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吃驚。
朵朵嘆氣。
「腫麼肥四啊,怎麼進來滋後,一直在打架呀?」
她覺得,下次要是再有人說她是個小吃貨,她一定會很認真地反駁對方,不是的,她吃了多少頓飯,就打了多少次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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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好好吃飯才有力氣打架啦!
就算車曼語的人再多,但也不比杜彪幾人更厲害。朵朵收拾杜彪都沒用到五分鐘,更何況車曼語她們幾個人呢。
於是,在食堂所有詭異的見證下,車曼語的小弟小妹們都摔倒在地上,痛得打滾了。
剛剛還有人嘰嘰喳喳的食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這幾個人的呼痛聲。
車曼語眼睛都直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朵朵拍拍手,看著餐盤裡剩下的菜覺得好可惜,都沾灰了,不乾淨,不好吃了。
都是這群壞人的錯!
越想越生氣的朵朵想到了一個壞點子。
她端著餐盤走到車曼語面前,「你剛剛不讓我次飯,系因為你也餓了叭。」
此時的車曼語還處于震驚之中呢,朵朵說完她一下子沒能接上話。
餓了?什麼餓了?誰餓了?和她有什麼關係?
腦子一時轉得慢了,連帶著車曼語的動作也呆呆的,朵朵朝她笑了一下,掐住她的下巴就把剩下那點兒飯菜都一股腦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一邊塞,朵朵還一邊和她講道理:「你剛才餓到都想和朵朵搶飯次了,朵朵雖然不喜翻你,但系不想看你餓壞肚子生病,所以好心好意把則些送給你次哦。」
「不搜你錢,系免費噠!」
她笑嘻嘻地說。
車曼語被控制住了下巴,食物連嚼都沒嚼就都沖著她的嗓子眼兒想胃裡滾,噎得她直翻白眼。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和直播間頓時都沉默了。
此時此刻,不管是詭異還是人類,竟都同時冒出一個想法來:到底他們是詭異,還是這個玩家不是人啊?好變態!
剩下的食物不多,朵朵一邊說一邊干,話說完了,食物也就塞完了,她把餐盤隨手往旁邊一放。
學著阿喆哥哥被牛伯伯罵沒正行的樣子,雙手抱胸,屁股往後面的桌子上一靠,以一條腿支撐,「現在,我次好了。你不系想約我去天台搜司情麼,現在可以嗦了哦。」
車曼語正忙著彎腰扣嗓子眼呢。
她嘗過的苦就是冰美式的那點兒苦,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咳咳,咳,藺朵朵!我記住你了!」好不容易吐乾淨的車曼語兩隻眼睛紅通通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催吐,還是因為氣的。
朵朵才不管呢。
她才不要去同情欺負她的人嘞!
車曼語的叫罵聲越來越髒,不僅罵了朵朵本人,甚至還延伸到了她的祖宗十八代,以及身邊的親朋好友。
「我刁你XX!你個XXX、XXXXXX的XXX……」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只要他一句話,你根本沒資格參加三天後的高考!」
面對車曼語的謾罵,朵朵一聲不吭。
這樣的反應讓車曼語誤以為朵朵害怕了,沾沾自喜,甚至越罵越厲害了起來。
直到——
砰的一聲,一個黑影兜頭朝車曼語的臉上砸過來,又快又疾,讓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直接被砸得往後一摔,後腦勺著地,和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吻。
「好痛!」
車曼語下意識喊了一聲。
朵朵踱步至她身邊,蹲下身親切地幫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痛不痛啊?」
車曼語下意識回了一句:「你這不是廢話……」
「痛就好。」朵朵倏然收起臉上的笑。
她一直是個愛笑的小朋友,心也大的沒邊,一般的事情根本不會惹得她哭鬧。
從這個方面來說,能讓朵朵真的生氣,車曼語也挺有本事的。
「罵人就罵人,你腫麼可以亂罵呢。」
把車曼語臉上的髮絲都拂開,朵朵的手指順著她的五官勾勒,直到張開的手掌覆蓋住了她的臉。
收緊五指,像抓著顆籃球一樣把她的腦袋提了起來!
才至半空,朵朵手臂蓄力,再次重重往下一砸!
砰!!!
「做錯了系情,可系要搜罰的。」
車曼語的腦殼很有幾分硬度,居然硬生生砸開了大理石地板,重擊導致碎屑和灰塵逸散,遮掩住朵朵泛著一絲瑩藍的冰冷眸子。
「雨果沒有人教你,那今天,我來教教你規矩呀。」
手嘴配合,每說一個字,朵朵就用力給車曼語的腦殼來一下親密撞擊。
等她把整句話說完,車曼語身下,以她腦袋位置為圓心,大理石地板上已經遍布蜘蛛網似的裂紋!
周圍圍觀的人甚至能看見,車曼語的身體還平平地躺在地板上,可她的腦袋已經掉進了被她自己砸出來的深坑裡。
從遠處平望過去,就彷佛是一具無頭屍體擺在那兒似的。
「………………」
一時間,安靜如雞。
人人都關注著朵朵,但人人都不敢正眼看她。
一開始還能罵罵咧咧的車曼語,從破碎的呻吟,到悄無聲息,也不過是兩三下撞擊的功夫。
這會兒死沒死透都不知道呢。
朵朵站起來,拍拍手,冷著臉的樣子落在直播間裡,就彷佛是一個小說里的大反派,惡毒女配一樣。
【……有點帥(¯﹃¯)】
【有點兒心動了是怎麼回事……】
【朵朵寶寶我可以!別管那個車曼語了,這個酷帥狂霸拽的勁兒朝著我來使啊!!!】
【???】
【三觀跟著五官跑是吧?】
【不,有一種帥叫感覺!老公!!!】
【……】
看到類似的彈幕越來越多,瞬間刷屏,秦洵武露出一副黑人問號臉。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帥?老公??」
孫秘書推了推眼鏡,「呃,這個不重要領導。」
他連忙轉移話題:「朵朵的這個狀態,和她前三次在副本中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明顯傾向於用暴力來解決問題,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我們是不是需要……」
頓了頓,孫秘書才小心接上:「干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