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的危局,蘇晨卻是一臉淡漠。
他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重複道:「我說,不管你們家殿下要什麼,我蘇晨都終是讓他求之……而不得!」
這便是他對那二皇子,如此羞辱的強硬回應!
那就是: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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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怕死?!」
宇文拓氣得滿臉漲紅。
區區一個大魏棄子,也敢這般挑釁我南越皇子?
「死?」
蘇晨嗤之以鼻,然後……
砰!
他便將那整個腦袋都拍在桌子上,同時獰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脖頸:「來!這大好頭顱,儘管拿去!」
一旁的趙燕青見狀,都快嚇死了。
眼看這些蠻子劍拔弩張,他都快站立不穩了,可王爺怎麼還敢這樣出言挑釁啊?
萬一這些蠻子真的喪心病狂,一刀直接剁了下去,豈不就一命嗚呼了?
雖然他們大機率是不敢的,但這種事情誰敢輕易去賭啊?
至少他不敢……
想到這裡,趙燕青便是鐵青著臉,想來要想成為這王爺的部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的技術活啊!
而趙燕青還驚恐發現,賈玉等人看到蘇晨這樣的瘋狂之舉,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反而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瘋了,都瘋了!
他們就真不怕這王爺,有什麼閃失嗎?
主子癲狂,連奴才也跟著犯病了?
宇文拓咬牙切齒,很想現在就滿足蘇晨,一刀剁下讓他死無全屍,可他終究還是不敢。
但很快的,他卻想到了什麼,獰笑道:「王爺說笑了,你貴為大魏王爺,我豈敢造次?」
「既然不敢,那就滾出去!」
蘇晨將腦袋從餐桌上抬起,一臉不耐煩的道:「別影響本王吃飯。」
「看著你那不男不女的嘴臉,聽著你那令人作嘔的雞公嗓,本王就覺得噁心,吃不下飯!」
宇文拓臉色一寒,但很快恢復正常,轉而饒有興致的望向一旁的趙燕青:「這位兄台,看起來挺眼熟啊!」
嗯?
蘇晨眉頭一皺。
而趙燕青,也是神情微變。
怎麼也想不到這把火,會燒到他的身上。
但既然已經將矛頭指向他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在下趙燕青,是虎州趙家的嫡長子,見過大人!」
「哦,原來是趙家之後啊。」
宇文拓笑容越發詭異,道:「我記得,你趙家曾與我南越暗通款曲,走私互通是吧?」
趙燕青頓時表情僵硬,沉默不語。
他算是看出來,這傢伙打算挑撥離間!
「我還記得,你趙家有好幾家銀號,就開在我們南越!」
宇文拓繼續說道,這話已經是威脅了。
這件事情趙燕青並不知情,但以那老不死的性格,此事多半是真的。
那老不死的,早就不止一次說過。
大魏終有一日,會淪為南越的囊中之物。
因此便早早在南越開設銀號,上下打點。
只等有朝一日,等大魏覆滅在即,他們便可舉家遷往南越。
趙燕青緊張的望向蘇晨。
但蘇晨卻古井無波,沒有任何反應。
他早就猜到四大世族與南越暗通款曲,賣國資敵。
錢家能這麼做,那為何其他三家不能這麼做?
趙燕青面色陰沉,對方果然認出他來了。
於是臉色難看道:「大人意欲何為,還請明示吧!」
宇文拓呵呵冷笑:「我且問你,你想死還是想活?」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我動不了你大魏王爺,難道還動不了,你身邊的一條狗嗎?
趙燕青渾身冰冷,表情僵硬道:「大人,我與你無冤無仇,從未得罪過您!」
「是啊,你雖然沒有得罪我,可是有人得罪我了。」
宇文拓獰笑道:「倘若你能替我出這口惡氣,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不僅如此,我還能在南越為你們趙家大開門戶,讓你們的銀號賺得盆滿缽滿。」
「只要你能往那人臉上啐口唾沫,這事就算是成了!」
此言一出,盧河等人頓時神情大變!
「大膽狂徒,你敢折辱我家王爺?!」
賈玉大聲駁斥宇文拓。
宇文拓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什麼時候折辱王爺了?」
「我所言是另有所指啊,王爺莫要對號入座啊!」
「你!」
賈玉咬牙切齒,暗罵此人無恥。
他雖然沒有點出蘇晨姓名,可那所說的分明就是蘇晨!
敢做不敢當,枉為大丈夫!
可他沒有指名道姓,他們也沒法說他的不是。
趙燕青臉色鐵青,自然知道宇文拓,是在故意玩弄他!
但讓他羞辱蘇晨,他做不到!
旋即,他便是咬牙切齒道:「回稟大人,恕難從命!」
聞言,宇文拓便獰笑起來:「這麼說,你是真想死了?」
趙燕青已經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了,於是冷笑道:「侮辱大魏王爺,即便我今日逃過一劫,還不是一樣得死?」
「既如此又豈能讓你如願?」
「要殺就殺,廢話什麼?!」
「我趙燕青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什麼!
宇文拓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而蘇晨也有些意外的,看著趙燕青。
「殺了他!」
宇文拓一聲令下。
那其中一個護衛,當即拔刀就朝著趙燕青砍去。
趙燕青頓時嚇得一激靈,幾乎下意識的雙手抱腿。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
砰!
又是一聲巨響,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的「啊啊啊」,那個砍殺趙燕青的護衛,也隨之摔下樓去。
「嗯?」
宇文拓瞬間驚怒交加,繼而怒視著蘇晨。
卻見蘇晨淡定從容道:「我大魏子民,什麼時候輪到你南越來殺?」
此言一出,趙燕青頓時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晨。
宇文拓冷笑一聲,道:「王爺,他雖是你大魏人,可趙家卻也是我暗地裡養的一條狗!」
「他如今賣主求榮,難道不該被教訓?」
「我這教訓自家的狗,您也要多管閒事嗎?」
蘇晨抿了一口茶,這才幽幽說道:「還要我說的,再明白一些嗎?」
「從此時此刻開始,無論你們殿下要在南疆做什麼,我都不許!」
「而且是這也不許!那也不許!」
嗯?
此言一出,兩幫人馬頓時一臉震驚。
宇文拓只覺得狂妄。
但趙燕青卻覺得霸氣!
下一瞬,宇文拓便臉色陰狠的,獰笑起來:「王爺當真覺得,你能攔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