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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真是他爹!

  什麼!

  呼韓邪先是一愣,而後驟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當即便是勃然大怒,怒視蘇晨!

  「你找死!?」

  可這一聲怒吼才剛剛出口,迎接他的便是蘇晨響亮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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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呼韓邪被抽得一個趔趄,噗通一聲便栽倒在地。

  而那些南越兵甲見勢不妙,立馬就要刀劍相向,只要蘇晨敢再輕舉妄動,他們勢必會將其碎屍萬段!

  可蘇晨卻看出了他們的想法,連忙舉起雙手,嬉皮笑臉道:「認輸了!投降了!英雄好漢別殺我!」

  呼韓邪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等他再度抬起頭來。

  那張臉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浮腫。

  呼韓邪的臉短短片刻的功夫,便已經的腫脹猶如豬頭一般。

  怒了,這南越國師真的怒了!

  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將自己當猴耍?

  而在場眾人,也是目瞪口呆!

  窩嫩爹?

  這王爺卑躬屈膝,唯唯諾諾,就是為了和這南越國師說這個?

  噗!哈哈哈!

  然後整個大魏士子,便是瘋狂大笑起來。

  就連那狄元沖,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小子瘋了嗎?

  他這是在一心求死嗎?

  其他人連選擇的資格都沒有,但這個傢伙明明可以選擇活,但卻故意找死?

  瘋了不是?

  「想折辱我家王爺?那你們此刻是聽明白了?窩嫩爹!」

  「南越國師,這一巴掌滋味如何啊?」

  「窩嫩爹,哈哈哈!」

  「王爺真是有才啊!」

  而面對眾人的嘲笑,呼韓邪徹底目眥欲裂,嘶吼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就在南越兵甲正欲殺人時,可人群中卻傳來一道喝聲!

  「我看誰敢!」

  那冷喝之人,正是呼延觀音!

  眼看蘇晨死路一條,她豈能袖手旁觀?

  當即也顧不上自己公主身份,出面阻攔。

  蘇晨見狀,也是哭笑不得,對呼延觀音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而呼延觀音,卻毫不客氣的瞪了個「看到你就煩的眼神!」

  她真讓這個,混蛋死了才好。

  早就說過讓他不要來以身犯險,可他偏偏不聽,如今可好了?

  即便是她這南越公主,也不見得就能保住蘇晨。

  呼韓邪臉色一沉,怒視著呼延觀音:「公主這是何意?」

  他也聽說過呼延觀音和蘇晨的關係,但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蘇晨,而不顧身份挺身而出。

  「國師此舉,可是經由父皇批准?」

  呼延觀音質問道。

  「當然,陛下已經說過,若大魏不肯給予糧食,那便刀兵相向。」

  呼韓邪面無表情道。

  「可這大魏,可沒說不肯給糧啊。」

  「大魏既打算將糧食賣給南越,王爺的國策本宮也覺得甚好,甚至我父皇也樂見如此。」

  呼延觀音冷哼道:「國師為何不將這國策,上報於我父皇?請他聖裁!」

  呼韓邪冷笑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如今形勢所迫,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來不及了!」

  「是來不及,還是你想獨斷朝綱?!」

  呼延觀音怒斥道。

  「公主慎言!」

  呼韓邪頓時駁斥道:「本國師忠心耿耿,為國為民,天地可鑑,公主豈可污衊?」

  「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呼延觀音笑了,駁斥道:「倘若你真的忠心耿耿,為國為民,那就應該將這王爺國策上報聖前,請我父皇決斷!」

  「他才是南越皇帝,他才是一國之主,也只有他才有資格決定兩國戰事!」

  「王爺國策,本宮覺得甚妙,我父皇也必定會聯絡我南越軍民,與之達成合作。」

  「可你卻非要兵戎相見,以南越軍民性命為犧牲,究竟是何居心?」

  「我自然有我的論斷。」

  呼韓邪面無表情道:「公主舊居深宮之中,不知世道險惡,更不知政治詭譎。」

  「這些大魏人陰險狡詐,與他們談合作那不亞於與虎謀皮!」

  「你……」

  呼延觀音還要說話,可呼韓邪卻大聲駁斥道:「夠了!公主莫要忘了,此行陛下已將虎符交予我手,一切決策皆由本國師決策!」

  「公主身為後宮親眷,還是不要妄議國事的好。」

  言下之意便是:你想指使我幹活?你還沒這個資格!

  公主?

  本國師連你南越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怎麼會在意,你一個區區公主!

  「瘋了!呼韓邪,你簡直是瘋了!」

  呼延觀音勃然大怒,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救不了蘇晨,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了。

  「你若執意如此,我一定到父皇面前參你一本!」

  「隨便你!」

  呼韓邪不屑一顧。

  這輕飄飄的一句威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這個時候,呼韓邪便笑眯眯的望向伽羅耶:「將軍,不介意幫我一個忙,親手處決了這王爺吧?」

  伽羅耶臉色一沉。

  這老狗明知道自己與呼延觀音交好,卻讓她出手殺人,豈不是讓她二人有意離隙?

  伽羅耶冷笑一聲:「好啊!」

  而後便站起身來,朝著蘇晨走了過去。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伽羅耶對蘇晨問道。

  蘇晨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真是他爹!」

  眾人:「???」

  伽羅耶:「……」

  「當年我在一次青樓狎妓,遇上她母親,然後就有了他。」

  「雖然他母親一點朱唇萬人嘗,但我可以肯定,我就是他爹!」

  蘇晨一臉認真的說道。

  「而他,也的的確確,是婊子生的!」

  伽羅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耍活寶?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而聽到這話的呼韓邪,更是徹底暴跳如雷,厲聲嘶吼起來。

  鏗鏘!

  伽羅耶瞬間拔劍,但卻遲遲不動。

  猶如雕塑一般,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蘇晨。

  蘇晨看著那呆若木雞的伽羅耶,也是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在耍活寶啊?

  「伽羅耶,你在幹什麼?!」

  呼韓邪氣得渾身直打哆嗦,這娘們也在戲耍他?

  伽羅耶突然將劍鋒一收,道:「我突然想起來,今日齋戒,不宜殺生!」

  我去你媽的齋戒!

  你一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還信佛?

  糊弄鬼呢!

  「廢物!都是廢物!」

  呼韓邪怒不可遏,轉而對自己的親衛吼道:「上!你們去殺他!」

  然而,就在此時!

  「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