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青心頭一驚。
而秦良玉也很乾脆,默不作聲的拔出背後的紅纓槍,揭開槍頭的兜布,打算死戰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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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笑著跳下房頂:「巴南大人是吧?」
「今日你已經賺足了里子面子,為何還要咄咄逼人?」
巴南轉頭望向蘇晨,卻依舊是輕狂傲慢,嗤笑道:「老子怎麼做,用得著你來管?」
「你算個什麼東西?」
「忘記本大爺,剛才是怎麼警告你的了?」
「乖乖在一旁看著就啥事沒有,若是敢多管閒事,本大爺不介意把你一起宰了!」
「大膽!你竟然敢與我大魏王爺這麼說話?」
一旁的盧河大聲駁斥道。
「大魏王爺?」
巴南嗤笑道:「大魏王爺算個屁,要是敢多管閒事,我一併宰了!」
什麼!
盧河等人一聽,也紛紛從那屋頂上下來,紛紛拔刀相向,朝著巴南這邊圍攏過來。
可巴南卻一點也不怕,反而越發的不可一世:「怎麼,想和我動手?」
「連這一流高都死在我手裡,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
他打從一開始就沒將蘇晨等人放在眼裡,所以如今看到他們找死,只覺得可笑。
蘇晨也笑了:「閣下是真不願意,賣我這個面子?」
「面子?」
巴南面帶蔑笑,譏嘲道:「大魏人在我眼裡就是狗!」
「大魏王爺?那就是稍微高貴點的狗,人怎麼能給狗面子?」
鏗鏘!
此話落下的瞬間,就代表局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盧河等人盡數劍拔弩張,朝著前方的巴南等人逼近,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你!」
巴南表情一僵,他是真沒想到這些狗東西,竟然真敢和他叫板!
瘋了嗎?
如此行徑與求死何異?
而就在此時,蘇晨便嘆了口氣:「本來想出了這趙家再殺你的,可你為什麼非得作死呢?」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巴南等人,活著離開這虎州的。
但又不想救趙飛鴻,這該死的老畜生。
所以才打算等巴南殺了人之後,再到趙家之外將他伏擊殺死!
可他沒想到,這個南越人屠竟然如此狂悖。
不僅阻攔趙燕青的離開,甚至還當眾羞辱他這個王爺。
那可就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
就在此地,就在此刻,送他們歸西!
而聽到這話,巴南便是怒極反笑,一股戾氣隨之湧上心頭,繼而爬滿整張臉:「看樣子,你們是真打算找死了!」
「大魏王爺是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手下留情。」
「接下來我會捏碎,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讓你知道什麼叫玩火自焚!」
宋長鳴和趙飛鴻等人都懵了。
這王爺是瘋了嗎?
他竟然一開始,就打算殺巴南?
不是,他哪來的自信啊?
就靠他身邊那幾人嗎?
這南越刺客加起來都快二十人了,就憑你這區區幾人?
更加別說那,恐怖如斯的巴南!
短短十個回合,便將齊浩然擊潰,這樣的人是你一個廢物王爺,可以挑釁的嗎?
他們知道,這王爺多半是覺得有那武韻在旁,所以才敢這般桀驁。
可就這樣的一個小姑娘,能是巴南這個殺人狂魔的對手?
雖然秦良玉在擂台上,曾經贏過南越勇士。
可巴南與那個南越勇士,卻不一樣。
這是個身經百戰,一身武藝都是從無數次廝殺中,磨礪出來的。
這樣的人要更加的瘋狂,也更加的可怕!
即便這小姑娘單打獨鬥,確實能贏得了巴南。
可一旦巴南即將落敗,其他刺客肯定會群起而攻之。
對方有二十人,這小姑娘如何雙拳敵四手?
但下一瞬,宋長鳴便面露獰笑,心中暗喜這王爺是在找死,但是找死的恰到好處啊。
只要他兩幫人馬打起來,自己便可趁亂逃跑,讓這個蠢貨替他去死!
妙!妙得很啊!
「王爺,一會兒我再宰你!」
巴南極度狂悖的對蘇晨拋了個媚眼,笑容陰森。
然後轉頭望向不遠處的秦良玉,眼中才多了些許讚許之色:「秦良玉,我知道你,八天韻之一的武韻!」
「耍得一手好槍,可惜你遇上了我!」
隨後,他便對自己的部下使了個眼色,那部下便獰笑一聲,走上前來遞上兩個兵器!
眾人一見,頓時大驚失色!
子午鴛鴦鉞!
這兵器可是專門用來,克制長槍的!
而蘇晨聽其言觀其行,也是眉頭一皺。
看樣子那二皇子還真是,把自己查了個底朝天啊。
連自己身邊有什麼高手,用的什麼兵器都查的一清二楚。
「我這子午鴛鴦鉞,重約一斤,長三十厘米,四尖九刃十三鋒,此器雖小然舒展頗大,且專制長器。」
巴南得意道:「姑娘該如何應對?」
然而此時,那秦良玉卻捂嘴偷笑:「你表錯情了,你的對手可不是我,而是他!」
順著秦良玉的手指望去,眾人便驚駭的發現那秦良玉指著的,竟然是蘇晨!
開什麼玩笑?
讓蘇晨和巴南打?
這不是讓他去死嗎?
這廢物王爺難道會武功?
這不能吧?
就連巴南也皺起了眉頭:「你在開玩笑嗎?」
傳聞那廢物王爺不學無術,穩步文不成武不就。
這「文不成」已經無人敢再提了了,今日難不成連「武不就」也得不攻自破?
這可能嗎?
若當真如此,這王爺未免也,藏得太深了吧?
「是啊,我也覺得像是在開玩笑,不如你問一問這王爺?」
秦良玉譏笑道,說實話,她也猜不透蘇晨為何找死。
但既然是蘇晨的意思,那她也只能照做了。
真是那王爺自己的意思?
巴南便皺著眉頭望向蘇晨:「王爺,正打算找死了?」
蘇晨只是笑了笑,然後亮出了自己的燧發槍:「此物名為黯然銷魂槍,長不知道多少,重不知道多少,只知道能讓人很黯然,很銷魂!」
「還能打死人!」
巴南愣了愣,菸斗?
然而不等他思想……
砰!
一聲宛如驚雷一般的炸響,便是從那燧發槍中迸發而出,在這寂靜的深夜是何等的震耳欲聾。
在場每個人,幾乎都是一個哆嗦。
他們從未聽聞過,這般駭人的動靜!
簡直如晴天霹靂!
而這個時候,巴南這才若有所感,望向自己胸口不斷往外,冒血的一個血窟窿。
第一個念頭就是: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