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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你當真不知道?」

  伽羅耶桀桀怪笑道:「那她可是要傷心死了,畢竟你倆當初在南越,可是相交莫逆呢!」

  蘇晨瞬間就反應過來,旋即大變臉色。

  而伽羅耶不再逗弄他了,答案隨之撥出:「我南越的長公主,呼延德蘭!」

  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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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而此時也瞬間勾起,那並不愉快的回憶。

  這呼延德蘭原本是武帝,為了顯那南越度量,用來與他質子聯姻的人選。

  可這呼延德蘭打心眼裡,就沒瞧得上蘇晨過,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才逼得武帝取消婚約。

  但也因此讓蘇晨,成為南越的笑柄。

  退了婚還不算,那呼延德蘭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於是便召集了不少親近皇親貴族,隔三岔五的便到蘇晨的院子裡惹是生非。

  自那之後,蘇晨便免不了一日三頓毒打,均是在分配在早晨熟睡時,中午用膳時,夜裡就寢時!

  可謂是讓他永無寧日!

  之後是遇到了呼延觀音,蘇晨的情況才有所改善。

  那會兒的蘇晨,幾乎已經被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若非呼延觀音的出現,很難說現在的蘇晨,還能不能活著回到大魏。

  呼延觀音也看出了蘇晨的心情,也顧不上與李素真鬥嘴了,連忙伸手抓住蘇晨的手以示安慰。

  很顯然,對於蘇晨曾經的經歷,她是見證者!

  因此才知道,當初的蘇晨是多麼的,痛苦絕望!

  這可不是什麼老朋友,是仇人還差不多!

  蘇晨做錯了什麼?

  自始至終他什麼都沒錯,是自己父皇亂點鴛鴦譜,這才害得蘇晨處處遭受呼延德蘭的針對。

  可那呼延德蘭不敢朝父皇發作,便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到,一無所知的蘇晨身上。

  這是什麼道理?

  李素真也看出了,蘇晨情緒上的變化。

  此時,她也沒了繼續拌嘴的心情。

  她知道是在那南越為質三年,但對於他在南越經歷了什麼,卻是知之甚少。

  如今看來,他在那南越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因為她從蘇晨的眼中,讀出了一抹難以言說的恨意,顯然這個呼延德蘭與他的關係並不一般。

  「怎麼樣,馬上就要久別重逢了,是不是覺得欣喜若狂,大喜過外?」

  伽羅耶哈哈大笑。

  呼延觀音連忙去拉住伽羅耶,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可伽羅耶卻一把甩開她的手,繼續咄咄逼人道:「你不是聰慧過人嗎?你不是算無遺策嗎?」

  「不如你猜猜,若是呼延德蘭知道你想娶她妹妹為妻,去當那當朝的駙馬爺,她會是怎樣的心氣,又該怎麼炮製你?」

  「這些年來,長公主折磨人的手段,可是越發的精湛了呢。」

  「想必你與她闊別已久,也是思念得很吧?」

  眼看伽羅耶如此咄咄逼人,呼延觀音立馬就站了出來:「我絕不會讓他,再受半點委屈!」

  「你!」

  伽羅耶瞬間破功,惡狠狠地瞪了呼延觀音一眼。

  死丫頭,這還沒過門呢!

  就這麼急著,胳膊肘往外拐了!

  李素真也不甘人後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若南越公主想羞辱我大魏王爺,我想我大魏也是不會答應的。」

  嗯?

  伽羅耶詫異的望向李素真,目光凝重。

  呼延觀音對蘇晨死心塌地她能理解。

  但這雲雨宮鼎鼎大名的媚主,為何也這般袒護?

  該不會連這媚主,也對這潑皮無賴死心塌地吧?

  這個潑皮王爺的魅力,真就這麼大?

  以至於到了,人見人愛的地步?

  「呵!」

  而就在此時,蘇晨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旋即,抬眼望向伽羅耶:「替我回稟長公主,我很期待與她再見!」

  伽羅耶心頭一震。

  鋒芒畢露!

  她知道那兩年,蘇晨是如何被長公主百般折磨的。

  所以便想以此來羞辱蘇晨,激起其心中恐懼。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是低估了蘇晨。

  哪怕是被長公主折磨了整整兩年,此人卻也沒有半點對她的恐懼。

  有的,似乎只有殺意!

  ……

  而深夜,蘇晨也在這凝香閣住下了。

  當回到房間的瞬間,他便將賈玉給叫了過來。

  賈玉來的時候,手中還捧著一個匣子,不大,也很普通。

  但裡頭裝的東西,可不普通。

  當蓋子被開啟的瞬間,一把做工精美之極的燧發槍,便出現在蘇晨的手中。

  他面無表情的取出燧發槍,做了個瞄準的動作,然後冷笑著裝填火藥與子彈,這才將其揣進衣袖之中。

  賈玉暗暗心驚,問道:「王爺,你該不會是想,殺那南越的皇叔吧?」

  這燧發槍的威力,蘇晨和她講過。

  大宗師之下可以隨便射殺,哪怕是大宗師,也能予以重創!

  蘇晨身為一流高手,要是配合上這燧發槍,那威力可就更加恐怖了。

  真若有心,蘇晨射殺大宗師,估計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前提是他能瞄的准,直接來個一發入魂!

  畢竟燧發槍是每次射擊後,都需要重新裝填的。

  此時蘇晨笑道:「我當然不會主動挑事,就怕人家眼裡容不下我。」

  「若真走到那一步,我也得想方設法自保不是?」

  若那呼延德蘭還想如,當年那般羞辱折磨他。

  那這燧發槍,就是為呼延恩慈準備的。

  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現如今的蘇晨,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他雖然不是大宗師,但此時卻已經擁有殺大宗師的手段,心中自然沒有半分恐懼,反而越發的興奮起來。

  ……

  隔日一大早,便有人來到蘇晨跟前敲門了。

  蘇晨推門一看,便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奴,在他面前鞠躬行禮:「王爺,我家主人有請。」

  從對方那奸細的嗓音中,蘇晨不難猜出,他是來自於宮中的太監。

  而南越的那個皇叔周遊列國,身邊從來不配奴才侍奉。

  所以這人與呼延恩慈無關,而是呼延德蘭的人。

  她竟然比呼延恩慈,還要早到一些?

  「好的,我知道了。」

  蘇晨點頭說道。

  那老太監便鞠了個躬,轉身下樓。

  而他這一動作,盧河等人的房間相繼房門開啟,一群人從裡頭探出頭來,疑惑的望向蘇晨。

  蘇晨冷笑一聲,拿出燧發槍檢查一番,而後小心藏好,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