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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回答的不好,你先死!

  開放互市,了結了蘇晨的一樁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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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蘇晨可謂是心情大好,召集部下便要去那春滿樓慶功。

  只要兩國互市,增添貿易,虎州不出三年,便可稱為富饒之地。

  百姓們也能安居樂業,紛紛端穩飯碗。

  再者,他也不用再藏著掖著。

  可以大批次的向南越,採購戰馬等軍用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而在那春滿樓上,蘇晨屁股還沒坐穩,便聽到隔壁一群傳來刺耳的議論聲。

  這些個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膏粱子弟,不是虎州口音,一個個錦衣華服,但說的話卻是格外難聽。

  蘇晨細聽之下,竟然是在編排他!

  這邊也算了,反正他蘇晨聲名狼藉,虱子多了不嫌多。

  可再一細聽,卻發現他們還在,折辱那雲雨宮的媚主——李素真!

  說什麼那李素真表面裝的冰清玉潔,實則卻是那人盡可夫的蕩婦賤人。

  那日鸞鳳樓上,說是比試詩詞,實則就是想藉機勾搭那大魏王爺蘇晨,故意裝作不敵輸給那蘇晨。

  否則那廢物怎麼可能拔得頭籌,贏得詩仙之名?

  等那蘇晨贏了之後,那媚主便順理成章的自薦枕席,一個娼妓本以為可以藉此高攀皇室,卻不知那蘇晨卑鄙無恥,吃干抹淨後便直接開始不認帳了。

  因此那媚主只能含恨離開虎州,去往那鳥不拉屎的邊疆地域,占山為王!

  最近還聽說勾搭上了,那叛軍首領黃元化。

  想藉助這叛軍聲威圖個自保,當真是人盡可夫,恬不知恥啊!

  什麼淫娃蕩婦,兩腳香爐,各種惡言惡語層出不窮!

  聽得秦良玉當即便拔刀相向,要宰了這群長舌婦。

  可卻被蘇晨一把拉住。

  秦良玉冷冷的盯著面無表情的蘇晨,越發的替李素真覺得不值:「枉費我家媚主對你一片熱忱,你眼看她受辱竟然無動於衷?」

  「蘇晨,你也配做個男人?!」

  李素真為了蘇晨,去了那鳥不拉屎的邊疆,去了那遍布瘴氣毒蟲的深山,舍了那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過,一心為蘇晨招兵買馬,到頭來卻成了他人口中的淫娃蕩婦。

  可蘇晨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下去!」

  蘇晨面無表情道。

  「你說什麼?」

  秦良玉火冒三丈,聽下去?!

  聽他們再怎麼侮辱她家媚主嗎?

  蘇晨抬起頭,冷眼直勾勾的盯著秦良玉:「聽下去!」

  這……

  秦良玉對上了蘇晨的眼神,卻莫名的覺得一陣心寒。

  只覺得惶恐不安。

  這眼神,竟有如此威勢?

  令人膽寒?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竟有如此威勢,讓她頓覺泰山壓頂?

  這是因為蘇晨先前勢弱,只能將這一身霸氣隱藏起來。

  可如今他背靠大樹,勾搭上了南越武帝,便不需要再像以往那般處處藏鋒。

  如此狂縱狠戾,才是真正的蘇晨!

  秦良玉咬了咬牙,終究是氣憤的坐了回去。

  「要我說,這蘇晨和李素真,當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一個百無一用,一個人盡可夫,不是般配的很嗎?」

  「哼,可不是嗎?身為我大魏皇子,哦,現在是親王了,不思進取,不懂潔身自好,竟與一娼妓不清不白,當真是敗壞門楣,可恨至極!」

  「得虧當今陛下明察秋毫,早早將他逐出京城,貶到這虎州地界,要是讓他身處朝堂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端來。」

  「嘿,我還聽說,那媚主被蘇晨拋棄後,便勾搭上了黃元化。」

  「如今為了求得叛軍庇護,更是不惜夜夜當新娘,哄那叛軍上下開心呢!」

  「夜夜當新娘,怎麼當?」

  「蠢貨,當然是一萬私軍,每人睡一遍啊!」

  「啊?怎麼會?!」

  「那媚主素來盛傳孤傲清冷,多少文才士子,達官顯貴都碰不到她一根手指頭,到頭來竟然便宜了一群兵痞?」

  「你懂個啥,那些個官老爺身嬌肉貴,哪比得上兵痞那麼身強力壯,這會兒我估計那媚主正美不勝收呢!」

  一群膏粱子弟,頓時哄堂大笑。

  噗!

