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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大魏,寧死不屈!

  一聽這話,呼韓邪當即表情一變。

  這伽羅耶什麼時候,學得這張口道德仁義,閉口仁義道德了?

  這還是那個,動輒喊打喊殺的兵痞嗎?

  可以想像,伽羅耶這兩天,也是收穫頗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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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蘇晨和呼韓邪的身上,學到了什麼叫虛偽,什麼叫假仁假義!

  因此便知道了權位者,應該如何說話。

  伽羅耶緩緩站起身來,面對眾人道:「我認為,互市之利,確實遠勝兵戈!」

  「至此兩國邊民可安,雙方可養精蓄銳,國庫可得充盈。」

  「而國師您,也可攜和平之功回國,堵住悠悠眾口,鞏固地位,豈非萬全之策?」

  「國師是選擇一場損人不利己、勝負難料的戰爭,還是選擇一條實實在在的活路、一條通往富足安寧的和平之路?」

  「伽羅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呼韓邪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伽羅耶此話一出,就是置他於火架上烤。

  若是不答應,那他就是罔顧軍民安危,於不顧的自私自利之人。

  可若是答應,那豈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技不如人,輸給了這大魏傳奇廢物?

  那他這南越國師的臉面往哪擱?

  肯定是要被戲謔一句,徒有虛名!

  而眼看伽羅耶站了出來,蘇晨也適時補刀:「若南越有意與我大魏互市,我可保證三日內,將第一批糧食、鹽巴、藥材盡數運抵城外,等待浮屠軍交割。」

  南越使團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這樣一來這糧食,不就到手了嗎?

  雖說要耗費點錢財,但也總比再起兵戈,消耗國力強吧?

  以南越如今的動盪局勢,若真要與大魏魚死網破,只怕到頭來就會讓他國坐收漁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呼韓邪可謂是騎虎難下了。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大魏這是緩兵之計!」

  「本國師絕不上當,你們大魏只配當我南越的糧倉!」

  呼韓邪怒不可遏。

  終究還是決定維護自己的臉面,讓南越鐵騎去涉險。

  再者,打頭陣的是浮屠軍!

  他此行本就是打算,讓他們死個乾淨,藉機打壓伽羅耶這個政敵。

  此時若是罷戰,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這一仗必須打,只要能鞏固自己在朝中的政權,死個幾萬人算什麼?

  「不過為我南越百姓計,你大魏若真要想與我南越互市也可以!」

  「但有一個條件,你們大魏還是得將嶺南一帶,租借給我們!」

  呼韓邪獅子大開口。

  「恬不知恥,你簡直恬不知恥!」

  大魏這邊,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侍郎,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說了半天,還是想讓大魏割地!

  開放互市,本是互惠互利的局面,對彼此都好。

  可這國師卻貪得無厭,只想強取豪奪,真當他們大魏軟弱可欺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來論道的,而是來威脅羞辱我們大魏的!」

  「南越國師,你想言而無信嗎?」

  「說好了三局兩勝,你們輸了便絕口不提借糧一事,並且賠付戰馬!」

  「現在明顯我家王爺的國策更勝一籌,你南越理應願賭服輸!」

  在場大魏士子頓時勃然大怒,這南越國師囂張跋扈,壓根就沒把他們當人看!

  口口聲聲都帶著「應該、必須」等脅迫字眼,他們早就忍無可忍了。

  呼韓邪嗤笑一聲:「那是你們自以為,可我南越卻覺得我們的國策,更勝一籌!」

  「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連你們南越將軍,都覺得我家王爺的國策更好!」

  「你還想抵賴?!」

  呼韓邪不屑一顧:「她?不過是一介莽夫,懂什麼國策?」

  「若她真有治國之才,那坐在這國師之位的,就不是我呼韓邪!」

  「而是她伽羅耶了!」

  此言暗諷伽羅耶才疏學淺,不堪大用。

  伽羅耶只是冷笑,不予理睬。

  好一個卑鄙無恥。

  大魏眾人憤怒不已,這國師分明是在抵賴。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鬥分勝負的方法很簡單,站著的那個勝,趴下的那個敗。

  可文斗卻難分勝負,若他執意抵賴,那便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無法說服誰。

  這南越國師,當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一旁,蘇晨也不禁心中感慨一句:「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行啊,既然國師輸不起,那這一局就當作是平手好了。」

  「我們再比第三場,如何?」有人提議道。

  對方鐵了心耍賴,他們也無計可施,只能借論道結果來決斷兩國爭端!

  呼韓邪頓時獰笑,道:「行啊,那這第三局就比猜題好了,就猜我南越鐵騎幾日能攻破你虎州城門!」

  什麼!

  大魏眾人臉色大變,這國師當真是,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直接就撕破臉威脅,要反戈相向了嗎?

  「國師,不至於,不至於的……」

  見勢不妙,狄元沖便連忙上來打圓場,同時惱怒的瞪著蘇晨:「蘇晨,你還不快向南越國師謝罪!」

  蘇晨被這話氣笑了:「與我何干?」

  「怎麼與你無關?若非你胡說八道激怒國師,我大魏何至於再起刀兵?」

  「倘若南越真發兵虎州,這罪責你擔待得起嗎?!」

  「虎州萬萬百姓,都將因你而亡!」

  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啊!

  老狗害我之心不死啊!

  蘇晨咧嘴一笑,道:「這麼說來,太師是覺得我大魏,理應向南越租借嶺南咯?」

  「哪怕他們百般羞辱,哪怕他們肆意踐踏,我們大魏都得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所以太師是想告訴本王,大魏開國建號,原來不是為了開疆拓土,而是謹小慎微,如履薄冰,那這大魏國號何不乾脆改成大忍?」

  「你……你豈敢妄議朝綱!」

  狄元沖頓時顫抖不已,怒指蘇晨。

  蘇晨冷哼一聲,高聲道:「我為大魏親王,如何不能議論朝綱?」

  「既然太師認為我的國策不妥,那不如你想個法子來?」

  「是不是要我大魏像條狗一般,跪伏在南越面前搖尾乞憐?」

  「你且說話!」

  此言一出,一股肅殺之氣,便驟然席捲當場!

  那些大魏士子本就胸有激雷,只是因畏懼太師權威,才隱忍不發,聽到蘇晨這話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其中一人猛然拍桌而起:「我大魏,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