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向來欺我大魏太甚,怎會無緣無故,向我大魏低頭?」
「虎州王能僅憑一句話,就讓他們賠償!」
「若說沒有勾結,誰信啊?」
周景盛冷哼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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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恩慈一臉詫異,望向蘇玄胤:「大魏皇帝,這是何意?」
蘇玄胤面無表情的道:「我大魏宰相,說你們南越與虎州王內外勾結,意圖謀反!」
呼延恩慈頓時皺起眉頭,傳聞虎州王素來與宰相、太子一脈不和,看來是真的啊。
兩國邦交,這虎州王可謂是立了大功。
回頭不受褒獎就算了,還要被冠以賣國通敵的罪名。
「王爺,打算解釋一下嗎?」
蘇玄胤問道。
「簡直是無稽之談!」
呼延恩慈態度冷漠道。
「南越王爺當然不會承認,否則不就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內應了嗎?」
周景盛嗤笑道。
嗯?
呼延恩慈頓時火冒三丈,這還敢把禍水,引到我身上來了?
他當即冷笑道:「這麼說,我南越此次來大魏請罪,還做錯了?」
「既然大魏覺得,我南越虛情假意!」
「那我南越就不奉陪了,告辭!」
一聽這話,文武百官等人,立馬就急了。
「王爺息怒,宰相不是這個意思。」
「南越深明大義,我大魏也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無端折辱,還請王爺息怒。」
「宰相,你無憑無據,怎可妄加揣測?!」
「羞辱外國使臣?!」
這些文武百官都急死了,人家難得低一次頭,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那對他們大魏而言都是一次勝利。
怎麼能把人,得罪死了?
人家還是南越王爺,這要是回去南越後,添油加醋的給那武帝一說。
兩國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友誼,豈不又得付諸東流?
而蘇玄胤也急了,大聲呵斥道:「宰相!古話有雲,兩國交戰尚且部斬來使!」
「你怎可如此狂悖,當眾羞辱南越王爺?」
「我……」
周景盛懵了,他本意是想栽贓蘇晨,可沒想羞辱南越王爺啊!
分明是他自己,對號入座。
「立馬給他道歉!」
蘇玄胤聲音冷厲。
周景盛只能咬著牙低頭:「王爺,恕卑職言辭過於激烈了,如若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海涵!」
「卑職本意並非故意污衊,而是虎州王確實圖謀不軌。」
呼延恩慈卻壓根沒給好臉:「都已經說虎州王,與我南越暗中勾結了,還說不是污衊?」
「因為虎州王在青山郡所作所為,實屬匪夷所思!」
周景盛說道:「我倒是想問王爺,他初到虎州不到半年,如何能豪擲千金,為你們南越賑災籌款?」
周景盛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確實虎州王能在青山郡,豪擲千金實屬古怪。
呼延恩慈稍加思索,便嗤笑道:「原來是這事啊,這事很好理解,不過是我們與虎州王聯合演了一齣戲,想要收割那些權貴的錢財罷了。」
「實際上那王爺分文不出,只是賺個名聲罷了。」
什麼!
只是演戲?
百官便狐疑的望向周景盛,不是你言辭鑿鑿的,說調查清楚了嗎?
如今正主都出面澄清了,你又當如何反駁?
周景盛卻不慌不忙的笑道:「王爺無需替他遮掩,當日之事可謂是人盡皆知,你說他沒給錢,證據呢?」
「你說他給錢了,證據呢?」
呼延恩慈反擊道。
「你!」
周景盛為之氣結。
呼延恩慈冷笑道:「別的不說,既然你說那王爺真豪擲千金,那就該知道他當日買下了多少東西,可見有一、兩件帶回虎州啊?」
周景盛頓時表情一僵,情報之中的確沒有提及,蘇晨帶回了買下的古董文玩。
「宰相,王爺問你話呢,有還是沒有啊?」
蘇玄胤冷笑道,一看周景盛這表情,就知道這老東西沒做足功課。
「卑職不知。」
周景盛臉色難看道。
「不知道?那本王告訴你,沒有!」
呼延恩慈趁熱打鐵道:「倘若他真的豪擲千金,怎麼會不帶走自己,買下的東西?」
「難不成那虎州王是冤大頭,甘心白白給我們南越幾百萬兩?」
周景盛臉色一沉:「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也許虎州王想求你們南越庇護,所以耗費重金打通關係!」
群臣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所以這呼延恩慈是收了錢辦事,所以才來大魏認錯的?
畢竟財帛動人心,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豈料,周景盛這話一出口,就中了呼延恩慈的圈套!
只見他笑眯眯的道:「好,就算那虎州王,真是花錢收買了我們。」
「那我倒要問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在義賣上與長公主為敵。」
「甚至為了一個……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請諸位海涵,為了一個被他國拋棄的郡主,而得罪我南越權勢滔天的二皇子?」
「既想與我南越暗中勾結,卻一再打我南越皇室的臉,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全場噤若寒蟬!
這麼一說,好像還是這南越王爺,更有道理啊!
周景盛頓時冷汗直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可呼延恩慈卻不給他,反擊的機會:「我們就當作是那虎州王,真貪墨了巨款!」
「可他若真是那自私自利之人,又怎會捨得豪擲五十萬,去買下那高陽郡主?」
「若他早就背叛大魏,又何必在乎大魏郡主的生死?」
「甚至不惜在那義賣上,為了高陽郡主與我國長公主據理力爭。」
「宰相,這又作何解釋呢?」
瞬間,整個大殿便是一片死寂!
蘇無悔急得,齜牙咧嘴!
老東西,你倒是說話啊!
你再不說話,可就萬事皆休了!
蘇玄胤的臉色,越來越冷。
仿若要暴怒!
構陷王爺,卻又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出來。
倘若他真信了周景盛的鬼話,將那虎州王治罪,史官勢必會記他一筆昏聵!
後世也勢必要,罵他是昏君!
這老不死的,險些葬送朕的名聲與威望!
周景盛滿臉陰沉,心中暗恨,知道這會兒不丟殺手鐧是不行了。
否則自己就成了構陷王爺,那可是重罪!
旋即,他便是可冷哼一聲:「王爺休要巧舌如簧,我可是給你留著情面呢。」
「當真是要我,全盤托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