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副本《人生照相館》,這是一座能夠幫助客人留存美好記憶、永葆青春的照相館。當然了,美好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你是對吧?」
「請注意以下幾點:
1、人生照相館有自己的規則,它不要你覺得,它只要它覺得,不要去挑戰規則;
2、當過去的記憶被拂開掩埋的塵埃,總會裹挾著獨屬於它的酸甜苦辣,請微笑看待過去;
3、如果想要離開人生照相館,請獲得屬於自己的人生照片吧。」
「過去是不可更改的真實,但玩家們可以篩選其中的砂礫和寶石,找到那份真正的珍寶!加油吧各位!」
小長假過後,再次聽到詭異系統的提示音時,朵朵都覺得有些不習慣了,忍不住摸了摸耳垂。
「敖叔叔,這裡是照相館耶!」朵朵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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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發現,除了她和敖成良之外,周圍還站著五個人。
三男兩女,全都是陌生的臉。
相反,朵朵和敖成良的臉對這五個玩家來說簡直不要太熟悉,看到他們倆,這五個人下意識露出一絲放鬆的表情,太好了,和朵朵在一個副本里,最終生存下來的機率就會大大提高了!
敖成良一小部分的關注放在這五個人的身上,剩下大部分注意力都給了朵朵。
「我感覺這次的提示音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他替朵朵梳了梳亂蓬蓬的頭髮,說:「第一條提示,『有自己的規則,不要去挑戰規則』,我們可以理解為要遵守《人生照相館》的規則,但如果放大來說……」
他看了朵朵一眼,小崽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眼神四處飄忽。
五名玩家不知什麼時候往這邊湊了過來,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立馬大聲接話:「我懂了,詭異怪談其實是在警告朵朵,讓她不要再殺害副本BOSS,不許再破壞詭異副本了!」
他就像坐在教室里的小學生一樣,踴躍回答,並竊喜於自己是第一個回答正確的人。
這番神態和回答引來了其他幾人莫名的眼神。
「就你懂,用得著你說?」一個黃毛年輕人不屑地懟了回去,「朵朵那明明是替天行道,伸張正義,被你這麼一說搞得好像詭異怪談才是正確的了。」
別看他頭頂發黃,其實心裡蠻拎得清的。
等他說完之後,其他幾名玩家果然默默遠離了第一個說話的中年人。
有傻子很正常,但是在副本里還是不要和傻子在一起比較好,存活率可以高一點。
朵朵很認可黃毛年輕人的話,點了點小腦袋,頗為得意:「對!朵朵就是在替天行道,伸,伸張正義!」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但他一定是在表揚朵朵!
886鼓掌:「沒錯沒錯,他就是在夸朵朵!誇你做了好事呢!」
朵朵:驕傲臉.jpg
【笑亖,一進來就看了場辯論,原來到現在還有人認為朵朵是在胡鬧啊?】
【這種人可多著呢,別理他們就是了。】
【朵朵朵朵朵朵!好久不見我的雲養女鵝了,麻麻快想死你啦!】
【聽說這次咱家詭處局出面攢局,整了個玩家聚會,邀請了全球前一百名的玩家來首都?做啥啊這是?】
【根據我姨媽家的鄰居他二舅姥爺的表妹夫的侄女兒的乾爹的兒子的大哥說,是為了量量拳頭,讓全世界其他國家知道,這個藍星到底是誰當家做主的!】
【放屁!要不是我有幸圍觀了,差點兒就相信了你的鬼話。明明是趁這次的小長假,聚集各國有潛力的玩家和詭處局,一同商討接下來的通關方向、政策,以及大家分享一些有利於通關的小竅門。】
【哦,懂了,交流經驗是吧!】
【對,就是這個。】
【樓上的樓上的樓上,你說你有幸圍觀了?那你知道中間發生了兩件大事嗎?】
【???大事?還兩件?樓上速速報來!】
【嘿嘿,看來訊息被管的挺嚴的,大家都不怎麼知道啊,那算了,那我也不說(得意.jpg)】
【……】xN
你不說你講出來幹嘛?!這人好欠打!!!
就在彈幕噼里啪啦開始夾雜著火藥味的時候,副本里,朵朵他們已經獲得了身份牌。
黃毛第一個亮明:「我叫袁誠,是秘書。」
看見這倆字,袁誠就有點牙疼。
秘書?
是那種有事秘書干,沒事幹……咳咳咳,的秘書?
真的假的?
不對!他一個中專畢業的人,什麼賣苦力的活都幹過,結果在副本里還混上當秘書了?別到時候一踩一個坑,死在第一個啊!
「嘶……」袁誠吸了口冷氣,心裡拔涼拔涼的。
朵朵:「朵朵是實習生!」
敖成良翻過自己的身份卡:「我是化妝師。」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他?一個這輩子都沒碰過化妝品的鋼鐵直男,化妝師???詭異系統是故意的吧?
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白裙子女生惴惴道:「我,我是沖印師!」
「沖印師?」朵朵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好奇地問:「什麼是沖印師呀?」
敖成良也不知道,旁邊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低聲說:「看來這是一個老式的照相館,照相師用膠捲拍照,沖印師負責配製藥液,把照片洗出來。」
畢竟現在科技發展太快,除了專業人士追求的長槍短炮之外,手機已經足夠滿足大家的拍照需求。以前那種專業的影樓、照相館已經漸漸落後,成為了過去。
解釋完,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黑框眼鏡女生落落大方地說:「我叫於琦,身份是服裝師。」
剛才第一個說話的中年人臉色一喜,「我是前台!」
前台好啊,前台可比什麼專業的照相師、沖印師要簡單多了,光坐在那裡就行了!簡單得很!
他臉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對了,我叫蔣向文,看年紀應該是我最大吧?你們叫我一聲蔣哥就行了!」
沒人搭理蔣向文。
「那就只剩照相師了。」於琦看向最後一個男人。
他穿著白T恤,牛仔褲,額前的劉海長長的,蓋住了眉毛,兩邊耳朵上戴著五個耳釘。
見眾人都望過來,男人伸手比了個「OK」,甩了一下劉海,翹起一邊的嘴角。
「專業對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