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周寒猛然變招,從快攻快打,陡然變成緩慢進攻。
雖然慢,但卻力沉勢猛,每一下都雄渾有力。
那砰砰砰的音爆聲接連不斷,震耳欲聾,可以想想周寒的拳腳力度是何等的可怕。
這換作二流高手來,只怕是一腳就被干廢了!
而在台下觀戰的眾多一流高手,此時也是神色凝重。
雖然同為一流高手,但他們卻看得出來,那台上的二人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此時,錢楓的臉色那是相當的難看,眼前這一幕可以說是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他自認為在年輕一輩之中,不遜色於任何人。
直到看到這周寒二人,他才知道自己與真正的天才,差距是何等巨大。
換作他是高天雲,估計連周寒的一腳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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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如眾人預料的那般,高天雲落敗了!
一昧的被動挨打,豈能是那長久之計?
果然不出所料,在周寒拳腳輪番轟殺之下,高天雲的防禦終於是出現缺口,繼而被一腳狠狠地蹬在胸膛上,整個人就被踹飛出去。
噗!
高天雲當場吐血,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而出,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他便癱在地上,整個後背彷佛要將那擂台砸穿了一般。
僅僅二十個回合而已,他便徹底慘敗,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再看那周寒的眼神,便是充滿了敬畏!
高天雲此時也是駭得要死,眼看那周寒獰笑走來,他連忙擺手道:「我認輸了,認輸了!」
「不要殺我!」
可周寒卻彷佛沒聽見一般,身形一躍而下,而後大腳狠狠地朝著,高天雲的頭顱怒踏而下。
咔嚓一聲,高天雲的腦袋便如同那西瓜一半炸裂開來,當場斃命!
這一幕,頓時讓一眾高手與觀眾全部面無血色,驚恐到了極點。
呼延恩慈皺了皺眉,對於周寒的行為也頗為不滿。
按理說高天雲說了認輸,那他就得罷休。
畢竟開始就說了點到即止。
對方明顯是將他的話當屁放。
再者,這高天雲還是呼延灼的人,呼韓邪這般行徑,豈不是在打呼延灼的臉?
打呼延灼的臉,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在打他們南越皇室的臉。
而蘇晨卻神色如常,他早就猜到了周寒會下死手。
原因很簡單,不下死手怎麼起到震懾的作用?
他環顧四周,果然看到已經有些人抽身離去了,不願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
若是尋常切磋,他們還甘願去賭一賭。
可眼下來看,這周寒根本就沒打算留活口,處處都在下死手。
既如此,他們再去與之搏殺,那便是自尋死路了。
「還有誰?」
周寒大聲喊道,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而這個時候,在場的一流高手們盡數面露怒色,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這些人都想坐山觀虎鬥,讓其他人去解決周寒這個麻煩。
只可惜大家抱著的都是同樣的想法,因此根本就沒人敢上前。
「都是群孬種。」
周寒哈哈大笑,知道自己的狠辣已經震懾住了他們。
如今若再無人上台,那這武狀元的頭銜便屬於他了。
但看到如此桀驁不馴的周寒,場中有一人自始至終都沒放在眼裡,那就是張丹峰!
這周寒卻還是很強,但張丹峰卻不認為自己,會敗在他的手中。
但這個時候,他卻沒有立馬上去,而是望向不遠處的蘇晨:「小子,你不是挺狂的嗎?面對如此羞辱,怎的不敢上去?」
蘇晨嘴角微微上揚,並未急於回應,而是緩緩將目光投向擂台上的周寒。
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幾分玩味與不屑。
「狂嗎?」
蘇晨輕笑一聲,道:「我若上去,你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在見識過周寒那可怕的實力後,這個小子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那口吻,好像他殺周寒就是信手拈來一般。
而那擂台上的周寒,自然也聽到了蘇晨的話,當即便鼓脹著眼睛朝著他瞪了過來。
那眼神陰鷙的令人頭皮發麻,像是一頭餓狼一般,要將蘇晨碎屍萬段似的。
張丹峰當即便嗤笑起來:「吹牛誰不會,有本事上去啊!」
但蘇晨卻做了請的手勢,笑道:「你先來!」
「嘴巴厲害,到頭來原來是個孬種啊。」
張丹峰嗤笑道,這小子要是真有種,那就該直接上台了,哪會像如今這般囉嗦扭捏?
而其他高手見了,也都紛紛對蘇晨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還真以為這傢伙有些門道呢,原來也就只是嘴巴厲害而已。
事實勝於雄辯,不敢上去與周寒較量,那就是孬種!
「小子,那你可看好了,什麼叫真正的高手!」
張丹峰說完,便是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那擂台之上。
周寒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報上名來,我周寒不殺無名之鬼!」
「張丹峰!」
張丹峰那輕狂孤傲的聲音,隨之響徹全場!
什麼!
人群中,頓時便傳來了一陣陣驚呼聲。
張丹峰,竟然是他?
那玄陰門的首席大弟子!
據說,他可是那玄陰門,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原來是你。」
周寒也隨之眉頭一挑,顯然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知道是我,還不快乖乖認輸,非得逼我將你活活打死嗎?」
張丹峰嗤笑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什麼?
周寒頓時惱怒,雙拳緊握,骨節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小子,你是覺得你吃定我了?」
周寒行走江湖那麼多年,可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的。
「嗯,確實是吃定了!」
然而,張丹峰卻依舊狂妄自大的奚落道。
身上那嘴角,已經浮現一抹不屑的弧度!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你。」
周寒連道三個好,但從他的表情中,不難看出此時的他非常不好。
他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凌厲的氣息也隨之波動開來,引得周圍人群都覺得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