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是正面朝上！」
「見……」
小太監滿臉震驚，驚得他差點將見鬼了三個字說出來，但是又想到這裡是皇陵，說見鬼那不是罵成祖嗎？
怕不是要被砍死。
小太監又連忙捂住了嘴巴，滿臉驚恐。
什麼！
周圍所有人聽到這樣的話，都不住愣住了？
剛才小太監說什麼來著？
說全部正面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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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正常，怎麼可能全部正面朝上？
嗯？？？
全部正面朝上！
項德達等人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全部正面朝上？」
「這怎麼可能！」
項德達雙眼猛然睜大，他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給我滾開！」
朱純臣臉色也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連忙沖了上去。
項德達等人後知後覺，連忙跟了上去。
當他們見到案桌上，一百多枚崇禎通寶，凌亂的散落在案桌上，但是這些崇禎通寶，全部正面朝上！
『崇禎通寶』四個大字，格外的顯眼！
「全部正面朝上？」
「這莫不是我出現幻覺了？」
「……」
所有人都不住震驚了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有反面的！」
項德達臉色瞬間蒼白，他還是不相信，道：「或許只是因為正面朝上的多，才會這樣子！」
「一定會有反面朝上的！」
說罷，項德達便連忙檢查了起來。
「對，沒錯，仔細找找，每一枚都不能錯過！」
朱純臣也連忙上前幫忙。
胡善清等人聽到這樣的話，也連忙上前檢查。
很快，他們就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總共一百零八枚！
全部正面朝上！
項德達等人與周圍文武百官，都不住震驚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真的是全部正面朝上！」
「這莫非是成祖顯靈了！」
「我的天啊！」
「……」
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不少的官員，更是直接退後了一些，朝著長陵方向跪拜了起來。
而項德達和朱純臣兩人更是臉色蒼白到沒有半點血絲！
這可是一百多枚通寶啊！
如果是一兩枚還有可能！
這一百多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項德達整個人都猶若瘋癲一樣，喃呢自語著，道：「難道這真的是成祖的意思？」
朱純臣等勛貴們，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們都被嚇到了！
胡善清也有點懷疑人生，他之前還質疑朱慈烺這是違背祖制，可是現在眼前這一切……
都在證明著，這是祖宗顯靈啊！
人群裡面的成基命和錢象坤等人，也仔仔細細數了好幾遍，他們確認這案桌上的通寶，全部是正面朝上。
「嘶！」
「莫非是成祖顯靈不成？」
成基命幾人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由他們這樣想，只因為眼前發生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一幕，現在卻真真實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叫他們怎麼能不懷疑是不是真的成祖顯靈？
別說是他們，就連宋應星和畢懋康三人，都傻眼了。
他們致力于格物論，根本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什麼祖先顯靈，那純屬就是扯淡！
可是，眼前這一切，用格物論根本就解釋不通啊！
這不由讓他們有些懷疑人生了！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玄學的事情？
後面的崇禎原本還在想著該怎麼為朱慈烺開脫，剛剛在聽到那個小太監的聲音時，也是一臉懵逼，一臉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毛病的樣子。
直到文武百官們，不住發出驚呼的聲音，甚至還有不少官員朝著成祖陵墓方向跪拜。
崇禎這才反應過來！
「大伴，剛才那個小太監說什麼來著？」
崇禎將信將疑的看著王承恩，詢問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大喜啊！」
「一百多枚通寶，全部正面朝上！」
「這是成祖顯靈，天佑我大明，這是天大的祥瑞啊！」
王承恩激動的滿臉通紅，像是一隻喜鵲一樣，嘰嘰喳喳的說著吉祥話！
「什麼！」
崇禎雙眼猛然睜大！
這他不再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剛才沒有聽錯！
崇禎也連忙朝著案桌方向走了過去。
王承恩等人連忙將圍在案桌前的眾人驅散開來，擠出一條道路來。
很快，崇禎就見到案桌上，板板正正的崇禎通寶，全部正面朝上！
「臥槽！」
「還真的是正面朝上！」
「莫非真的是成祖顯靈不成！」
崇禎心裡不住震驚。
難怪朱慈烺之前這麼有信心！
不過，他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
連朱慈烺都有仙人附體，什麼成祖顯靈，是不是也有可能是真的！
如此那豈不是說，這就是天賜獻瑞！
有成祖庇佑大明，大明必定可以風調雨順啊！
崇禎越想越激動，臉色越發紅潤！
「好，好，好！」
「這是天賜大明的祥瑞！」
崇禎連說數聲大好，興奮到了極點。
而項德達等人則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哈哈！」
「來人，將這祥瑞讓周圍百姓們看一看！」
崇禎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吩咐道。
當即，便有兩個小太監上前去抬案桌。
「你們都給仔細一點，這是獻瑞，再來兩個人抬，要是有半點損傷，直接打死！」
王承恩看到兩個小太監跟細狗一樣，很擔心他們會弄翻案桌，連連呵斥著。
而在文武百官們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御道之外的百姓們，紛紛翹首以望。
「剛才那邊說什麼來著了？」
「好像是說全部正面朝上？」
「臥槽，有這事？」
「我聽著好像是全部反面朝上吧？」
「你們兩個多少有點離譜了，我聽到好像是所有的通寶，全部立起來了沒有倒下，要不然那個小太監像是見鬼了一樣？」
「我看最離譜的是你吧，全部立起來？我還不如相信全部正面朝上呢！」
「……」
百姓們與讀書人議論紛紛，他們越說越離譜。
他們剛才距離的比較遠，根本就無法聽清楚。
而後面那些官員們湊過去後，聲音又太過於嘈雜。
他們根本就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