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槍響的瞬間,那侍從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噗通一聲跌坐在那石階之上,右手抱著自己那鮮血直流的右臂,一臉的誠惶誠恐。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右臂已經出現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正在往外冒血!
這是什麼暗器?
別說是那侍從,那就呼延觀音、李素真等人也大驚失色!
他們看著蘇晨那手中,那疑似菸斗一般的物件,久久不能平靜。
實在想不明白這是何物,為何有這樣的殺傷力,竟然一擊便重創了一個一流高手?
而且攻勢如此迅猛,他們甚至都沒看到,蘇晨是怎麼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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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連那暗器的模樣都沒瞧見,只聽一聲宛如驚雷的爆響,那一流高手便已經身負重傷!
蘇晨直勾勾的,盯著那侍從看了一會兒,眼神中的殺意與冰冷令人膽寒。
那侍從也頓時頭皮發麻,剛才那暗器若是瞄準的,是自己的眉心。
那此時的他只怕已經,去見閻王了吧?
想到這裡,他頓覺一陣膽寒,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傲慢,是多麼可笑。
這男人真有殺他的能耐!
而蘇晨這一出手,那呼延恩慈的侍從們,便相繼拔刀相向,圍攏上來!
「讓他們走!」
就在此時,院子裡頭便傳來呼延恩慈,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呼延觀音等人這才鬆了口氣,而王爺都已經發話了,那些侍從也只能乖乖讓路。
呼延觀音看了一眼,遠去的蘇晨二人,猶豫再三還是一跺腳,快步的跟隨眾人走入院子之中。
走入院子,他們便看到呼延恩慈,坐在蘇晨方才所在的小亭之中。
「王爺,你沒事吧?」
那受傷的侍從快步迎了上去,不顧自己的傷勢,只是一臉擔憂的望向呼延恩慈。
呼延恩慈搖了搖頭,苦笑道:「媚主,果然名不虛傳!」
話音剛落,他便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王爺!」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呼延恩慈卻擺了擺手,竟然還笑得出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這一次,可算是痛快了啊!」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
也好久沒遇到,這般強勁的對手了。
果然啊,要想打個痛快,那還得找同境界的高手才行!
一碰就碎,還有什麼意思?
嗯?
這個時候,呼延恩慈便望向,那受傷的侍從:「小何,你怎麼受傷了?」
「是那李素真傷得你?」
此言一出,他心中就有些憋悶了。
按理說他和李素真平分秋色,這會兒都已經虛弱的無力出手才對。
為何那李素真還有能耐,殺傷一個一流高手?
難道她的實力,還在自己之上?
她在故意手下留情?
被稱為小何的一流高手,便搖了搖頭:「不是媚主,而是那個大魏王爺!」
「蘇晨?」
呼延恩慈大吃一驚,道:「他那個廢物,能傷得了你?!」
小何惱羞成怒道:「他不知道用了一種什麼暗器,聲如驚雷,快如閃電!」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那暗器擊傷!」
暗器?
呼延恩慈想起了,蘇晨那藏在衣袖中的東西,再想到剛才那一聲宛如驚雷般的炸響,一時間表情就凝重起來了。
看樣子,那小子說要殺他,也許真不是在大放厥詞。
瞬間能殺傷一流高手的東西,其威力自然不同一般,若是用在他的身上,那……
呼延恩慈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瞧他了。
旋即,呼延恩慈便望向一旁的侄女:「小觀音,眼看皇叔都受傷了,不打算寬慰幾句嗎?」
他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呼延觀音直接就炸了:「你活該!」
呼延恩慈那叫一個氣啊。
這還沒過門呢,這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
而蘇晨這邊,他將李素真扶上馬車。
李素真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你剛才用的暗器,是什麼?」
「燧發槍。」
「槍?」
李素真愣住了,那像是菸斗一樣的東西,怎麼能被稱之為槍呢?
分明與槍,沒有半點聯絡才是。
蘇晨也看出了她的疑惑,道:「我也很難解釋,但這是我自己發明的一種暗器,所以我只能自己給它命名了。」
李素真點了點頭:「這燧發槍威力,竟然如此驚人?」
「轉瞬便能殺傷一個,一流高手?」
「一流高手算什麼?」
「只要我手頭上的燧發槍夠多,即便是殺大宗師,也不在話下!」
當然,這必須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
要是對方有所警覺,那就很難建功。
畢竟這燧發槍射擊是需要瞄準的,一槍不中,那就直接成了靶子!
所以倘若真要殺一個大宗師,那就得訓練出一批准頭極好的火槍手,還得是武藝高超的高手,最少也得上百人!
想要培養這樣一批人,對於當下的蘇晨而言,實屬不易啊。
李素真笑了笑,道:「你總是那麼讓人驚喜!」
蘇晨竟然還能自己發明暗器,而且發明出來的暗器,眼下看來似乎比當世的任何一種暗器,殺傷力都要巨大!
猶如驚雷般迅猛,令人防不勝防。
連一流高手都能隨意的殺傷,那一旦數量成規模,用來武裝軍隊,豈不比任何強弓勁弩都要恐怖?
如此一來,稱霸虎州,威脅南越北魏,指日可待了!
「那老東西怎麼樣了?」
蘇晨問道。
「他和我一樣都受傷了,但都是點到即止。」
「因為他和我都知道,再打下去也就只有同歸於盡的下場了。」
武痴只是對切磋比武熱衷,又不是對殺人情有獨鍾,因此自然不會徹底拼死一搏。
旋即,李素真笑了笑道:「我啊,為你討來了一份彩頭!」
蘇晨驚疑不定:「什麼彩頭?」
「我和那王爺對賭,倘若他贏不了我,那便得答應任你差遣一次了,他答應了!」
李素真笑著說道。
嗯?
蘇晨大驚失色,自己這就獲得了「呼延恩慈的一次性體驗」了?
但很快的,蘇晨只是笑笑:「只是口頭承諾而已,未必就能作數。」
「而且我的敵人,也不是他能輕易對付的!」
答應?
答應又怎樣?
難道自己,讓那呼延恩慈去殺蘇無悔。
他就得乖乖去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