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耶將軍?」
賈玉愣了一下,然後搖頭道:「沒有!甚至就連物資交付,都是她手下的副將赫連銅柱完成的,她全程都沒露過臉。」
「媽的。」
蘇晨頓時咬牙切齒,看樣子那娘們,還真是鐵了心要不認帳了。
「王爺為何出此一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她欠了我一筆債,現在想賴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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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冷哼道:「賊婆娘,忒不要臉了!」
「她這不露面,我這一時半會兒,還真奈何不了她。」
賈玉噗嗤一笑:「王爺糊塗啊,她不敢來見你,你就不能登門去討債嗎?」
嗯?
蘇晨暗自一驚:「可她在那,浮屠軍的軍營啊。」
「軍營咋了?」
「這會兒我大魏與南越互市互利,難不成那將軍還敢殺你不成?」
賈玉說道:「別忘了,王爺你現在可是南越的那顏啊。」
蘇晨眼前一亮,低頭喃喃道:「有道理啊,我現在可是南越的那顏。」
「她即便是南越的將軍也不能隨便殺我啊!」
想到那娘們之前,在自己面前那囂張態度。
現如今卻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蘇晨就莫名的想笑。
狂?
你不是挺狂的嗎?
怎麼這會兒卻要慫了?
搞了半天,還不是個娘們?
可伽羅耶想躲,蘇晨又怎麼會,給她這機會?
「備馬,本王現在就趕赴那浮屠軍軍營,向那將軍討債!」
蘇晨笑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伽羅耶的笑話了。
不多時,蘇晨就坐著自己的座駕出門了。
大約兩個時辰,馬車便在軍營前停了下來。
可是才剛剛停穩,他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轉頭望去,便看到一個策馬揚鞭的賓士而來。
「滾開!」
那為首吆喝是一個青年才俊,一身南越服飾,但卻頗為光鮮亮麗,顯然是出自名門之後。
只是這態度,卻讓蘇晨等人頗為不悅。
「你會不會說人話?」
盧河正欲訓斥。
但面對他的,卻是一根毫不客氣的凌厲箭矢!
要不是盧河靈巧躲過,這一箭將直接把他的頭顱射穿!
嗯?
蘇晨也頓時沉下臉來,對方未免太過狂妄了!
「狗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為首的男子獰笑道,再度搭弓射箭。
那一身錦衣華服,卻格外陰柔的模樣。
並不符合,蘇晨對那些南越男人的一貫影響。
原來南越人之中,也有長得像娘娘腔一樣的傢伙。
只是眼前這個娘娘腔,卻出乎意料的格外狠辣,動輒就殺人!
「不管你是誰,也不該無端取人性命!」
賈玉冷聲駁斥道。
「好一個小賤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那陰柔男子頓時獰笑起來,旋即便再度拉開弓弦。
然而就在此時,蘇晨卻擋在了賈玉跟前,目光凶戾的盯著眼前的這群人。
「不要再來了,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
眼前這群人頓時笑作一團:「是嗎?那我們倒是想看看,我們怎麼承擔不起?」
蘇晨臉色一點一點的,陰沉下來:「我會殺人!」
「殺人?哈哈哈!」
這群來路不明,卻格外囂張的傢伙,頓時放聲大笑。
「殺我們?就憑你?!」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是真不知道我們的來歷啊?」
其中一個男子嗤笑道。
而那陰柔男子,也是冷笑起來:「原來是遇到了一群蠢貨。」
「既然不知者不罪,那本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們了。」
「你們每個人跪下,給本少磕個響頭,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陰柔男子趾高氣昂道。
什麼!
盧河等人頓時勃然大怒,分明是這些人出言不遜在先,出手傷人在先,結果要他們跪下磕頭?
開什麼玩笑?
蘇晨也是兀自冷笑。
他今日坐著的乃是王爺座駕,但凡是有點眼力見的人,都能認得出來。
這些人眼看著也都是氣度不凡,均是南越的達官顯貴,怎麼會認不出是王爺座駕?
那麼多匹馬擺在眼前,眼睛瞎了?
所以可見這些人,明知道他是虎州王,卻故意來尋釁滋事。
現如今大魏和南越敢這麼做,也有理由這麼做的,也就只有那個二皇子了。
蘇晨望向那陰柔男子,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二皇子了嗎?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那南越二皇子應該還不敢,明目張胆的對自己下手。
即便對自己下手,那手段也不會,像如今這般拙劣。
「跟你們說話呢,聾了?」
那陰柔男子大聲駁斥道。
蘇晨呵呵一笑:「我們不會下跪!」
「不下跪?這麼說你們更加情願去死了?」
陰柔男子頓時勃然大怒,再度拉弓準備射箭!
蘇晨卻瞬間沉下臉來:「只要你拉弓射箭,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殺人!」
「就此時!就此地!殺你!」
而在蘇晨的威脅下,陰柔男子莫名的汗毛倒豎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陰冷殺機,瞬間席捲全身,令他不寒而慄。
他明明已經拉開了弓弦,卻始終沒有勇氣鬆開手,此時只覺得一股寒氣從直衝天靈蓋。
這虎州王看起來斯斯文文,手無縛雞之力。
可為何他卻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敢出手,蘇晨立馬就能將他徹底抹殺。
他很想射出箭矢,讓蘇晨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可是那一種令他驚悚的危險氣機,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他騎虎難下的時候,一道聲音便打破了僵局!
「宇文拓,我浮屠軍可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與蘇晨有過,一面之緣的赫連銅柱。
他也沒想到蘇晨竟然會出面造訪,皺了皺眉後便將目光,投向那陰柔男子。
宇文拓?
而聽到這個名字,蘇晨卻也是臉色微變。
這個姓氏在那南越,可謂是鼎鼎大名!
那宇文家在南越,,不說是第一世族,但也相差無幾了。
據說南越還處於,部落時期的時候,宇文家便已經為呼延家立下汗馬功勞。
祖祖輩輩均是身兼重任,要麼是那樣,要麼是大酋長。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這陰柔男子來頭不小。
而這宇文拓看到赫連銅柱後,便不敢造次了,也順勢踩著台階下:「原來是赫連副將啊,我們今日前來,是奉二皇子之命,想見一見伽羅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