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伽羅耶詫異的,看了蘇晨一眼。
那二皇子,這麼快就想除掉這傢伙了?
旋即,伽羅耶便一聲輕笑:「正主不擱這待著嗎?何必問我,你直接問他就是了!」
宇文拓這才假裝,一臉震驚的望向蘇晨:「你就是虎州王?」
「沒錯,有何指教啊?」
蘇晨冷笑道。
宇文拓捂嘴輕笑,本就陰柔的他,配上這個動作,那就顯得更加陰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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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太美,美到蘇晨恨不得打他!
宇文拓便趁機羞辱道:「我還以為虎州王應該是威風八面,氣勢逼人。」
「可如今一看,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大膽!你竟然敢羞辱我大魏王爺?!」
盧河頓時怒河道,立馬就要拔刀相向。
而宇文拓卻嗤之以鼻,道:「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要是敢拔刀,大魏和南越之間的貿易合作,那便徹底一拍兩散!」
「你!」
盧河被這話給噎住了,但卻的確一時半會的不敢動彈。
蘇晨算是看明白了。
這宇文拓是來找茬的,而且還是找他的茬兒。
那這樣的話……
啪!
蘇晨一記耳光便狠狠地,抽在宇文拓的臉上。
什麼!
這一下,別說是宇文拓了,就連伽羅耶也懵了!
二皇子跟前的大紅人,宇文家的嫡長子,這說打就打了?
宇文拓也懵了,他是做夢都沒想到,蘇晨竟然敢動手打他啊。
他憑什麼打我?!
就連我父親和二皇子,都捨不得打我!
從未受過這種委屈的宇文拓,便徹底抓狂了,發出那宛如女人一般的悽厲嗓音:「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當眾羞辱大魏王爺,南越那顏,我打你都算是輕的了。」
「要不是兩國邦交友好,現在我就宰了你這個王八蛋!」
蘇晨怒目圓睜,大聲呵斥,聲音在軍帳中迴蕩。
宇文拓被這一巴掌打得,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他捂著臉,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渾身氣得顫抖,尖叫道:「你……你竟敢如此對我,二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
蘇晨不屑地冷笑,雙手抱胸,眼神中充滿了挑釁:「這裡是南疆,在這片地界本王毫不誇張的說,這裡只認虎州王……」
嗯?
此言一出,那伽羅耶立馬就對蘇晨投來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
蘇晨頓時打了個寒顫,而後急忙補充道:「這裡只認虎州王和伽羅耶!」
「可不認什麼,南越二皇子!」
「初來乍到,腳都還沒站穩就想立威。」
「你回頭告訴你家殿下,飯要一口一口吃,急功近利小心噎死!」
宇文拓氣得跺腳,轉身向伽羅耶怒道:「將軍,您也看到了,這人不僅毆打朝廷命官,更是當眾詛咒二皇子殿下!」
「你身為我南越命官,不做些什麼嗎?!」
伽羅耶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這公公真是無能啊,有本事去挑事卻沒本事平事,到頭來還得本將軍去擦屁股?
「大魏王爺,我南越命官,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嗎?」
「你必須向他道歉!」
伽羅耶頓時對蘇晨怒斥道。
「對不起!」
蘇晨張口就來。
伽羅耶便點點頭,望向那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的宇文拓:「公公,你看他都道歉了,可見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不如公公賣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如何?」
就這?
宇文拓等人目瞪口呆,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結果這將軍竟然讓他們就這麼算了?
你胳膊肘敢往外拐得,更厲害些嗎?
這分明就是在,搪塞他們啊!
「對,本王確實認識到了錯誤,請公公大人有大量,饒恕本王這一次吧!」
蘇晨憋笑著說道。
「你……你!」
看著嘴上道歉,但卻一臉笑意的蘇晨,宇文拓兼職要氣死人了!
這根本就是在氣他!
可宇文拓怎麼會讓伽羅耶,就這麼搪塞過去?
當即他便是獰笑道:「那看樣子,將軍是不想要那千年血龍參了!」
言下之意,就是伽羅耶不幫他出頭,他就絕不送上千年血龍參。
伽羅耶頓時雙眼眯著,她這一生最痛恨的東西,就是被人要挾了。
但下一瞬,她卻無動於衷的輕笑起來:「你手頭上真有那千年血龍參,不是在誆我?」
「不信?」
眼看伽羅耶心動了,宇文拓越發的得意忘形,旋即打了個響指。
一個隨從便抬著一個,木匣子走了進來,並且放在伽羅耶的跟前。
宇文拓開啟匣子的那一刻,一株通體緋紅,宛如血龍一般的人參,便暴露在大眾眼前。
宇文拓冷笑道:「將軍,你自己瞧瞧,這是不是千年血龍參?」
然而下一瞬,伽羅耶卻瞬間變了一副嘴臉:「什麼千年血龍參?」
「千年血龍參在哪?!」
「我怎麼沒看到?!」
宇文拓表情一僵,旋即沉聲道:「將軍莫要說笑了,那千年血龍參不就在匣子之中,它……我特麼的人參呢?!」
此時,只見那匣子之中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你看,我就說這匣子裡,什麼都沒有吧?」
伽羅耶笑得陰險狡詐:「你們怎麼能這麼噁心,捏造那千年血龍參的謊言,想逼本將軍就範,絕不可能!」
「是你!是你搞的鬼!」
宇文拓猛然反應過來,滿臉恨意的指著伽羅耶。
他這會兒,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伽羅耶要驗貨,實際上驗貨只是個藉口,她真正想做的是偷盜!
如此一來,這千年血龍參也到了手裡。
她也不需要去欠二皇子人情,何樂而不為啊?
「證據呢?」
伽羅耶笑呵呵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公公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你!」
宇文拓正打算破口大罵,卻如今大局已定,他就算再怎麼暴跳如雷,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再鬧下去,沒準還能領取一頓毒打。
要怪就怪這女人卑鄙無恥,奸詐狡猾!
可恨!可恨啊!
「噗嗤!」
可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卻從一旁傳來。
而宇文拓眼看有人笑話自己,立馬憤恨的望了過去,而後便看到那偷笑之人就是虎州王蘇晨!
「你笑什麼?!」
宇文拓惱羞成怒的怒吼。
蘇晨哼笑道:「笑你蠢!笑你笨!」
「笑你不男又不女!笑你可笑又可憐!」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