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1章 一個普通朋友罷了!

  虎州安寧巷,一處牆體斑駁的舊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王鐵柱聽到敲門聲過來應門,可這才開啟院門,就看到了一張闊別一年之久的熟悉面孔。

  他頓時目瞪口呆,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使勁地揉搓著眼睛,確認無誤後便是驚喜的一跳腳:「蘇小子!!」

  「怎麼,才一年不見,這就不認得了?」

  蘇晨打趣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王鐵柱驚喜萬分,上前就給了蘇晨一個熊抱。

  蘇晨心頭一暖,思緒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在南越為質三年,那無憂無慮的時光。

  這王鐵柱便是他在南越認識的,唯一一個大魏人。

  因為燒的一手好菜,他便在南越開了個菜館子。

  蘇晨吃不慣南越菜,便隔三岔五的去王鐵柱那下館子,這一來二去就熟絡了。

  慢慢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這王鐵柱也看蘇晨順眼的緊,甚至還說要將自己那個,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許配給他呢。

  可約莫在他回大魏的一年前,這王鐵柱突然就不辭而別了。

  蘇晨幾番打探後才知道,衙門以一平米八吊錢的低價強征菜館土地,不顧王鐵柱一家生計。

  王鐵柱也試過拒絕妥協,可換來是卻是菜館被暴力拆毀。

  在那一個月黑風高的寒冷雪夜,他冒著大雪,一瘸一拐的帶著家眷離開了南越。

  此時,讓蘇晨當時唏噓不已。

  可他當時終究只是個他國質子,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為王鐵柱一家祈禱平安。

  說起來,這王鐵柱也是個情種,年輕時對一南越女子一見鍾情,便不管不顧捨棄家業,義無反顧的投身南越。

  在那裡與那南越女子結婚生子,卻不曾想年過六旬卻還是得返回故土,落葉歸根。

  當真是可惜可嘆啊。

  蘇晨笑著說道:「那天我在集市上,看到你和若蘭小妹了。」

  「可不巧剛好有事在身,不方便現身一見。」

  「這不剛好歇下來,我就親自登門拜訪了嗎?」

  「瞅瞅,上等的花雕!」

  「你在南越那會兒,不是說畢生最大的夢想。」

  「就是能再回虎州老家,喝一壺上等的花雕嗎?」

  「哈哈哈,你還記得啊?當真是有心了!」

  王鐵柱哈哈大笑,也是心頭一暖。

  沒想到兩年前說的話,蘇晨竟然一直記在心上。

  「那當然得記得,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在你那吃了那麼多頓白食?」

  蘇晨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有良心!」

  王鐵柱一把勾起蘇晨的肩膀,大笑道:「來,今天你我爺兒倆不醉不歸!」

  「今天你王叔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蘇晨也不在意他這越矩之舉,冷笑道:「就你?別吹牛皮了,以往哪一次不都是你喝醉了,跪在地上叫我爸爸?」

  「放屁!哪有的事?!」

  王鐵柱老臉一紅,惡狠狠的瞪了蘇晨一眼:「你小子,還是一樣的嘴巴不饒人!」

  蘇晨哈哈大笑。

  等他進入了小院後,這才發現王鐵柱的院裡早已是張燈結彩,貼滿囍字。

  蘇晨一愣,道:「你家辦喜事啊?」

  聞言,王鐵柱立馬就有些尷尬了:「是……是若蘭!她馬上要成親了!」

  也難怪他會覺得不好意思,曾經他是真打算,將自己女兒王若蘭許配給蘇晨的。

  而當時的王若蘭也對蘇晨頗有好感,要不是那場意外的話,沒準他還真當了蘇晨的老丈人。

  所以他面對蘇晨,便是覺得理虧,羞愧!

  彷佛背叛了蘇晨一般。

  可蘇晨卻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那敢情好啊,這丫頭總算是有著落了,我這個做哥哥也替她開心。」

  「你放心,等她成婚當日,我一定背上一份厚禮!」

  他很體貼的沒有提及往事,雖然他當初也答應下這門親事,不過也是玩笑多過於認真。

  加上老王家遭遇橫禍,不得不逃離南越,估計老王自己也覺得這輩子與自己相見無望,所以才決定悔婚。

  畢竟總不能讓他女兒,守一輩子活寡吧?

  可蘇晨越是這般體貼,王鐵柱的內心就越發不是滋味:「不說這個了,喝酒!」

  「好,喝酒!」

  蘇晨開啟一壇酒,那濃郁的酒香立馬就在房間中擴散開來。

  「你小子,這花雕價值不菲吧?」

  「跟你說了多少遍,這錢財來之不易。」

  「你又是個孤兒,不省吃儉用,啥時候才能娶上媳婦?」

  王鐵柱數落道,當初蘇晨只是隨口一說自己是個孤兒,結果王鐵柱還真就信了。

  這話一出,蘇晨頓覺心裡頭暖洋洋的。

  自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母妃和妹妹之外,也就老王是真心實意對他好的人了。

  蘇晨連忙點頭答應:「知道了,下不為例。」

  「這不我倆好久沒見了嗎?想讓你高興高興,所以才奢侈了一把,以後不會了。」

  聽到他這麼說,王鐵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而酒過三巡後,蘇晨也開啟了話匣子:「李老太呢?」

  問及生母,王鐵柱的臉色,頓時布滿痛苦之色。

  蘇晨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

  王鐵柱便苦笑道:「在回大魏的路上,凍死了!」

  蘇晨表情當即僵住,腦海中頓時浮現那個,慈祥和藹的老太太,然後幽幽一嘆:「不管是南越還是大魏,都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這世道不就是這樣嗎?貴人的命才是命,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命,只不過草芥。」

  「興也苦,亡亦苦!」

  王鐵柱大口灌了一杯悶酒,已經是老淚縱橫。

  蘇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因為這世道本就是如此,尋常的老百姓無論興衰,都難,都苦!

  正說著話,蘇晨便聽到了外頭傳來了一陣笑聲,隨後便有幾人相繼走進屋內。

  在看到蘇晨的瞬間,那為首的一個婦人,便當即石化了:「蘇……蘇晨?」

  蘇晨連忙回以微笑:「王嬸,好久不見了。」

  那王家的親戚們,一看蘇晨氣度不凡,當即便心生好奇,對王嬸問道:「這位是……」

  王嬸表情尷尬,心中也有些氣惱,你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啊?

  於是乎,她便語氣生硬道:「一個普通朋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