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詩詩表情倏然一變,去搶太子?
那豈不是搶那隴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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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三萬兵馬啊!!
他們這二百餘人,估計連人家的零頭都比不上。
但陳詩詩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
若是不答應,自己只怕現在就得死。
只是光有這大人的包票還不夠,要是能得到那虎州王的包票,她的內心才能安定一些。
可就在此時,那暗中便走出了一個魁梧大漢。
來到蘇晨跟前時,便低頭喊了一聲:「王爺!」
陳詩詩瞬間瞳孔地震,那嬌軀不受控制的瘋狂顫抖!!
比起方才蘇晨,那大殺四方的一幕。
還是這一幕,給她帶來的衝擊力更大!
王……王爺?!
這人是虎州王?!
我的個娘親,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俊俏的不像話的小哥兒,竟然是虎州王?!
可那當朝王爺,怎麼會如此武藝超群?!
和那南越的呼延恩慈一個模樣?!
不對!
那呼延恩慈如他這般年歲,也沒有他這般境界!
堂堂大魏王爺,竟然親力親為!
不惜屈尊主動酣戰,這是什麼路數啊?!
就不怕以身犯險嗎?!
那手底下人又怎麼放心!
王爺可是萬乘之軀,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手底下人全都得死!
蘇晨嗯了一聲,望向陳詩詩道:「他名為張雲起,是我的親衛統兵,以後你要錢要人就找他!」
陳詩詩一個勁的點頭,然後顫顫巍巍的望向蘇晨:「您,您真是那虎州王?」
蘇晨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身離開:「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人我給你了,錢我也給你了。」
「若是這樣你還沒法,將那些烏合之眾徹底聚攏。」
「就足以說明你言過其實,並沒有你說的那般了不得。」
陳詩詩正打算說話,可那虎州王卻早就已經,翻身上馬離開了。
陳詩詩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望向一旁的張雲起:「他真是虎州王嗎?」
張雲起面無表情道:「如假包換!」
「虎州王竟然會武功,從未聽說過!」
陳詩詩驚悚道。
然而,她卻看到張雲起陰惻惻的冷笑,眼神古怪的盯著她看。
陳詩詩頓時心領神會,一臉的驚悚:「閣下放心!」
「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出去亂說!」
「那是最好,因為即便你說也沒人相信,反而會為你招來那殺生之禍!」
張雲起淡漠道:「王爺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奉勸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陳詩詩滿臉煞白,這虎州王從小到大,從未聽說過曾修煉過武藝,甚至就連那太子也不知道。
可見他隱藏的有多深,能夠瞞住皇帝與儲君,甚至是天下人的耳目!
這份隱忍與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具備的。
這虎州王絕非等閒之輩啊!
陳詩詩苦笑一聲:「奴家必不會,辜負王爺期望!」
……
而此時,在那邊疆外的十里亭。
太子蘇無悔終於見到了,南越二皇子呼延灼!
等他到時,呼延灼早就準備好了一桌子酒菜,對著蘇無悔一擺手:「太子殿下,請!」
蘇無悔眯著眼睛,頗為不悅。
他是儲君,對方不過是個皇子,竟然不起身行禮,簡直無禮至極。
於是,蘇無悔便開始擺譜了,傲慢道:「不用了,直接說正事吧!」
嗯?
對方的傲慢無禮,也讓呼延灼皺起眉頭。
不過他想起了,有關於那蘇無悔的傳聞,便就釋然了。
都說這蘇無悔剛愎自用,目中無人,卻又才疏學淺,難堪大用。
如今看來,這傳聞十有八九是真啊。
不過這也無法,他只需要利用蘇無悔。
因此蘇無悔自然是越蠢越好,過於聰明瞭反而不好掌控。
於是呼延灼便笑道:「殿下,可是想取那虎州王性命?」
蘇無悔冷笑道:「哪來的話,本宮與皇兄他兄友弟恭,和睦的很。」
「你這謠言是從哪聽來的,並不屬實啊。」
哪怕他真的和蘇晨勢同水火,但這種事情哪能告訴外人?
呼延灼啞然失笑:「太子殿下別裝了,你倆手足相殘,同室操戈的事情。」
「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如今整個南疆誰人不知?」
蘇無悔卻是臉皮厚,根本不以為然:「不過是群好事之徒的,惡意編排罷了。」
「謠言止於智者!」
呼延灼哈哈大笑:「好,既然太子殿下有所顧忌,那就由我先坦誠好了。」
呼延灼頓了頓,表情便驟然變得陰狠起來:「我想那虎州王死!」
嗯?
蘇無悔愣了一下,旋即譏笑道:「就因為他搶走你的媳婦?」
「那個賤人,去留,生死,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最要是那虎州王辱我太甚,不殺他不足以泄恨!」
呼延灼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至於蘇無悔信不信,他無所謂。
畢竟他是真恨那蘇晨。
蘇無悔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刻薄的笑意:「這倒是真的,我皇兄可是出了名的招人恨。」
「這天下想取他項上人頭的,不在少數!」
呼延灼直視著蘇無悔:「所以我才需要,太子幫我個大忙啊!」
蘇無悔擺了擺手:「那你可為難本宮了,同室操戈可是天大的罪名,本宮可擔待不起。」
「殿下不必親自出手,交給我便是。」
呼延灼淺笑道。
蘇無悔眉頭緊皺,既然不需要他出手,那叫他來做什麼?
「你想怎麼做?」
「我想迎娶,那虎州王的胞妹!」
呼延灼笑得頗為陰毒。
蘇無悔大驚失色,這狗東西將他大魏郡主,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還不算。
還打算羞辱他大魏公主?
蘇無悔呵呵冷笑:「二皇子如今在大魏,那可謂是聲名狼藉。」
「想要迎娶我大魏公主,只怕是難於登天哦!」
「所以才要太子幫忙啊。」
呼延灼呵呵笑道。
蘇無悔終於知道,為什麼對方讓他深夜來相會了。
原來是想讓在朝中運作一下,促成這一門親事!
呼延灼繼續說道:「太子,你我都對那虎州王恨之入骨。」
「既如此豈能放任,他肆意蹦躂而不管不顧?」
「你只需要動動嘴,就能讓那虎州王悔恨終生,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