故問的,這年頭壞人可不少。」
闕玉丹笑了笑,懶得再與之廢話了。
見狀,耶律賢氣得直咬牙,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闕玉丹處處在維護這傢伙,足以說明她對這小子相當有好感。
而耶律賢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闕玉丹會帶著這樣的一個人上門了。
她是知道父親將向她提親,因此找個人來拒絕自己。
但耶律賢哪能輕易放棄?
他能在官場走多遠,爬多高。
可就得仰仗,闕玉丹這個薩滿教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