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匹匹戰馬從王府狂奔而出,為了李如夢他甚至已經不惜動用那鐵騎了。
而親眼目睹這一些的張友華,卻是嗤之以鼻的冷笑起來:「這明顯就是一個局,想引誘他上當。」
「他連這都看不出來,果真是鼠目寸光!」
賈玉一聽這話,立馬就上去踹了張友華一腳。
「小丫頭,你!」
張友華氣得不行,要不是自己年紀大,要不是對方年紀小,他非讓這小丫頭見識一下何為毒術高手。
「你懂什麼?!」
「王爺是明知道前路兇險,還是毅然決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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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從不捨棄,任何一個部下!」
賈玉怒視張友華:「而且他也有能力,保得住身邊的每一個人,不像你!」
「你!」
張友華氣得頭暈目眩,這小丫頭嘴巴是淬了毒嗎?
怎能如此傷人?
賈玉冷哼一聲,旋即也懶得理會張友華,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頭離開。
「喂,你先將繩子給我解開啊!」
「喂,來人啊!有人在嗎?」
張友華徹底崩潰了,他還被捆著呢!
而此時,蘇晨卻根據小小鳥留下的痕跡,一路追隨出了關。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那極樂宮的狡猾,他們竟然沒有回蛇盤山,而是往關外去了。
這個時候的蘇晨,已經戴上了一張青銅面具。
畢竟他現在已經身為藩王,沒有正規理由。
例如與南越貿易,是不能隨便出關的。
好在有那小小鳥的一路追蹤,蘇晨倒也無需擔憂跟丟對方。
而追擊到一處密林深處時,那記號卻消失了!
「王爺,記號消失了!」
盧河前來匯報。
嗯?
蘇晨眉頭一皺,面露凝重:「是小小鳥把人跟丟了?」
「不知道,那小小鳥們並沒有返回來匯報。」
盧河也是神色凝重道。
如果跟丟的話,那些小小鳥會提前回來匯報的。
一貫都是如此,可眼下這局面,卻是有些奇怪了。
然而,就在此時!
「他們是不會回來匯報了。」
就在此時,一聲古怪的笑聲,便陡然從密林深處響起!
「什麼!」
盧河等人大驚失色,紛紛拔劍出鞘。
蘇晨卻冷笑一聲:「果然是圈套嗎?」
在這深山野林的將他除掉,就誰也不知道他們極樂宮,做過什麼了。
在一片淅淅索索中,盧河等人便看到東南側的密林中人影綽綽。
同時傳來腳步踩踏那枯枝的聲音,經驗老道的盧河大概推斷了一下,對方大概是有十幾人,攏共不會超過十五個。
在此設伏刺殺,可謂是精妙絕倫。
在這樣的密林深處,能見度低。
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是敵我不分。
加上地勢險峻,王府那兩千鐵騎便徹底不起作用,因為容易撞樹啊。
也就是說,接下來得靠他們自己的,考驗個人單兵作戰能力。
而等那些人走近,蘇晨等人才看清,那是一群身穿花袈裟的和尚。
一個個眉開眼笑,但那笑容卻不是有感而發,並無半點慈悲相,盡顯做作與僵硬!
笑得那樣邪魅,毫無被佛法薰陶的氣象!
而其中一人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孩子的人頭!
「虎子!!!」
在看到這人頭的瞬間,盧河頓時目眥欲裂的咆哮起來!
這正是他們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小鳥。
因為為人機靈敏銳,所以很得賈玉重用。
因此便經常出入那王爺府匯報訊息,與盧河等人也混了臉熟,算是老交情了。
如今看到他慘死,盧河等人盡數暴跳如雷!
這些人,怎可如此心狠手辣,連一個八、九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虎州王,初次見面沒準備什麼伴手禮,這份大禮您收好了!」
那妖僧獰笑一聲,旋即便將那個死人頭給丟了出去,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蘇晨接過了那人頭,瞳孔卻也是瘋狂地震。
他低頭看著虎子死不瞑目的臉,心中彷佛有一根弦被崩斷了一般,然後渾身就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下一瞬,蘇晨便長嘆了一口氣,再度抬頭的時候,他的雙眸已經完全充血,布滿那驚怖的血絲!
他望向那丟擲頭顱的妖僧:「極樂老人,也在現場嗎?」
那妖僧嗤之以鼻:「就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哪裡需要我師父親自出馬?」
「光憑我慧空就能送你們上路了!」
盧河,張雲起等人見狀頓時目露凶光。
殺了一個孩子,這些所謂的慈悲為懷的和尚,竟然沒有一點愧疚之心。
甚至還笑得出來?
「那真是可惜了。」
蘇晨長嘆了口氣,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嗯?
那妖僧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可惜?」
「怎麼,你還打算將我們極樂宮一鍋端了?」
「就憑你?!」
其他妖僧也大笑不已:「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看是蠢才對。」
「虎州王,今日便讓你們知道,何為江湖艱險!」
旋即,那些妖僧便相繼上前,將蘇晨等人圍攏起來。
慧空忽然淫笑一下,目光淫邪的盯著蘇晨身旁的秦良玉:「虎州王,將這美人借我們兄弟幾個用用,我們便可留你一具全屍,如何?」
「還是慧空師兄眼尖,竟然一眼就看見這樣的絕色美人。」
其他妖僧也來勁了,眼神下流的在秦良玉身上來回掃視:「美人,來陪哥幾個玩玩吧,我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
「是啊,到了我極樂宮,你估計就不想再走了。」
「與我等結成神仙道侶,豈不痛快?」
「師兄,這個女人給我吧!」
「你都有那個姓李的娘們了。」
慧空卻哼了一聲:「急什麼,這王爺身邊有的是絕色美人,等殺了他之後將那些美人一個個擄回極樂宮,我們輪番品嘗!」
然而就在此時!
一道平靜的,令人膽寒的聲音響起:「他今年才九歲!」
嗯?
慧空等人一愣,然後齊刷刷的望向,那不遠處的蘇晨:「你說什麼?」
蘇晨緩緩放下了虎子頭顱,那聲音看似平靜實際卻蘊含著,一股極度狂暴的殺意:「他爹早死,他娘臥病在床。」
「他從六歲開始就在街上討生活,討來的飯永遠是娘先吃。」
「他娘倆相依為命,日子再苦,也不偷不搶。」
「他很賣力的為我工作,說等存夠了銀錢之後,就給他娘找個郎中...」
慧空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晨目露凶光,殺意迸濺:「我說,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