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城,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科多斯夫和亞歷山德他們的信件。
弩比斯他們看完內容後,全部震怒。
「這科多斯夫是違抗軍令嗎?」
「他瘋了!」
「現在沈壽岳所部正在攻擊我們荷蘭自由國,他竟然按兵不動?」
「他竟然會覺得沈壽岳所部還會前往德意志帝國?」
「沈壽岳他瘋了啊!」
「什麼狗屁的預判了我們的預判,科多斯夫再預判大明水師的預判?」
「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沈壽岳哪裡會想這麼多,他就是一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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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這種人,根本沒有必要花費那麼多的心血來制定計劃,跟他拼了就行了!」
「……」
眾多的軍官們滿臉的怒意。
「啊啊啊啊!!!」
弩比斯更是氣的直拍桌子!
他就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一樣!
「科多斯夫為什麼不聽從命令,他為什麼要將軍隊留在德意志帝國!」
「他只想到了大明水師會前往德意志帝國,如果沈壽岳所部沒有前往德意志帝國呢?」
「我們會對越來越多的城鎮失去掌控,我們掌控的空白地區就會越來越多!」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還怎麼掌握沈壽岳所部行蹤,他們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
弩比斯滿臉漲紅,憤怒的口吐芬芳,怒斥道:「立即給我傳令,讓科多斯夫率領大軍,立即進入荷蘭自由國境內!」
「如果他再停留,軍法從事!」
然而,還沒有等到弩比斯的話說完,一名斥候模樣計程車兵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長官!」
「不好了,不好了!」
「長官,澤芬徐騰城遭到大明水師的攻擊,守將陣亡,守城兩萬人,全軍覆沒!」
「澤芬徐騰城被大明水師實行焦土戰略,化為焦土!」
士兵氣喘吁吁的將戰報匯報給弩比斯等人。
「果然!」
「沈壽岳所部就是在進攻我們荷蘭自由國!」
「他還在西進,想必他一定是預料到了我們的主力軍隊在東北方向,所以,他們一直在攻擊我軍的薄弱方向!」
「可惡!」
「我們的大軍還沒有形成合圍之勢,如果科多斯夫他們能夠配合我們的話,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對大明水師形成四面夾擊的姿態!」
「將整個大明水師全部圍困在這裡!」
「現在就是因為科多斯夫他們沒有來!」
「我們的包圍圈有一個巨大的缺口,我們根本就堵不上沈壽岳所部啊!」
「……」
眾人又驚又怒。
現在澤芬徐騰城被攻破,毫無疑問的再次證明,他們之前的分析是十分正確的。
沈壽岳哪裡會什麼反覆橫跳戰略,沈壽岳就是一個垃圾!
「啊啊啊!」
弩比斯氣的差點把桌子都給踢了,臉都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如果不是桌子太過於笨重,他真的會一腳把桌子踹爛。
「科多斯夫誤我!」
「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不聽從我的號令,我們怎麼跟大明水師作戰!」
弩比斯氣憤不已,道:「傳我的軍令,立即從阿姆斯特丹城調集二十萬大軍,前往澤芬徐騰城,將沈壽岳所部全部給我圍了!」
「剿滅他們,必須要剿滅他們,不能讓他們再這樣亂竄下去了!」
「還有,告訴科多斯夫他們,如果他們還不回來,那麼,他們就留在德意志帝國,永遠不要回來了!」
「這次事件,我會上報給路易十三冕下,他們將會受到嚴懲!」
弩比斯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就差一點點,他就能夠將沈壽岳所部按住!
這一切,全怪科多斯夫他們不配合!
而羅伯斯則是被嚇得在一旁瑟瑟發抖,看著弩比斯生氣的模樣,他畏懼的咽了咽唾液。
倒不是羅伯斯有多麼的害怕弩比斯,只是因為他現在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他之前之所以將所有的寶全部壓在聯軍的身上,就是因為聯軍氣勢洶洶,而且,占據著兵力的優勢啊!
怎麼現在他覺得好像並不是這樣。
聯軍似乎還被大明水師搞得團團轉。
這讓他有點害怕,聯軍怕不是打不過大明水師吧?
如果最後朱慈烺殺回來了,他怎麼辦?
到時候別說是做國王了,他怕不是得去見上帝啊!
這不完犢子了嗎?
……
……
遠在山林之中的科多斯夫和亞歷山德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
當他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所有的人一片譁然。
「大明水師沒有來!」
「他們還在荷蘭自由國!」
「科多斯夫,我早就說過了,沈壽岳他們不會來的,你說的就是一個小機率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好了,大明水師又攻下了一座城鎮,又損失了兩萬多人!」
「我們現在連沈壽岳的人影都沒有看到,就已經被殲滅了十多萬人了!」
「再這樣打下去,我們別說是跟朱慈烺決戰了,就算是殲滅沈壽岳,都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的人!」
「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殲滅大明水師那是以後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如果我們先前按照弩比斯將軍的命令,前往荷蘭自由國支援的話,我們說不定有機會能夠將沈壽岳所部圍困住,現在我們沒有按照命令前往荷蘭自由國,那麼,我們就等於違抗了軍令,這是要受罰的!」
「那我們不是都完犢子了嗎?」
「……」
眾多的將領們臉色很是難看,將這一切的罪責全部安在科多斯夫的頭上。
亞歷山德眉頭緊皺,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環顧一周,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當初執行這個計劃的時候,你們也是同意的,現在大明水師繼續攻城,你們就要這樣說了?」
「如果大明水師現在進入德意志帝國,落入我們的圈套,你們會不會爭先恐後的將自己的功勞抹掉?」
「這個決定是我們大家都同意的,現在既然有事,我們也要一起背鍋!」
亞歷山德最看不慣這種牆頭草。
另外一邊的科多斯夫似乎是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他只是死死的盯著手中的軍報,雙眼充血,他彷佛是要將這份戰報給看穿一樣。
他看不懂!
他看不明白。
為什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