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那黑屠各的軍營里。
其中一座軍帳,卻與其他軍帳單獨隔離開來,方圓百米都沒有一座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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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這座軍帳屬於那南越二皇子——呼延灼!
什麼隨軍就得同吃同住,與將士們打成一片,這在呼延灼看來那就純屬放屁。
君是君,臣是臣。
主人與狗就該區分開來,奴才怎能與主子同吃同住?
他生來富貴,為何要與那一群賤民,虛與委蛇?
他們配嗎?
他們不配!
在呼延灼的眼裡,所謂的臣子不過是,他養的一條條狗。
能賞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就該感激涕零了。
此時,在呼延灼的軍帳四周,豎起了數十根木棍,而那木棍上插著的竟然是一個個頭顱!
顯然那些隨宇文拓出行,卻未能保護好他的可憐蟲們,已經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而在那軍帳之中,一個錦衣華服,氣質散漫的男子,正在一口一口的餵著宇文拓羹湯。
宇文拓滿臉羞紅,那本就俊美的臉蛋,此時越發的嬌艷動人,比女人還要女人。
他眉目含羞的道:「殿下,你貴為千金之軀,哪能做這下人的活兒,我還是自己喝吧!」
呼延灼皺起眉頭:「你有傷在身,不要亂動。」
「這種事情讓手下人來辦,我不放心!」
「再者說了,你於本殿下而言,不算外人!」
一聽這話,宇文拓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滿眼淚花的啜泣道:「是我無能,未能辦好殿下交代的差事,我罪該萬死!」
說著,他便是揉著眼睛啜泣起來,盡作那小女人姿態!
呼延灼嘆了口氣,放下湯碗:「此事不怪你,是那大魏王爺太過乖張狡猾。」
「本殿下也是掉以輕心,連累你落得如此下場,你莫要自責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本殿下就得心疼了!」
說著,竟不由分說的,將宇文拓拉入懷中!
這一幕要是讓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
南越鼎鼎大名的二皇子,竟然有龍陽之好,而這宇文拓竟然還是他的男寵!
宇文拓倒在他的懷裡,滿臉的幸福:「我能有殿下寵溺,真是祖上三代積德了。」
「承蒙殿下不離不棄,宇文拓願意以死效忠,為殿下排憂解難!」
呼延灼笑了笑,責怪道:「說什麼死不死的,咱倆的好日子可還長著呢,以後我還得與你長相廝守!」
聞言,宇文拓卻有些失落的點頭:「殿下怕只是在哄人家開心吧,你我皆是男兒身,你有朝一日又得登基稱帝,豈能……豈能……」
「哎,總之都是我命苦,日後殿下登基後,只怕很快就會忘記小拓了。」
「胡說!絕不可能!」
呼延灼正色道:「本殿下愛江山不假,當然也愛美人,等我有朝一日登基,我勢必第一時間立你為皇后!」
「若有誰膽敢亂嚼舌根,本殿下必定誅他九族!」
「當真嗎?」
宇文拓從呼延灼懷裡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這殿下:「可若是殿下日後遇到比我更美的人兒,豈不就要棄我於不顧了?」
呼延灼輕撫著愛人的臉頰,深情道:「等本殿下登基之後,釋出的第一道詔令就是:若普天之下還有誰敢自稱美人,那便殺無赦!」
宇文拓驚喜道:「就像當初你折磨,高陽那賤人一樣嗎?」
「對,就像折磨高陽那賤人一樣!」
呼延灼點頭道。
誰能想到,呼延灼一直以來,對那高陽郡主百般折磨。
原來只是為了,討他男寵的歡心罷了!
宇文拓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將呼延灼抱得更緊了:「殿下,你對小拓真好!」
可就在此時!
「殿下!」
外頭傳來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
床上的兩人立馬觸電一般分開,而後警惕望向那門外。
良久,確定無人進來後,呼延灼才說道:「說!」
「宋家,宋長鳴求見!」
「宋長鳴?」
呼延灼眉頭一皺,道:「他來做什麼?」
「他,帶回了巴南等人的屍體!」
什麼!
呼延灼頓時眉頭緊鎖,巴南的實力他很清楚,而帶去的也都是追隨他多年的親信,每一個都是箇中強手。
怎麼會失敗了?
「宋長鳴還說,虎州王讓他來傳話!」
虎州王?
呼延灼頓時臉色一沉。
又是那個狗東西在搞鬼?
一旁的宇文拓也是滿臉恨意,要不是那個虎州王,他何至於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那腿還能接回來,舌頭也請名醫治好,可這耳朵被割斷了,就再無長出來的可能了。
這都是拜那虎州王所賜!
沒了一隻耳朵,那可就不美了!
這讓向來愛美的她,怎能不恨?
「傳什麼話?」
「那虎州王說:擅闖虎州著——死!」
嗯?
呼延灼立馬橫眉立目,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他這是在,威脅本殿下嗎?」
「真以為他在虎州,本殿下就奈何不了他了?」
門外的人不做聲。
旋即,呼延灼便對宇文拓,使了個眼色。
宇文拓立馬扁著嘴,不樂意。
但下一瞬,呼延灼眼中的柔情,立馬就變成了怒氣!
宇文拓打了個寒顫,這才一臉幽怨的爬下床,躲到那一側的屏風後頭去了。
「進來吧!」
呼延灼說道。
不多時,地動山搖,一個龐然大物走了進來,竟是一個武將!
「阿羅那,那宋長鳴,候在外頭了?」
呼延灼問道。
那名為阿羅那的武將,點了點頭:「隨時等候殿下的召見!」
「好,拿劍來!」
呼延灼對阿羅那說道。
阿羅那愣住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佩劍遞了上去。
「嗯,真是把好劍啊!」
呼延灼獰笑一聲,然後下一瞬便一劍,刺入自己的腹部!
阿羅那大驚失色:「殿下,這是為何?」
呼延灼臉色蒼白,強忍著痛苦拔出佩劍,高聲道:「虎州王蘇晨,差虎州世族宋家,於軍帳之中行刺本殿下!」
「幸得阿羅那將軍出手相助,本殿下才得以倖免於難!」
嘶!
阿羅那頓時倒吸一口寒氣,瞬間明白這殿下想要做什麼了。
隨後,他便下意識的望向帳外,那宋長鳴所在的位置,心中暗忖:「是啊,真是一把好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