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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崩潰的秦統兵!

  所有人都無比驚恐的,望向蘇晨。

  彷佛在問:「你是魔鬼嗎?」

  「含鳥而死,含的還是自己的鳥!」

  「這若是傳出去,不消數日怕是就要,傳遍整個大魏了吧?」

  蘇晨依舊在那自說自話,偶爾還對秦玄素問上一句:

  「秦將軍,你說你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我留你媽!我不要留這樣的名!」

  秦玄素絕望崩潰的嚎叫道,這若是青史留名,那也是污名,罵名!

  羞死祖宗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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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是傳回鄉里,估摸著老村長都得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

  「那你還不說?」

  蘇晨呵呵冷笑。

  秦玄素羞憤的恨不得當場一了百了,絕望無助之下,只能將目光投向回來的張雲起身上。

  希望他念在同僚一場的份上,制止一下這個殺千刀的殿下,讓自己能死的稍微痛快點。

  張雲起猶豫片刻,便道:「殿下,他畢竟是邊軍統兵,我們初來乍到就殺了一個邊軍統兵,怕是會與邊軍交惡,與我們不利啊。」

  秦玄素沖著蘇晨使勁點頭。

  蘇晨猶豫了片刻,也是點頭:「言之有理,那就不示眾了。」

  秦玄素剛要鬆口氣,可蘇晨接下來的話,卻再度讓他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軍中種馬,好像也到了,發情的時節了吧?」

  嗯?

  眾人詫異不已,不知蘇晨為何出此一問。

  但張雲起還是老實回答:「是的,我已經安排配種了,約莫秋收時節就能誕下十幾匹小馬駒了。」

  蘇晨點了點頭,而後獰笑道:「來人,幫他削去第三條腿,丟進馬圈,擺好姿勢,牽出戰馬挨個伺候咱們的秦將軍!」

  噗通!

  秦玄素一個不穩,跌坐在地。

  就連李如夢等人也是一個趔趄。

  這當真是……當真是……

  喪心病狂啊!

  「這樣一來,我既沒殺人,又略施懲戒,那邊軍總不好說什麼了吧?」

  蘇晨故作得意狀:「真是聰明如我啊!」

  所有人驚恐不已,只是紛紛望向那生無可戀的秦玄素。

  只見這錚錚硬漢,眼角滑落兩滴決絕淚花,真是我見猶憐啊。

  這會兒,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李如夢等人,竟是有些同情起這秦玄素來了。

  好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只可惜遇到了咱們殿下啊。

  不怕死又如何,這殿下可是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生不如死啊。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秦玄素有氣無力道,終究是敗下陣來了。

  「哎,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晨拍著秦玄素的肩膀安撫道。

  而後,秦玄素便娓娓道來。

  原來,他原是一州守將,只因性格過於耿直火爆,在軍中向來不受上司待見。

  所以才被排擠打壓,繼而被派到這虎州等死。

  但既然來了,他便只能認命,想著抗擊南蠻,一展男兒抱負。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到了虎州之後,不說抗擊南蠻,一連十幾個月和部下都不見一文俸祿。

  他們可都是拖家帶口來的,如今身上的錢財都已經花費殆盡,個個都快揭不開鍋來了。

  向朝廷詢問,可朝廷每次都是推諉,一拖再拖。

  今日這才起了歪念,打算綁架蘇晨這大魏皇子,從他手中敲出俸祿來。

  即便是冒著殺頭的死罪,他們也得先讓自己妻兒老小吃個飽,做個飽死鬼不是?

  蘇晨聽完,臉上卻是再無笑臉。

  一陣唏噓。

  「你們說,你們已經好十幾個月,沒有領過月俸了?」

  蘇晨問道。

  「殿下明知故問,若非如此,我們何至於冒著被殺頭的風險,來此劫持皇子?」

  秦玄素冷笑不已。

  在他看來,蘇晨這就是在演戲。

  你是皇帝老兒的兒子,這邊軍有沒有發餉,你會不知?

  「那你們怎麼不反?」

  蘇晨奇怪道。

  歷朝歷代,因為剋扣軍餉而引發的譁變,難道還少嗎?

  只需三月,軍中便可譁變!

  若是半年以上,那基本上就是全軍造反!

  可這邊軍竟然苦苦支撐了,十幾個月都未譁變?

  這,他們怎麼忍得了啊?

  本就是如此,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不給俸祿還想讓手下軍士賣命,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若非老將軍一再阻攔寬慰,我等早就反了!」

  秦玄素冷冷地說道。

  簡單一句話,就讓蘇晨等人對劉茂山這位,為國為民的老將軍心生敬意。

  朝廷如此刻薄於他,可他卻依舊心系朝廷?

  不反?

  以那老將軍的本事能耐,若是反出碎玉關,投那南蠻之地,到哪不是大將軍?

  最起碼,不用再為食不果腹而憂心吧?

  想到這裡,蘇晨臉色便難看起來。

  而這會兒既然開啟了話匣子,那秦玄素便是怨氣十足,不吐不快:「老將軍為了不讓我們譁變,已經是散盡家財,把所有能賣的都賣了,自己不留分文,全給我們這些手底下的將士!」

  「有一次,我在城牆巡邏,竟看到他深夜鬼祟的,在城外拾樹皮吃!」

  「就連他最愛的大梁龍雀刀,也被他賤賣給了當鋪,換了銀錢發餉!」

  說到這裡,秦玄素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也正因如此,秦玄素才決定殊死一搏,來搶劫蘇晨,老將軍一心為他們,可他們總不能老是仰仗老將軍不是?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七旬老翁,而且他也屬實沒東西可賣了啊!

  「該死!」

  張雲起咬牙切齒,怒吼道:「剋扣軍餉,就等於是拿士兵的性命換真金白銀,那些人的心肝都讓狗吃了嗎?!」

  嗯?

  秦玄素大驚失色,這將領竟然敢這般說話?

  要知道,這軍餉可是朝廷皇室把控,罵那些皇室,不就等於罵眼前這位殿下嗎?

  他不怕死嗎?

  蘇晨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才苦笑道:「實不相瞞,你們的軍餉已經被太子蘇無悔給貪瀆了,我們來虎州的路上已經洞悉了。」

  「太子剋扣你們的軍餉、物資、糧草、軍用品,轉而倒賣給敵國,下誆朝野,上蔽天聽,朝廷對此一概不知。」

  「你們那軍餉,怕是等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