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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唯恐有詐!!

  但很快的,蘇晨又不禁在心中感慨一句,這還真是四面楚歌啊!

  不僅大魏想他死,虎州想他死,就連這南越,也想他死?

  但好在伽羅耶,雖然脾氣暴躁且嗜殺成性,但卻不蠢。

  深知這個時候動手殺人,那便是給了,大魏對她下手的機會。

  所以她只是,冷笑著指了指蘇晨:「等他日虎州城破之日,本將軍第一個馬踏王府,也第一個殺你!」

  「大膽!你竟然敢威脅我大魏王爺?!」

  李如夢立馬高聲駁斥。

  伽羅耶嗤之以鼻:「對,我威脅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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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我動手?你們配嗎?!」

  伽羅耶騎馬上前,一把抓起那一桿霸王戟,槍口正對蘇晨等人,一臉不屑!

  她雖然不敢對蘇晨出手,但也不代表她就懼怕蘇晨。

  倘若真要動起手來,她大可不管不顧的,殺出關去。

  她的這些將士,興許會死在虎州,但他伽羅耶絕對能逃出關外。

  她有這自信!

  蘇晨眼看對方這般耀武揚威,臉色也頗為難看。

  好一個兵痞!

  但下一刻,那伽羅耶就丟來一張請柬,冷聲道:「王爺,我南越國師有請!」

  「請王爺於風雷台做客,坐而論道!」

  國師?

  風雷台?

  蘇晨頓時眉頭一皺。

  那風雷台原本是大魏地界,被南越侵吞後一直霸占。

  兩國之間目前漸漸趨於穩定,但這南越卻始終厚著臉皮霸占不還,大魏勢弱也就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而這風雷台,當初南越可是在那上頭,斬殺大魏上千精銳甲士,築成京觀以此震懾大魏!

  可以說這風雷台,就是大魏畢生恥辱。

  那南越國師在風雷台上宴請他,若說不是故意羞辱,只怕連南越自己都不相信!

  如此一來,蘇晨終於知道這伽羅耶,為何敢大搖大擺的進入虎州了,原來是來給自己傳信的!

  可論道?論什麼道?

  想要折辱本王,才是真!

  蘇晨對李如夢遞了個眼神,李如夢便上去接信。

  可才接過信件,那伽羅耶身下的那匹烈馬就猛地嘶鳴抬蹄,朝著李如夢的臉上就狠狠地跺了下去!

  「小心!」

  「大膽!」

  蘇晨和張雲起同時暴喝。

  但終究是張雲起更快一步,一把拽起李如夢,將她扯了個趔趄,噗通一聲甩飛出去幾米外,重重的砸在地上。

  同時張雲起猛地一咬牙,以血肉之軀硬撼那落下的馬蹄。

  砰!

  一聲巨響,那馬蹄逕自踏在張雲起肩頭的甲冑之上,震得他後退一步,臉色難看。

  此時,蘇晨也火了!

  從這一蹄子的力度來看,這伽羅耶的確是有意暴起傷人,若不是張雲起出手,李如夢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下馬威?!

  蘇晨臉色難看的,望向伽羅耶。

  卻見伽羅耶一臉無辜道:「哎呀,這畜生又不聽話了。」

  「我南越的馬匹大多如此,性子烈,不服管教,王爺可莫要怪罪啊!」

  「怎麼會呢?」

  蘇晨呵呵一笑,然後隨手一抓身旁一個禁軍腰間的馬鞭,直接就抽了過去!

  啪!

  一聲巨響,伽羅耶身下那匹烈馬頓時慘叫哀鳴,連連後退!

  那烈馬竟然是以一種,極度兇狠惡毒的目光盯著蘇晨,宛如那草原餓極了的餓狼一般。

  這讓蘇晨頗為驚訝,這駿馬竟能兇狠如餓狼,倒是罕見啊。

  與它那主子,簡直如出一轍!

  「你!」

  伽羅耶也瞬間變色,怒視著蘇晨。

  蘇晨呵呵冷笑:「沒事,本王已經替你教訓過。」

  「將軍聽本王一句勸,這畜生若是不服管教,那就得打,狠狠地打!」

  「要是打了還不聽話,那就乾脆殺了!」

  二人說話都意味深長,可偏偏雙方都聽懂了。

  伽羅耶便冷哼一聲:「伽羅耶,記下了!」

  記下這仇了!

  蘇晨也是冷笑,道:「什麼時候赴約?」

  「不急,等我家國師將你這大魏文壇,所有的文豪詩仙盡數折辱一番,最後才輪到王爺您!」

  伽羅耶大膽羞辱道。

  蘇晨便是聽明白了,南越是想藉由以文會友的名頭,狠狠地羞辱他們大魏文壇!

  可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哦,明白了,想來是自己當初,在那鸞鳳樓表現的太過驚艷,以至於聲名遠播南越。

  加上他是皇室宗親,代表著大魏皇室。

  若是他被羞辱,不就等於是大魏皇室被羞辱嗎?

  這心思,不可謂不歹毒啊。

  看出了蘇晨的猶豫,伽羅耶也冷笑道:「王爺要是怕了,大可以現在就說。」

  「我南越也不是,那欺負弱小之輩。」

  「只要你坦言,你大魏文壇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

  「不如我南越文壇,我們就考慮饒你一次,如何?」

  伽羅耶滿臉戲謔。

  蘇晨冷哼一聲:「告訴你家國師,本王隨時恭候他的大駕!」

  「但想折辱我大魏,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伽羅耶對蘇晨豎起大拇指:「有種!那屆時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伽羅耶便調轉馬頭,朝著來時的路返回。

  蘇晨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旋即喝道:「讓賈玉去查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晌午時分,賈玉便回到府中匯報。

  「緣由是那南越,今年秋季因天宮不做美,導致糧收不佳。」

  「虎州水災王爺應當清楚,那南越雨水更多,受災更加嚴重。」

  「南越已經到了,嚴重缺糧的地步,便想到我大魏來借糧。」

  「借糧還敢這麼囂張?把我大魏當什麼了?!」

  李如夢都忍不住,勃然大怒。

  賈玉苦笑道:「誰讓南越兵強馬壯,群英薈萃呢?」

  「自然就瞧不上,我們大魏!」

  「此次說是借糧,實際上更像是一場賭局。」

  「那南越皇帝與我大魏皇帝,以詩詞歌賦等文學作對賭。」

  「若是南越贏了,大魏便無償贈與十萬石糧食。」

  「若大魏贏,南越則贈與一萬上等馬匹!」

  「那南越這麼傻?瘋了嗎?!」

  李如夢驚愕不已。

  南越向來重武輕文,而大魏則恰恰相反,重文輕武。

  南越提出以文對賭,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蘇晨也是皺起了眉頭,南越此舉的確看似是找死。

  也正是因為覺得他們必輸,所以蘇玄胤才放心答應,這賭約的吧?

  只是,唯恐有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