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晨的表情便就輕鬆了不少。
如此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要讓錢琳遠離那個呼延德蘭,日後她再想與呼延德蘭接觸,那便是難於登天了。
畢竟呼延德蘭作為公主,可不能長期在外,遲早是得回宮的。
只要斷了他倆的聯絡,即便錢琳再怎麼野心勃勃,也沒了大展拳腳的拳腳的機會。
「好,我知道了。」
蘇晨點了點頭。
然後錢楓卻不動。
蘇晨便不解道:「你還有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沒,就是覺得心中有愧。」
錢楓苦笑道:「以後你有,用得上我的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顯然,他還不是想報答,蘇晨的大恩大德。
蘇晨哭笑不得:「我說了,別搞這一套。」
「什麼是兄弟,兄弟就該肝膽相照。」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你老婆就是我老婆,我能對自己妹妹下手嗎?」
錢楓頓時就愣住了:「妹妹可以共享,這老婆就算了吧?」
「喲呵,還不傻啊!」
錢楓當時就急了:「我本來就不傻。」
沉默半晌,錢楓突然嘆氣道:「我已經打算讓我妹妹執掌錢家,讓她當錢家家主了。」
嗯?
蘇晨大吃一驚,看著錢楓道:「偌大的家業,就這麼拱手讓人,不可惜嗎?」
錢楓搖了搖頭:「要是她能開心,我吃點虧沒什麼。」
「反正都是自家妹妹,又不是什麼外人,沒事的。」
說著,錢楓便嘆了口氣:「就當作是我們家這些年來,對她疏忽關心的補償吧!」
蘇晨心中莫名有些異樣。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手足情深吧?
可他若從來沒有,以後也無法體會這種感覺。
他與蘇無悔,雖然是兄弟,卻早就到了水深火熱,不死不休的地步。
彼此都想搞死對方。
如果他們之間,有一個能做到像錢楓這樣,他倆也不至於兄弟反目了。
蘇晨莫名的感慨萬千,旋即問道:「那你呢?」
「孑然一身,去流浪啊?」
「哎,你還真說對了,我還正打算去勇闖天涯呢。」
錢楓呵呵笑道:「所謂男兒志在四方,豈能偏安一隅。」
「反正我對當家作主也不怎麼感興趣,既然妹妹喜歡,那就送給她好了。」
「嗯,就當作是我給她,提前準備的嫁妝了。」
拿一家之業做嫁妝,這份嫁妝不可謂不豐厚啊。
換作普通的親兄弟,估計都捨不得這麼做,更加別說他們還只是兄妹。
由此可見,這錢楓確實品行卓然。
「但願你妹妹,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吧!」
蘇晨嘆氣道,如果那錢琳聰明,就知道該見好就收。
守著一個錢家,安穩度日便好。
畢竟她一武藝稀疏,二來頭腦普通,只是靠著一腔熱血和自命不凡。
如此就想得天獨厚,平步青雲?
那是笑話!
哪怕最終她真的得到了權力,就她那點腦子,能受得住嗎?
早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啊!
往上爬不難,難的不讓自己往下掉!
錢楓重重點頭:「會的,我相信以人心換人心,終有一天我會打動她的。」
蘇晨呵呵笑道:「行了,彆扭扭捏捏的。」
「真想要報答我,那以後在我危難之際,你跳出來給我擋刀子就是了。」
「那肯定,只要我活著,就絕不允許他人,動你一根汗毛。」
錢楓正色道。
而蘇晨也毫不懷疑,這話的力度。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蘇晨說道。
錢楓還是不動。
蘇晨徹底無語了:「不是,大哥,你有話能一次性說完嗎?」
大半夜的真不用睡覺啊。
錢楓認真道:「我覺得這以後報恩好像太久了,不如我現在就做點什麼吧?」
「你今天累了一天了,要不要我給你按按摩捶捶背?」
「或者給你洗洗腳也行啊!」
蘇晨頓時誠惶誠恐,繼而怒吼道:「滾!」
「好嘞。」
錢楓便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憨貨。」
蘇晨無奈一笑。
等到第二日清晨,蘇晨下到大廳吃早飯,結果就看到張友華一人。
「怎麼就你一個?」
蘇晨問道:「錢楓呢?」
張友華看了他一眼:「大清早的就出去了,連早飯都沒做,回頭你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別鬼扯了,他多半是送他妹妹回家去了。」蘇晨正色道。
他猜錢琳應該是走了。
「哦,那敢情好,那小丫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
張友華說道。
見狀,蘇晨就想笑了,連張友華都看出那錢琳,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見她就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晨微微一笑,心中卻有些複雜。
錢琳的離去,雖然解除了一個潛在的威脅,可那個權欲薰心的丫頭,當真會乖乖聽話嗎?
但同時也讓他對錢楓的處境,感到一絲憂慮。
錢琳心機深沉,雖然是錢楓的親妹妹。
如今可以說是為了權勢地位,已經六親不認了。
錢楓這個時候將她送回錢家,會不會讓她心生怨恨,故意打擊報復?
說實話,蘇晨並不相信什麼人心換人心。
不是每一個人都和錢楓這傢伙一樣,真是個有擔當的兄長。
蘇晨心中暗自感慨,錢楓這麼大大咧咧,估計被他那個妹妹耍的團團轉都不知道。
蘇晨正想著,張友華突然開口:「對了,我聽說最近江湖上有些不太平,有些勢力似乎在暗中蠢蠢欲動。」
蘇晨聞言,眉頭微皺:「哦?具體是哪些勢力?」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聞而已。」
張友華回答道:「不過,你還是小心為上。」
「畢竟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樹大招風。」
蘇晨點了點頭,心中明白張友華所言非虛。
自從他在這片江湖上嶄露頭角,便不可避免地成為了眾矢之的。
「我會注意的。」
蘇晨淡淡地說,然後轉移話題:「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新的情報?」
張友華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晨便起身準備離開。
「回頭你書信一份,飛鴿傳書回虎州,讓林平安來這找我。」
蘇晨對張友華說道。
嗯?
張友華頓時一愣,問道:「找林平安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