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師師的第一眼,西門慶就直接淪陷了!
怪不得宋徽宗放著三宮六院不要,大半夜鑽地道跑出來找這個女人。
換成自己,也要來啊!
以前看宋代雜書還不能理解宋徽宗的行為,現在見到真人,才知道換作自己恐怕只會做得更過分!
此女不收,天理難容啊!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在榻上,端莊中帶著嫵媚。
頭上挽了一個隨雲髻,斜簪一枝白玉步搖,幾縷碎發垂在耳際,真會撩人!
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羅衫,領口繡著一圈淡銀色纏枝蓮紋,腰間束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勾勒出纖細裊娜的腰身。
這種誘惑真的很難抵擋!
西門慶快步上前,他想看得更真切些。
這是一個冷白皮的美人,那種白,懂得都懂!
細看之下,兩道遠山眉淡掃入鬢,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之間,三分清冷,三分嫵媚,剩下的是無盡的風情。
她坐在那裡的姿態很鬆弛,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琴弦上,另一隻手托著下巴,臉上噙著微笑。
這姿勢擱在任何一個大家閨秀身上都會被罵沒個正形,可她做出來就偏偏讓人覺得恰到好處。
這種慵懶勁兒,真特麼勾人魂魄。
西門慶在打量李師師的時候,李師師也目不轉睛盯著他。
今晚樊樓設的對聯局,她本以為能對出下聯的,不是白髮蒼蒼的老學究,就是清瘦孤傲的太學生。
再不濟也該是個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
結果進來的卻是一個怎麼看都不像讀書人的男人。
這人雖說貌比潘安,卻自帶浪蕩不羈之色,一進來就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個沒完。
「這位大官人。」
李師師終於開了口,「請坐吧。」
西門慶在她對面的錦墩上坐下,拱手道:「久聞李大家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師師微微偏了偏頭,這才問道:「不知大官人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在下西門慶,清河縣人,是個開生藥鋪的商人。」西門慶自報家門說的倒是挺溜。
「商人?」
李師師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還真讓她猜對了。
「方才那副對子,翰林院的幾位學士都沒能對出來。你一個商人,竟有這等文采?」
西門慶面不改色,自謙道:「不過是恰巧對上罷了,實屬僥倖。在下粗人一個,讓李大家見笑了。」
李師師卻輕輕搖了搖頭,「西門官人過謙了。」
說著,她起身端起茶壺,親自給西門慶斟了一盞茶。
「西門官人請。」
西門慶端起茶盞,發現茶葉竟是上好的小龍團!
看來今日不僅有眼福,還有口福!真是賺大發了,感謝珍老爺一波!
李師師自己卻不用茶,反而提起一旁的酒壺往自己的杯里斟了一杯酒。
這讓西門慶有些詫異,大名鼎鼎的李師師竟是個醉美人!
李師師端起酒杯,淺酌一口,隨即把話頭一轉。
「過幾日,妾身會在樊樓辦一場詩會,屆時京中不少文人雅士都會來。西門官人若是有空,不妨也來湊個熱鬧。」
西門慶沒想到對方對自己這麼重視,一上來就邀請自己參加集會,真是讓他受寵若驚。
他連忙答應道:「李大家相邀,在下自當赴會。只是在下才疏學淺,到時候怕是要獻醜,還望李大家見諒。」
「西門官人說笑了,方才那個對聯,足以說明你的實力,你不要藏拙才好。」
說著,她便從塌邊取出一張帖子,遞到西門慶的手上。
「這是詩會的請帖,西門官人收好。」
西門慶接過請帖,鄭重地拱手道謝。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西門慶很自覺地告辭離開。
出了樊樓,他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真是一個厲害的女人,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幾乎把自己俘獲。
門口的馬車是賈珍給西門慶留下的。
他上了車,便靠在車廂里,盤算著張老教頭的事。
明天白天必須做點什麼才行,不能被高俅牽著鼻子走。
馬車前行了一會,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當場。
西門慶掀開車簾一看,發現馬車停在一處僻靜小巷裡,車伕歪倒在駕座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馬車周圍堵著十來個黑衣人,清一色的夜行短打,黑布蒙面。
為首一人身材高瘦,手中提著一柄鋼刀,刀身泛著寒光。
西門慶立馬從車廂里跳下來,厲聲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不怕引來巡夜禁軍嗎?」
為首的高瘦黑衣人根本不答話,只是抬了抬手。
前後十來個黑衣人同時抽刀。
「上!」
隨著高瘦黑衣人一聲令下,其他黑衣人齊齊撲了上來。
西門慶沒有退。
他不但沒退,反而直接沖了上去。
離得最近的一名黑衣人顯然沒料到西門慶的舉動,等他舉刀的時候已經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西門慶右拳自腰際轟出,狠狠砸在他的肋下。
這名黑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西門慶左腳斜跨半步,身形一矮,右腿又橫掃了出去。
靠近他的一名黑衣人慘叫著跪倒,起不來了。
西門慶順手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一撩,將他格殺當場。
這個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段,竟然嚇壞了剩下的黑衣人。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殺一個商人,可眼前的明明是一個殺神,誰還敢主動上前送死。
為首的高瘦黑衣人厲聲喝道:「愣著幹什麼!一起上!他就一個人!」
西門慶冷笑一聲:「一個人,殺你們夠了。」
他不再被動接招,而是主動撲進了黑衣人的陣里。
形意五行拳的劈、崩、鑽、炮、橫五種拳勁在他手中輪番使出,拳拳到肉,腳腳碎骨。
這些黑衣人雖然人多,但拳腳功夫稀鬆平常,仗的不過是人多勢眾和手裡的快刀。
如今刀陣被西門慶衝散,他們就只剩下了挨打的份。
很快,地上已經躺了六個人,哀嚎不止。
還能站著的黑衣人只剩四個,全都握著刀不敢上前,雙腿直打哆嗦。
為首的高瘦黑衣人咬咬牙,忽然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眼中凶光一閃,竟然不顧自己的手下轉身就跑。
西門慶哪裡容他逃走,兩個箭步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後領,猛地往後一拽。
那黑衣人踉蹌倒地,臉上的黑布脫落下來,露出一張西門慶熟悉的臉。
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