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郝偉也認為這家店有問題兩人不禁面面相覷,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店子會不張貼店名。
一般店名就如人的眼睛一樣重要,若是失去了名字則會沒有很高的名氣,也會被人為是黑店。
郝偉本來想讓技術組的人打聽一番,卻見李澤直接看了看手錶:「天有點晚了,技術組的人應該已經下班了,我們今天就先查一下這家店的詳細情況吧,明天早上再去店裡看看。」
聽李澤這麼說,郝偉只好點了點頭,但是無論是百度上還是美團上,沒有店名的店是很難搜集到資訊的,郝偉開始皺眉,感覺不太對勁。
一般的整容院恨不得將自己的門面介紹給全世界,店名也會取得要多華麗就有多華麗。
而這家店到是沒聽說過,該不會是無證營業吧?
終於,兩個人在長達一個小時的搜尋下,終於在美團上找到了這家店的地址,但是仍然沒有名字,只有零星的使用者評價,也都是說服務很不錯。
僅有一名使用者的評論透露出了這家店的資訊。
「這家店很厲害,短短几天就把我整容成這個樣子了,比其他的整容醫院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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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店?」
李澤和郝偉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只見美團中有兩個人貼出了店內設計,只見店內有不少羅恩惠的照片,看得出這位整容師是羅恩惠的狂熱粉。
「不出意外的話,她們兩個人應該是去了這家店。」
李澤沉聲說,「為什麼去?也許僅僅是整容師太喜歡羅恩惠了,隨後約了她出來。」
他完全想像不到,羅恩惠那樣好看的人,為什麼要去整容店?
而妹妹,雖然沒有姐姐那麼美麗,但是也很清純,完全是走在人群中艷壓群芳的那類人。
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去整容店?
除了因為要見粉絲一面,李澤想不到其他理由。
可疑的是,如果這兩姐妹真的是進了那家店,後來卻無緣無故失蹤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那麼這名整容師就很值得觀察了。
剛好死亡的女性和這兩姐妹都長得很相似,李澤開始懷疑這這名整容師極有可能會是兇手。
站在電腦面前的李澤,眉頭緊鎖,薄唇微抿。
他想讓郝偉幫自己調查一下,但是以他們的能力顯然調查不出什麼,還是明天讓技術組的人來做這種事。
於是李澤在郝偉看來離真相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說:「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調查。」
「啊?」
郝偉苦著臉,他剛剛找到一絲痕跡,現在卻要他回家,這不是折磨他嗎?
……
第二天。
「技術組幫我查一下這個整容醫生的詳細資料。以及他認識羅恩惠的時間,還有查一下他們最後見面的時間。」
「其他刑警繼續去調查另外三個可疑人的行蹤。」
李澤安排好這一切後,癱坐在法醫的第六研究室的桌前,郝偉把兩個杯子放在上面。老樣子,兩個杯子沖好速溶咖啡。
「如果整容師是主犯,那他只是因為他過於崇拜羅恩惠所以想要殺掉所有與她長相相似的人?」
見人都離開了,郝偉立刻提出心裡疑惑好久的質疑。
「問我?」
李澤支起身子來,淡然啜了一口手裡的咖啡,不以為然地說:「我和你得到的訊息可都是一樣的。」
「好吧。我還沒把這個懷疑成功地推到出來,畢竟我還沒有根據。如果命案當場他在,倒也可以解釋出分屍的可能性。」
郝偉摸著下巴,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推斷。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分析的。」
李澤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來,眼神犀利地看向郝偉。
「我們發現的三具屍體,四肢及腦袋都不健全。關鍵是兇手的刀工嫻熟,但對人體的結構並不那麼了解。那麼可疑點來了,死者的傷口摩擦得很厲害,刀口有點鈍,在重複的切口上不難看出兇手砍了很多刀。」
「所以你想說明兇手既接觸過醫學,又不是很懂人體結構?」
「不錯,這樣的人要麼是醫學院的新生,要麼就是自學過醫學的人。」
「倘若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事情就又存在疑點了。法醫曾提過,他們根據兇手肢解屍體的力度以及手法可以推斷出,兇手在解剖屍體時非常的鎮定。要知道,就算是醫學院的學生剛開始接觸人體解剖的時候,內心也會感到恐懼。」
「所以我還有第二個推論啊。兇手的手法的確很殘忍,可見他有非常強的心理素質,否則絕不會把這一切處理的這麼順利。所以他很有可能需要經常面對屍體,又有可能對血腥的畫面司空見慣了。」
「所以呢?」
李澤對於他的想法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不緊不慢地詢問,這讓常年受到李澤責罵的郝偉感到有了動力。
「根據我們得到的這些訊息,我們不難看出那個整容醫生各方面都符合我們這個案件的各項要求,我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點,就是整容醫生也對刀具和人體非常熟悉。」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除了你所說的這個人以外,還有一種人也會有很強的心理素質,還可以冷靜地完成殺人、分屍的過程。而這種人很難從外表進行分辨,他們的生活大都是井井有條,待人也會謙謙有禮。甚至外界還會認為他們非常膽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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