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默,此時還有誰敢自尋死路?
那些前來參加武考的一流高手們,此時也都相繼低下頭,面露苦澀。
與這樣的人物同生在一個年代,是他們的不幸啊。
見到無人敢作答,蘇晨便望向那遠處的呼延恩慈:「我覺得,應該沒有繼續比的必要了,那武狀元的頭銜已經屬於我了!」
呼延恩慈沉默不語,可臉上卻已經浮現一抹笑意。
這個時候即便他不發話,所有人也都知道。
這武考科舉已經是由眼前這個,叫姜晨的男子拔得頭籌了。
而說完這話後,蘇晨便從擂台一躍而下,逕自朝著決鬥場外離開。
而這個時候,那些高手們則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此時卻是,連正眼看蘇晨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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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當如此啊!
眾人均是在心中感慨不已。
他們都知道,從今天起姜晨這個名字,將徹底轟動整個南越和大魏!
而這個時候,蘇晨便來到了張丹峰的跟前。
張丹峰也立馬低下頭,不去與蘇晨對視,那驚恐的樣子,彷佛見鬼一般。
此時竟然像是鴕鳥一般,自欺欺人的當作沒看到蘇晨。
可他想裝看不見,蘇晨卻豈能讓他如願?
他冷笑道:「你現在,可還想與我交手?」
張丹峰自知躲不掉了,只能賠笑道:「不敢,不敢!」
「回去告訴玄陰門,打今天起他們不再是,煙都第一宗門了。」
「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投效錢家,若敢不尊,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蘇晨冷冷地說道。
他之所以不殺張丹峰,除了因為這個傢伙是個廢物之外,更是因為他想要將玄陰門收入麾下。
張丹峰渾身顫慄,連連點頭:「沒問題,我一定乖乖照做,絕不讓大人您失望。」
這可是未來的上將軍啊,得罪了他,那就等於是得罪了南越軍方。
他玄陰門區區一個門派,豈敢造次?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再沒了之前的不可一世,可以說是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蘇晨冷笑一聲,便逕自走出了決鬥場,臨行前,他回頭看了錢楓一眼:「我在客棧等你。」
錢楓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然後使勁的點頭。
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知道,為何蘇晨在面對玄陰門和青衣門時,會變現的如此鎮定。
只因為他有著絕對的依仗,而那絕對依仗便是他那,強大的極度誇張的實力!
而等蘇晨一走,錢楓才終於長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撿了大便宜了,本來是因為欣賞蘇晨,所以才心生結交之意。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那人中之龍。
就在他倆相遇的第二天,蘇晨便已經一飛沖天,成了南越尊貴的上將軍!
二十出頭的年紀,上將軍?
古往今來的南越,只怕僅此一例了吧?
而一旁,錢琳也已經是呆若木雞。
之前她還百般瞧不起蘇晨,卻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他便搖身一變成了陛下器重的上將軍?
開特麼什麼玩笑?
而看出了她的複雜神情,錢楓也嘆了口氣道:「你自詡聰明絕頂,處處投機。」
「卻不知道那真正的機緣,從來都不是求來的。」
「你總說我傻,不曉得人情世故,還總嘲笑我總是可笑的以真心換真心,可如今卻如何?」
可錢琳卻根本不聽錢楓,冷斥道:「裝什麼,即便這傢伙成了上將軍,到頭來還不是那南越皇室的一條狗?」
她不願意向蘇晨低頭,更加不願承認自己錯了。
在她看來,即便蘇晨一朝得勢,可是得罪了那長公主。
也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回原形,到時候還不是死路一條?
所以跟著長公主混才有前途。
但既然想要跟長公主混,那就絕對不能和這個王八蛋把酒言歡,所以她依舊想著和蘇晨撇清關係。
只要自己抱緊長公主這條大腿,他們錢家照樣能飛黃騰達,何必依賴那個廢物?
「錢楓,是你太天真了,他得罪了長公主,你覺得他還能活得了嗎?」
錢琳冷哼道:「與他走得太近,到時候長公主若是秋後算帳,我們錢家必定也要受牽連。」
「虧你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抱上了一條大腿?」
「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蠢的人!」
錢楓只是苦笑,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勸說錢琳了。
這個丫頭,已經權欲薰心,這個時候誰的話她都聽不進去。
「等著吧,能夠帶領錢家飛黃騰達的,一定是我錢琳!」
錢琳冷冷的盯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哥哥,冷哼道:「那錢家家主的位置,我要定了!」
「你若是識趣,那就滾到一邊,別擋道!」
「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錢楓笑容越發苦澀。
曾經的錢琳,從來沒有當家做主的野心。
可現在,因為呼延德蘭的出現,讓她看到了麻雀變鳳凰的機遇。
因此她的心態便徹底改變了。
現在的錢琳,可以說是野心勃勃。
而呼延德蘭眼看蘇晨即將離開,她也急眼了。
連忙拉扯呼延灼的手臂道:「皇弟,你快收拾他,你快收拾他啊!」
「這個該死的混蛋折辱了本宮,豈能讓他就這麼活著離開。」
「他要是就這麼走了,那本宮的臉面何存在?」
一想到她在眾人面前,當眾排氣的羞恥模樣,她就恨不得將蘇晨碎屍萬段。
可呼延灼卻一把甩開他的手,冷冷道:「你是腦子有病嗎?」
「沒看到他已經成功奪魁了嗎?」
「如今的他,註定飛黃騰達,成為上將軍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個時候殺他?」
「你是想讓我被父皇責罰嗎?」
呼延德蘭愣了好半晌,卻不死心的道:「我們可以偷摸做,父皇他不會發現的。」
呼延灼嗤笑一聲,卻已經懶得和這個白痴廢話了。
「來人,送長公主回去歇息!」
「你!」
呼延德蘭眼看胞弟不願替自己出氣,頓時氣惱不已,而後便是一甩手,悻悻離去。
「殿下,如何是好?」
而宇文拓便走上前來問道。
呼延灼冷笑道:「坐山觀虎鬥!」
說話時,他便是望向那遠處,臉色難看的呼韓邪:「現如今,該頭疼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