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囡囡哭哭啼啼的回到家中,蕭戰一看她這模樣便知道,那虎州王多半是不願施以援手。
蕭戰苦笑一聲,不等蕭囡囡開口,他便率先說道:「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又怎麼有工夫來搭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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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囡囡正要說話,可一聲慘叫,卻陡然打斷了她的思路。
蕭戰等鏢師臉色倏然一變,齊齊的望向那鏢局門口。
而後便看到了那三、四股勢力走了進來,竟然今日被他們勸走的那些鏢局,如今趁著夜色竟然再度來犯。
然而這還不止,那第二撥走進來的,竟然是他們長風鏢局的仇家們。
畢竟他們長風鏢局在江湖行走,過得是那刀口舔血的生活。
動輒便與人搏命廝殺,怎麼可能會沒仇家?
可真正讓他們絕望的,還是那第三撥走進來的人。
那竟然是他們鏢局此行的僱主,如今就站在那公孫小意的身旁。
蕭戰頓時心涼了半截,對方這是要確保,他們長風鏢局今日在劫難逃。
所以才這般處心積慮的,準備好了這大批人馬!
那公孫小意此行披堅執銳,可見也是打算要置長風鏢局於死地,所以才全副武裝,以免受傷!
她陰惻惻的望向一旁的僱主,那僱主便打了個寒戰,旋即上前說道:「長風鏢局,你們竟然敢偷竊我的貨物!」
「你放屁!」
「那些貨物都是你自己親自清點過的,你自己說了沒問題,還簽字畫押了!」
「如今卻想構陷我們?!」
其中一個長風鏢局的鏢師怒吼道。
但蕭戰苦笑著,對他搖了搖頭。
對方不過是需要一個,對他們下手的藉口罷了。
至於真相如何,沒人在乎!
那公孫小意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終才有些憤恨的落在蕭囡囡的身上:「那個俊俏郎君人呢?」
她之所以這麼急著找長風鏢局的麻煩,就是因為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那個軍俏郎君。
以至於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今夜說什麼都要將他擄上自己的床幃,與自己顛鸞倒鳳,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她公孫小意看上的男人,那就沒有一個能逃得脫的。
若不能將其拿下,豈不墮了自己,花叢母虎的威名?
雖然家族對她這般行徑頗為不齒,長輩們也多有訓斥。
可她公孫小意卻毫不在意,誰說只有男兒才能妻妾成群,女子就不能面首成堆?
憑什麼男人就可以玩女人,女人卻不能玩男人?
她公孫小意不僅要玩男人,還得玩那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在她看來,那蘇晨便是了!
她還是頭一回遇見,那般貴氣傲骨的公子哥!
以往那些面首見了她,那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都不需要她勾引,便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忒沒意思!
她很清楚,那些面首都是畏懼她公孫家的權勢,不得不低眉順眼!
可今日見到的那個郎君,卻趾高氣昂,目中無人。
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裡不說,甚至還當眾羞辱她醜陋如山雞!
公孫小意雖然惱恨,卻也覺得其與眾不同。
那郎君比起那些,只知道俯首帖耳的面首,可強太多了。
她勢必得好好寵幸才行啊!
然而,蕭囡囡卻面無表情道:「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和他不過是初次相見而已,事後便各奔東西了。」
公孫小意聽了,卻是嗤之以鼻:「你當本小姐是白痴嗎?!」
「初次相見,他就肯為你挺身而出?!」
「捨命相搏?!」
「小賤人,那樣的軍俏郎君,不是你能享用的!」
「老老實實的將他雙手奉上,興許我還能饒你們長風鏢局一條狗命!」
公孫小意獰笑道。
原本捏死這些個螻蟻,根本就不需要她親自出馬,無非就是心中惦念那俊俏郎君惦念的很,以至於不受控制,非得親自過來一瞧不可。
甚至想到慾火焚身,想到那公子哥用那,彷佛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她。
她便激動的心潮澎湃,恨不得將其狠狠褻玩!
此行出來,她都只怕自己撐不到回府,就要在半道上將那郎君吃干抹淨了。
現如今這小賤人竟然告訴她,那郎君不在此地?
公孫小意豈能接受?
她不就是為了這盤醋,才包的這頓餃子嗎?
醋沒了還吃啥餃子?
蕭囡囡因這女子的大膽言論,而皺起眉頭,說道:「我所言句句屬實,我確實不認識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至於他為什麼救我,我也不清楚!」
公孫小意深深地,看了這蕭囡囡一眼。
旋即便是嘆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了!」
「若他在此處,能為你們求求情的話,我便可以考慮饒你們一條狗命。」
「可現在的話,你們就只能去死了!」
既然那郎君不在此處,她的心情便糟糕透頂了。
既然不高興,那便得殺幾個人泄泄憤才是啊!
此言一出,雙方頓時劍拔弩張!
然而,那公孫小意卻遠比蕭囡囡他們,想像中的更加陰險狡詐,此時竟然獰笑道:「我要殺的,只是這蕭家父女而已。」
「其他無關人士,大可以離開!」
「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想多管閒事,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到時候殺了你們之後,再拿你們親眷開刀,要你們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此言一出,蕭戰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女人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陰險惡毒!
這話一出口,還有誰願意為他們拼命?
果真,隨著公孫小意的話音落下,長風鏢局的鏢師們便表情有些掙扎了,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來。
畢竟他們也看得出來,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負隅頑抗也是死路一條,何必白白丟了性命。
當即,便有一個鏢師丟下武器,旋即滿臉羞愧的望向蕭戰:「對不住了鏢頭,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上下就靠我一人養活,我不能死!」
有了這個開頭,便越來越多的鏢師,放棄了抵抗。
「鏢頭,你知道的,我媳婦剛給我生了個孩子,才剛剛滿月,我也不能死……」
「鏢頭,恕我不能與你同生共死了……」
看著昔日同僚相繼離開,蕭戰苦笑一聲。
此時他還能說什麼,畢竟是他女兒惹出來的禍事。
他也的確沒理由讓別人,替他承擔後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