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後,蘇晨第一時間,就將博學多識的李如夢給叫了過來。
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聽說過,南越國師的背景嗎?」
「聽說過。」
「據說其人四十有五,曾經是位隱世山人。」
「後因學識淵博,有文治武功之才能,便經由人介紹武帝,繼而被武帝接引入宮。」
「短短三年時間,便被武帝奉為南越國師。」
「可謂是一步登天,升官之快舉世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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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就入宮了?
那自己怎麼就,從未聽說過他?
而且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卻一朝得勢,鯉魚化龍?
這隱藏的,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那南越皇帝不是傻子,倘若這國師沒有點能耐,也不可能委以重任,且在那南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蘇晨轉而問道:「他和伽羅耶,在朝中的關係如何?」
李如夢想了想,笑道:「很糟糕!」
「王爺應該知道,這文臣武將素來都是,互看不順眼的。」
「而他倆又是位極人臣,若是不想受皇帝猜忌,那就勢必得互相制衡!」
「因此在南越朝堂上,以他二人為首的集團,自然時有摩擦,互相敵視!」
「那伽羅耶甚至曾直言,一定會殺了那禍國殃民的妖人!」
「如此甚好,甚好啊!」
蘇晨大笑不已,如此一來他就有了破局之法。
自己要是挫挫那南越國師的銳氣,也算是幫伽羅耶打壓異己了吧?
如此一來,她似乎沒有理由,不與自己合作啊。
雖然蘇晨也對那個女人,恨得牙根痒痒。
但現在若想活命,卻不得不與之虛與委蛇。
而這個時候,賈玉便氣急敗壞的,從外頭沖了進來。
「王爺,出事了!」
尼瑪的,又來?
蘇晨簡直要氣得,都要腦溢血了。
「又怎麼了?!」
「現如今虎州都在風傳,說你自詡天下才學一石,你獨占八斗,而那南越國師只得一斗,其他才子共分一斗。」
「還說你戲謔南越國師才疏學淺,給你提攜都不配!」
「膽敢與你論道,便是自取其辱!」
蘇晨頓時臉色陰沉下來:「這是捧殺!有人想我死!」
這話吹出去,若他不能戰勝南越國師,那便是全天下的笑柄。
有人故意在捧殺他,要看他倒霉!
「可知是從哪,傳出來的嗎?」
蘇晨問道。
賈玉便怒道:「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確實有宋家的手筆。」
蘇晨冷哼道:「猜到了,那老匹夫對我恨之入骨,自然想看我死!」
「我們要不要澄清一下?」
賈玉問道。
「不必了,此時澄清,豈不讓人覺得我怕了那南越國師!」
「未戰先滅自己威風,才是這真的惹人恥笑。」
蘇晨冷笑道:「那宋長鳴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知道我不好意思澄清,所以才會如此設計陷害我。」
「這老不死的,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賈玉惱恨道:「明明是他們壞事做盡,處處針對咱們,還不准我們反擊了?!」
「他竟然還有臉報仇?!」
「他們這些虎州世族,飛揚跋扈慣了。」
「在他們眼裡,只能他們欺負別人,卻不允許其他人反抗,典型的強盜心態。」
蘇晨冷哼道:「先讓他蹦躂著吧,現如今當務之急,是解決那南越國師。」
「等處理完了這麻煩,我們再來慢慢收拾這宋長鳴。」
蘇晨讓賈玉準備筆墨紙硯,而後大筆一揮書信一封。
「把這密信,送去給伽羅耶。」
蘇晨說道。
賈玉大吃一驚:「王爺這是打算,賣國通敵啊?!」
「通敵是真,但賣國不可能的。」
蘇晨平靜的說道。
想要破局,他就不得不與伽羅耶合作。
之所以選擇和她合作,那是因為比起,像是南越國師那樣耍陰招的敵人。
蘇晨還是更加喜歡,伽羅耶這種的直來直去。
等賈玉一走,蘇晨便長嘆道:「但願那娘們肯配合吧,不然老子可就真涼了。」
……
而那論道之日,終究還是到來了。
在那清晨一大早的,那南越國師便差人,來請蘇晨赴宴。
而那論道的地方,竟然就是鸞鳳樓!
蘇晨總算是看出來了,這狗日的南越國師,是想著他一鳴驚人的地方擊敗他,這是殺人誅心啊!
等蘇晨到達鸞鳳樓的時候,四周已經被南越的兵甲圍攏起來,除了兩國的才子之外,閒雜人等均是不得入內。
「王爺來了!」
此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目光便盡數匯聚在蘇晨的身上。
然而,不管是大魏才子還是南越才子。
望向蘇晨時,那眼中都充滿恨意與憤怒。
可以想像,他們對於那謠言,是何等的憤怒。
這廢物竟然敢說自己才高八斗?!
而他們全天下的才子,只配分一斗?
這簡直是得了,失心瘋了啊!
一個被流放到南疆的廢物,也敢這般大放厥詞?
還說他們這些才子不如他?
蘇晨只能當作沒看到,大步流星的走入樓內,而後便看到了呼延觀音竟然也在席上。
蘇晨剛想和她打招呼,卻見這丫頭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樣子。
而蘇晨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而此時,蘇晨也見到那個,傳說中的南越國師——呼韓邪!
四十多歲,童顏鶴髮,模樣俊美的過分,氣質陰柔中帶著邪氣,此時也眯著眼睛打量著蘇晨。
如今,南越與大魏的才子各自分席而坐。
彼此相對,眼神中均是帶著敵意。
蘇晨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便是朝著大魏那邊走了過去,可正欲落座之際……
「誒,我大魏席位,可不留無用之人……」
一個老者冷笑開口,紅衣官袍,器宇不凡。
蘇晨臉色一沉,當即便認出了此人便是太子的老師,太師狄元沖!
如今分明是公報私仇啊。
蘇晨也沒想到,大魏為了應對這南越國師,竟然將這老東西給派來虎州。
而眼看蘇晨被為難,不管是南越還是大魏的才子,都紛紛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有意看蘇晨出糗。
蘇晨也頓時眯起雙眼,望向狄元沖:「太師,我應邀來此與南越國師論道,為我大魏討回顏面,這席位如何坐不得?」
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難堪?
這老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