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呼韓邪死!」
蘇晨目光如電,冷冽而含煞。
伽羅耶當即便大笑起來:「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
我貴為南越將軍,去與你合謀暗害我國國師?
蘇晨也是無奈,略顯不耐:「將軍,不要再試探了。」
「既然我們在這,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你想他死,我也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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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不死,那就是我倆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進諫你的奏摺,估計已經在去往南越的路上了。」
「錯失了此次機會,你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還有臉說?還不是你搞的鬼?」
伽羅耶怒吼道。
她本想坐山觀虎鬥,是蘇晨將她拉下水的。
蘇晨笑了笑,也不說話。
而見狀,伽羅耶也知道此時,即便大發雷霆也無濟於事,便冷哼一聲:「怎麼做?!」
「你們南越是來我大魏,求糧的對吧?」
蘇晨問道。
「明知故問!」
伽羅耶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瞪著他。
蘇晨也不生氣,笑道:「如果求不到糧,你們南越便勢必會揮軍北上,大肆劫掠,對吧?」
伽羅耶的表情瞬息萬變!
這個傢伙,果然什麼都知道!
「若我贏下論道,那國師必定揮軍北上!」
「到時候攻破碎玉關後,他必殺我泄憤!」
「若我輸,則稱為大魏罪人,惹天下人恥笑,橫豎我都得倒大霉。」
「因為是軟柿子,好捏!」
伽羅耶譏笑道:「既然知道後果,你還敢應戰,豈不是找死?」
蘇晨苦笑道:「要是身敗名裂,臭名昭彰,那對我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還在乎你那點名聲?」
「你不早就,聲名狼藉了嗎?」
伽羅耶不屑一笑。
而蘇晨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伽羅耶凝眉沉思,不多時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大驚失色:「你想造反?!」
她立刻就想明白了一切,蘇晨即便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名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想招賢納士!
對於一個領袖而言,名節高於一切!
畢竟誰也不想,輔佐一個酒囊飯袋。
「不是我想造反,而是這大魏容不下我。」
蘇晨也沒否認,笑眯眯的道:「沒準有一天,我會和你站在同一條戰線呢。」
他這又是在蠱惑伽羅耶,給她一種隨時可能投靠南越的假象。
唯有這樣這女人才肯,放下身段與自己合作。
但伽羅耶卻沒那麼好騙:「既然大魏容不下你,你為何不回南越?」
「以你和小公主的交情,南越怎麼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女人果然猜到,是呼延觀音給他通風報信了。
但竟然沒有點破,看樣子她與那小丫頭的關係,也不一般啊。
蘇晨說道:「我不是傻子,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管去到哪裡都是不受人待見的。」
「要是我現在就投靠南越,只怕不出幾年,南越就能拿我作為籌碼,用來和大魏交換好處,那我豈不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得在虎州站穩腳跟,得徹底把控虎州!」
「等有朝一日南越要攻打大魏了,我再開門迎接,立下大功一件,方才能在南越得到重用不是嗎?」
這說的有板有眼的,讓伽羅耶也覺得這王爺,只怕是真想造反了。
倒不是蘇晨有多麼巧舌如簧,而是當今皇帝對他的這個兒子,實在是太涼薄了。
為質三年,提心弔膽!
但凡兩國有點摩擦,他的小命估計就,徹底交代在南越了。
可好不容易歸國,卻在當日就被逐出京城,來到這兇險之極的虎州,隨時面臨丟掉小命的風險。
可見那大魏皇帝,壓根就沒把他當成兒子,甚至還想置他於死地。
換作任何一個人,只怕都得反吧?
伽羅耶沉思片刻,道:「你還是沒說,叫我出來幹什麼!」
「你們南越想要糧,我可以幫忙,而且是兵不血刃,糧食便源源不絕。」
蘇晨笑著說道。
他可是現代人,對於種植糧食這點,可謂是有著先天的優勢。
只要他想,糧食就不是問題。
「當真?!」
伽羅耶也是臉上一驚。
兵不血刃就能從大魏弄到糧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蘇晨笑道:「錢恆博已經停止,向你們浮屠軍供應糧食了。」
「但只要我一聲令下,他便會立馬再度恢復供應,而且數額會比之前更多!」
此言一出,伽羅耶便對蘇晨的話,信了幾分。
這傢伙竟然已經知道,自己和錢恆博暗通款曲。
但卻沒有除掉錢恆博,估計就是為了今天吧?
如此一來,便有了與自己談判的籌碼。
這傢伙是真想造反啊!!
伽羅耶猶豫片刻後,不放心的問道:「那你為何不乾脆,去找呼韓邪合作?」
「他在朝中如日中天,權傾朝野,與他合作豈不是更加穩妥?」
雖然不想承認,但伽羅耶卻也知道,武將無論何時都是鬥不過文官的。
「因為他離我太遠了,我需要一個護身符,能保我安全!」
「你浮屠軍駐紮在南疆,但凡我在虎州危在旦夕,第一時間便可向你求援。」
「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倘若我真的和呼韓邪合作,大魏有一天發現我賣國通敵,要將我置之死地,那呼韓邪能救得了我嗎?」
「只怕以你倆的關係,我才逃出虎州不遠,就讓你率兵給宰了吧?」
有道理!
伽羅耶眉頭一皺,笑道:「這麼說,你是打算讓我給你——|當靠山?!」
「你想多了,咱倆充其量是合作關係,我蘇晨可從來不給人當狗。」
蘇晨立馬表態,生怕對方先一步代入角色。
到時候就以此作為要挾,對自己吆五喝六,頤指氣使。
那自己豈不是,就只能對她言聽計從了?
當狗可沒什麼好下場,意味著可有可無,意味著可以隨時被拋棄!
所以蘇晨絕不當狗,只做合作夥伴!
他要讓伽羅耶知道,他倆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沒有他,南越就拿不到他們想要的!
「合作?!」
可伽羅耶卻有些猶豫了。
若真與這大魏親王合作,豈不是就坐實了自己,賣國通敵的罪名!
這樣不就正中了,呼韓邪的下懷嗎?
蘇晨也猜出了她的想法,笑道:「不用擔心,你只要書信一封,說我對大魏皇室懷恨在心,意圖謀反!」
「如今我已經被你成功策反,有那大批糧食作為投名狀,那武帝不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