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呼延恩慈正在自己的王府之中悠哉品茗。
恰逢此時就看到,於賀滿頭大汗的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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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恩慈頓時嗤之以鼻:「怎麼,這麼快就扛不住了?」
「本王就說那小子大放厥詞吧,這才多久啊!」
「就來找本王求援來了?」
於賀出門到回來,這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
在他看來,蘇晨肯定是被那些刺頭,刁難的沒有辦法。
所以才來請他出面來了。
而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局面。
蘇晨一沒功績,二沒背景,全靠匹夫之勇。
豈能讓那一萬大軍,心服口服?
偏偏那小子還自視清高,想憑藉一己之力收服他們。
「也罷,那本王就走一遭吧!」
呼延恩慈起身,就要前往那校場。
可於賀卻捏了一把冷汗,道:「王爺不用去了,上將軍他,已經收服了王磊等三位統兵了!」
什麼?!
呼延恩慈瞬間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
那三人,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
正因為如此,才不服管教。
在那黑屠各不受待見,被徹底邊緣化!
國師呼韓邪,大將軍完顏真,都不能將他們收服。
那小子才去第一天,就將他們收服了?
於賀便將之前發生的一切,盡數匯報給呼延恩慈,聽得呼延恩慈的目瞪口呆,仿若做夢!
「你是說,他一個一流高手,卻搬起了千斤巨石,走出了百步之遠?!」
呼延恩慈咂舌問道,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於賀使勁點頭:「屬下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那上將軍真乃神人也啊!」
呼延恩慈說不出話來了,滿臉都是震驚了。
年過半百,他卻從未聽說過,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
他是怎麼做到的?
而於賀卻因為震驚,而喋喋不休:「一個一流高手,他的體魄卻可比武道大師,這太不可思議了!」
「王爺,這上將軍是否出自某個隱世宗門,有特殊的煉體之法啊?」
「若我們能讓他傳授這煉體之法,豈不大大提升我們軍中將士的體魄,說不得將士們人人都可身強體壯,骨骼強健?」
但呼延恩慈卻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倘若真有這樣的宗門,早已名揚天下,豈會至今都默默無聞?」
「再者,我看這小子只怕也是個異類。」
「即便我們能獲得他的煉體之法,只怕也無法煉成如他那般!」
「否則,豈不人人都是天才了?」
若是那姜晨的煉體之法人人都可用,那麼他扛千斤巨石的壯舉,就不會那麼駭人聽聞了。
可見這煉體之法,絕不是適用於每一個人。
而且這種獨門絕學,對方豈能輕易交付?
好半晌,呼延恩慈便猛然攥緊拳頭,眼神炙熱:「這一次,我們南越真是撿到寶了!」
這等悍將,日後一定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而此時,於賀便提醒道:「對了,那將軍給那一萬大軍,取了個新的番號叫黑騎!」
「聽他的意思,似乎是想將這一萬步兵,培養成一萬騎兵!」
「騎兵?」
呼延恩慈皺起眉頭。
「是啊,可這談何容易。」
「即便我們能提供馬匹,可要想將一萬步兵盡數培養成騎兵,談何容易?」
於賀說道。
想成為騎兵,那少說也得有五年以上的騎馬經驗,想從頭開始培養,難於登天!
呼延恩慈卻鄭重道:「那不管,既然他要馬,那我們就給馬,多少都給!」
「至於他能否給我們南越,培養出一萬騎兵來,那就看他本事了。」
「我相信那小子,不是那信口雌黃的人。」
呼延恩慈願意去賭一賭!
畢竟從認識這姜晨開始,這小子還沒讓他失望過,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震驚。
只是,呼延恩慈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的慷慨,才造就了南越未來的加速覆滅!
這一萬黑騎,在未來的某一天,竟然成了最擅長騎射的,南越人心目中的噩夢!
.........
而此時,在那黑騎軍營中。
肖寒等人坐在一起閒聊。
「你們說,將軍他是怎麼做到,肩扛千斤巨石的?」
「他該不會是武道大師吧?」
肖寒還是對半天以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王磊卻丟給他一個白眼:「二十幾歲的武道大師,你見過嗎?」
「哦不,別說是見過了,你聽說過嗎?」
「好像沒有。」
肖寒搖了搖頭:「但這說不透過啊,倘若他不是武道大師,是怎麼做到肩扛千斤巨石的?」
「換作是你們三人,誰能做到?」
「即便是我們三人合力,也做不到吧?」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將軍他就是,這樣天生神力的奇人呢?」
唐寅插了句嘴。
嗯?
肖寒和王磊同時震驚的望向他。
唐寅頓時一愣:「你們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不是,你小子之前不是,還對將軍他不屑一顧的吧?」
「這才過了半天而已,你這就開始拍他老人家的馬屁了?」
「立場不堅定啊唐兄!」
王磊嬉皮笑臉道。
唐寅被擠兌的面紅耳赤,卻無法辯駁。
乾脆便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予理睬。
而此時,肖寒便望向那不遠處的軍帳,疑惑道:「將軍怎麼進了軍帳,就不出來了?」
「今日不操練了嗎?」
正說著話,他們就看到蘇晨,從那軍帳中走了出來。
三人連忙站起身來行禮:「將軍!」
蘇晨手裡拿著厚厚的一疊紙張,來到了他們跟前。
「今後你們就按照這裡頭的內容,訓練手下士兵,且不可有半點鬆懈。」
「一年之內我就要黑騎徹底成形,若你們三人麾下有誰出現紕漏,別怪我軍法處置。」
三人疑惑的接過紙張,卻發現筆墨都沒幹透,分明是蘇晨親自書寫!
那內容,竟然是訓練騎兵的方法!
但卻他們南越,傳統的訓練方法截然不同!
什麼三關淬鍊,三不挑戰,三階段法,他們根本聞所未聞!
「這……」
王磊震驚的無以復加,瞪大眼睛望向蘇晨:「將軍,這騎兵訓練方法,你是從哪得來的?」
他出生於一個騎馬部落,從小就和馬屁打交道。
所以他深知蘇晨,這騎兵訓練方法,是何等的精妙!
而蘇晨只是呵呵一笑,淡淡的吐出一句話:「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