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獨孤庭頓時氣得夠嗆。
而在場眾人也都驚呆了。
瘋了!
這傢伙絕對瘋了!
毆打且提就算了,還敢當眾羞辱獨孤庭。
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要知道,這獨孤庭可是隸屬呼延恩慈麾下,他怎麼敢的啊?
獨孤庭冷哼道:「你不知道我沒所謂,你只需要知道,今天這宴會的主人是誰便可。」
蘇晨哦了一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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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王爺,呼延恩慈。」
獨孤庭沉聲道:「這宴會是由我南越王爺所設立,用來宴請我南越新任武狀元姜晨。」
「這可是我南越如今第一大事,第一喜事!」
「你敢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鬧事,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蘇晨都被這話給氣笑了:「你哪隻眼睛看出,是我在鬧事的?」
「難道不是他們,先刁難的我嗎?」
「怎麼,拉偏架?」
然而此時,獨孤庭的嘴角便泛著一抹鄙夷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他們刁難你,我只看到你在惹是生非。」
嗯?
蘇晨詫異的望向這獨孤庭,旋即,便是冷笑起來。
這老東西還真是裝都不裝,直接就表明了就是在拉偏架啊。
而此時,呼延觀音便在他身旁低語道:「這獨孤庭和且提家有些淵源。」
蘇晨便能理解了。
於是,蘇晨也徹底不給他好臉了,點頭嗯了一聲:「行,既然你眼瞎,那就乾脆一瞎到底好了,滾一邊去!」
「你說什麼?!」
獨孤庭猛然拍桌而起,怒視著蘇晨。
此時的他,勃然大怒。
身為王爺部下,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羞辱過,更加別說對方還只是一個晚輩。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就代替你家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年輕人!」
孤獨庭冷哼一聲,旋即將目光投向自己一側。
當即,幾個身穿甲冑的高手,便盡數站起身來,虎視眈眈的盯著蘇晨。
這一刻,所有人望向蘇晨的眼神,充滿了恥笑。
在他們看來,蘇晨肯定是完了。
最好的結果,估計就是被打成殘廢,然後丟出這個宴會廳。
甚至倒霉點的話,連小命都保不住。
呼延德蘭面露喜色。
她也沒想到這個狗東西會如此囂張,連獨孤庭都敢挑釁。
這一下好了,現在誰也救不了他了。
然而就在此時,外頭卻才傳來一陣,密集的車軲轆聲和馬嘶聲。
似乎有什麼大人物大駕光臨。
再然後,便是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猶如地震一般,令得整個大廳都震動起來。
這一下,眾人頓時面露欽佩,望眼欲穿的望向門口。
顯然都知道是誰來了。
不多時,一群高手便大步流星的步入其中。
緊跟著,一個氣勢磅礴的男青年,便是負手走入,龍行虎步,氣度不凡。
那氣場恢宏如大岳!
來者,正是呼延恩慈!
他在入場後,便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現場,再看眾人那凝重的表情,以及帶著肅殺之氣的氛圍,當即便皺起了眉頭。
今天他設宴,擺明是要給他南越新晉武狀元慶功。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他呼延恩慈的宴會上撒野?
而眼看呼延恩慈的瞬間,且提立馬大聲道:「王爺,救我!快救我!」
嗯?
呼延恩慈看了看且提,又看了看身旁的蘇晨,臉色便更加陰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他在這宴會上鬧事,甚至還當眾毆打且提少爺!」
「我勸他罷手,可他卻置之不理,可謂是狂妄囂張到了極致!」
獨孤庭立馬站出來說話。
如今看到呼延恩慈登場,獨孤庭望向蘇晨的眼神,泛著一抹陰冷。
彷佛在他看來,蘇晨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他卻不願意就此罷休,繼續添油加醋道:「我已經一再警告他,這宴會的王爺您用來宴請我南越武狀元的,可他依舊不為所動。」
「胡作非為,當真是狂悖到了極致。」
「所以我建議,王爺您立刻將他賜死!」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譁然一片。
再看蘇晨的眼神,便像是一個死人一般。
呼延恩慈面無表情道:「你是說,他大鬧宴會場,是吧?」
「對對對。」
獨孤庭點頭如搗蒜。
「原因呢?」
呼延恩慈又問道。
獨孤庭笑容玩味:「呵呵,這我可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因為仗著小公主青睞,所以目中無人吧。」
「好。」
呼延恩慈點了點頭,然後便直奔蘇晨而去。
見狀,且提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覺得蘇晨已經是必死了。
王爺這是打算親自出手,教訓他了嗎?
然而,呼延恩慈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蘇晨,忽然就問道:「你沒事吧?」
什麼!
這簡單的一句詢問,瞬間讓眾人大腦宕機。
這小子大鬧宴會場,王爺不是應該收拾他的嗎?
怎麼還主動關心起來了?
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後,都徹底傻眼了。
而剛才還笑容滿面的獨孤庭,更是瞬間表情僵硬。
且提也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呼延恩慈:「王爺,他可是在您的宴會上鬧事,您不收拾他嗎?」
呼延恩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晨。
蘇晨卻笑了起來:「不過是收拾幾個,找茬的好事之徒而已,不算什麼。」
「不過……」
蘇晨頓了頓,指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道:「你們南越的歡迎儀式還挺別致的,竟然上來就先潑我一杯茶水!」
嗯?
呼延恩慈頓時臉色一沉。
他一聽這話,頓時就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
多半是且提找茬,而獨孤庭在旁包庇。
對方現在可是武狀元,即將平步青雲,統領萬軍。
因此但凡不是個,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
再者,如今這姜晨是什麼身份,何必與這些渣滓做計較?
除非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
旋即,呼延恩慈便目光幽深的環顧四周,寒聲道:「是誰潑了他一身茶水?」
全場沒有人敢吭聲。
全都瑟瑟發抖。
因為他們都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一旁的且提,卻是早就已經臉色煞白了,快要嚇暈過去了。
而一看他這不打自招的樣子,呼延恩慈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冷冷的盯著他道:「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