  可笑聲笑到一半,其中一個膏粱子弟的項上人頭,便是凌空飛起,繼而滾落在桌子上。

  那顆戲謔的死人頭,臉上還帶著洋洋得意的笑臉。

  出手之人,正是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秦良玉!

  她一刀便剁了這顆可恨的人頭,出手狠辣,不帶任何猶豫。

  「王爺?」

  李如夢驚愕的望向蘇晨。

  蘇晨卻是一臉冷笑:「酒酣,正是殺人的好時候!」

  此言一出,盧河,張雲起之流便相繼起身,朝著那群膏粱子弟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跪下!」

  張雲起暴喝道。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們是誰?!」

  「敢這般輕賤我們,不要命了嗎?!」

  其中一個膏粱子弟,大聲駁斥道。

  在短暫的驚慌之後,他們立馬就回過神來,開始一個個自報家門。

  原來是那林州的官宦子弟,結伴出遊。

  來到這虎州快活,卻不曾想正撞到了,蘇晨的槍口上。

  而聽到這般囂張的言論,張雲起等人只是冷笑。

  天大地大,在這虎州,王爺最大!

  誰來都不好使!

  而此時,蘇晨也拿著一個酒壺,推開人群,來到他們的跟前。

  蘇晨先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這群桀驁不馴的膏粱子弟,這才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那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其中一人皺眉問道。

  「虎州王,蘇晨!」

  嘶!

  此言一出,這些膏粱子弟們,頓時齊齊倒吸一口寒氣!

  一個個顫若篩糠,面如死灰。

  著實是嚇得不輕啊。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這虎州王這段時間以來手段頻出,早就不再是當初的廢物了。

  傳聞說他心狠手辣,凶名赫赫,動輒必殺人!

  這會兒在這酒樓大肆編排這虎州王,還讓他給聽得一清二楚,他們豈能不慌?

  他們都怕這瘋狗要殺人!

  蘇晨看著那一桌酒席,笑容玩味:「這菜好吃嗎?」

  沒人吭聲。

  「這酒好喝嗎?」

  還是沒人吭聲。

  「既然好吃好喝,那就多吃點吧。」

  蘇晨笑道。

  好吃好喝,就多吃點?

  那些膏梁子弟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聽不懂,可張雲起等人卻聽懂了。

  盧河最是乾脆,一刀就砍在那桌角上:「都聾了嗎?吃!都快點給我吃!」

  見到那大刀,這群膏粱子弟頓時噤若寒蟬。

  連忙埋頭狼吞虎咽,也顧不上筷子了,直接用雙手死命的往自己嘴裡塞。

  但也有那不怕死的,想起了自己飽讀詩書,受聖人教誨,豈能向霸權低頭服軟?

  當即便要與蘇晨理論幾句,可才砰的一聲站起身來,胸口就被那那美艷小娘一刀子捅了個對穿。

  鮮血直流!

  其他膏粱子弟見狀,屎尿都要出來了。

  臉上儘是驚恐之色,不敢相信這女子如此美艷可人,怎麼就生的一副蛇蠍心腸,動輒便殺人如麻?

  蘇晨看著那倒下的屍體,臉上的陰鬱漸漸深沉:「要是不好好吃飯,那你們就只能去吃屎了!」

  此言一出,那些膏粱子弟便是將腦袋賣得更低,不斷的抓起桌子上的食物,往自己口中塞去!

  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架勢。

  而蘇晨橫刀立馬的坐在他們的跟前,望向一個最是年幼的公子哥笑問:「現在,我問,你答!」

  「回答的不好,你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