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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虎州王,真是詭計多端啊!

  陸秉山心高氣傲,打他懂事以來,便知道自己才高八斗,聰明絕頂!

  這樣的人自然也就目中無人。

  這個世界上能入他法眼的,攏共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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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龍算其一!

  不是因為江玉龍,有多麼的睿智如妖,學識淵博,而是因為他是個聖人!

  在陸秉山的眼裡,也一直將江玉龍當成一個聖人!

  一個一心只為天下,只為黎民百姓的博愛之人!

  他在年幼之時,明明自家都已經揭不開鍋了,卻還能將自己僅有的半個饅頭送給乞丐,饒是自己窮困潦倒,卻也見不得半點人間疾苦。

  他博愛,仁義,習武卻不好勇鬥狠,反而行俠仗義!

  從陸秉山認識他開始,江玉龍的初心就從未改變過!

  那就是匡扶天下,為國為民!!

  四十年來,沒有一日改變過!

  所以在陸秉山心目中,他是聖人!是朋友!

  更是他所無法企及的標杆!

  是他的偶像!

  陸秉山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江玉龍,其實他陸秉山一直都將他江玉龍,視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所以,這個世界上能讓陸秉山,看得上眼的人本就屈指可數。

  而能被他視為朋友的,也就這江玉龍一人而已。

  而如今,那唯一的摯友也已經離他而去!

  他心中的苦悶與痛苦,非言語可以形容!

  他恨,恨江玉龍棄他於不顧!

  他們原本約好了一起匡扶天下,蕩平這世間不公!

  他更恨那虎州王,奪走他摯友性命,留下他孤身一人!

  縱然有朝一日,真就得償所願還天下一個太平!

  可到了那個時候身邊又有誰能說,說給誰聽?

  一種前所未有的寂寥孤獨感,席捲陸秉山的周身,令得他情難自禁,失聲痛哭!

  那身後的管家看了,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旋即問道:「老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陸秉山瞬間恢復清明,神色冷酷道:「既然潛龍這般看重那王爺,那我就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若是真堪大用,我必定全力輔佐他登基稱帝!!」

  「可若他是酒囊飯袋,那我陸秉山也要讓他血債血償!!!」

  ……

  而當夜,蘇晨便派人前去,截殺那浮屠軍的商隊!

  約莫是浮屠軍壓根就沒想到,有人敢截殺他們的兵馬。

  又或許是伽羅耶在從中作梗,此次浮屠軍商隊配備的人馬,僅僅只有十餘人。

  盧河衝鋒一個來回,便已經將他們打得潰不成軍,折損過半!

  那僅存的幾人,也都相繼掛彩,身負重傷!

  「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嗎?我們可是浮屠軍!」

  「你們敢截殺我們南越的商隊,南越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就等著我南越的瘋狂報復吧!」

  「到時候你們的家人,朋友,一切與你們相關的人,都無法倖免於難,全都得死!」

  其中一個悍將,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而那蒙著面的盧河等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沒點背景,我們怎敢向你們浮屠軍揮刀啊?」

  盧河大笑著走上前來,然後伏低身子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們是大魏太子殿下的人!」

  什麼?!

  那將領頓時大吃一驚,似乎做夢也想不到,那派人來截殺他們的,竟然會是大魏太子!

  「為什麼?!」

  「你們大魏不是與我們南越互市嗎?為何要如此行徑?!」

  那將領怒吼道,顯然並不相信盧河的一面之詞。

  卻見盧河呵呵冷笑:「反正你快死了,那我也就不和你藏著掖著了,讓你死個明白吧……」

  「因為我家殿下與那虎州王有仇,想截殺你們然後嫁禍給那虎州王,明白了嗎?」

  你!

  那將領一聽,頓時目眥欲裂。

  早就聽說太子和虎州王之間勢同水火,如此看來對方所言應該是屬實了。

  想透過襲殺他們,嫁禍給那虎州王。

  而他們這些人便成了,政治博弈的犧牲品?

  那將領頓時暴跳如雷:「蘇無悔此舉等同找死!」

  「我南越不是白痴,定能識破他的詭計!」

  盧河嗤之以鼻:「識破又如何?證據呢?」

  「沒有證據,就是信口雌黃,誰會相信你們的鬼話?」

  「別傻了,只要將你們盡數滅口,那麼便無人知道,今夜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話落,盧河便揮刀砍下了,那將領的頭顱。

  其他人見他動手,也是紛紛手起刀落,相繼砍下其他人的頭顱。

  整個草地,頓時便是屍橫遍野!

  盧河一揮手:「走,回去給太子殿下報信!」

  說完,他們便齊齊調轉馬頭,拉上那群截殺而來的貨物,朝著那虎州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就在他們走後不久,一道顫顫巍巍的身影,便是從那黑暗的草坡之中爬了起來。

  盧河等人當然不會直接奔襲回虎州,他們劫來了那麼多貨物,這要是帶回城去怎麼安置?

  不就不打自招了嗎?

  所以盧河等人在狂奔了十里路後,就調轉方向直奔那通幽山而去了。

  這玩意兒他們不能留下,但是通幽山能留下啊!

  蘇晨也早就和李素真飛鴿傳書打過招呼,讓她來接下這燙手山芋。

  而在半道上,盧河等人接上了張無為。

  張無為才上馬,盧河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張老,怎樣了?」

  「放心,那小子沒有起疑心,還真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這會兒真玩命往浮屠軍去呢!」張無為冷笑道。

  「如此一來,那太子便是黃泥巴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盧河冷哼道。

  這一手栽贓,看似拙劣,但要是配合上那叛軍的話,可就弄拙成巧了!

  旋即,盧河便是打了個手勢,對眾人命令道:「就這兒了,把東西放下,我們就撤!」

  眾人答應一聲,便快速將那洗劫而來的東西卸下,然後毫不猶豫的策馬狂奔,逃離現場。

  等他們前腳一走,不消片刻,便有一道道人影從那黑暗中冒了出來。

  全程一語不發,上了馬車便駕車朝著通幽山方向去了。

  而在那半山腰,觀望這一切的棋韻,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如此一來,那太子不殺黃元化都不行了!」

  「虎州王,真是詭計多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