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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轟殺邪修血煞子,連渣都不剩

  當沈言進入藏經閣的頂層之後。

  他突然發現,不少的修士,已經彼此爭鬥了起來。

  很顯然,他們定是發現了不世的功法。

  這才突然反目,互相廝殺。

  看著地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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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怎會放得過這次的撿屍的機會?

  「你摸了一個築基期後期的修士費武,獲得了30年靈力,功法《長春訣》。」

  「你摸了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花飛花,獲得了19年靈力,功法《紫陽心法》。」

  …………

  打坐苦修,哪有摸屍來的修為快?

  沈言暗自得意。

  除了能得到這些屍體的一部分修為外,還能獲得他們賴以成名的功法。

  至於儲物袋?

  則先一步被人給搜走了。

  因為沈言發現,一個神色陰狠,臉色蒼白的金丹期中期修為,腰上的儲物袋,鼓囊囊的。

  很顯然,這些人的儲物袋,都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此人似乎是方圓數千里,有名的邪修。

  不少修士都在圍攻他。

  甚至,還有那個歐陽海的金丹修士。

  「血煞子,你偽裝的真不錯,竟讓你混了進來。」

  「諸位道友,你們不要爭了。還是先隨老夫殺了血煞子。」

  「否則,爾等俱都要成為他血煞幡中的冤魂。」

  那個金丹期的老者歐陽海,憤怒地嘶喊道。

  在他看來,最重要的,不是那兩張的金券無名心法。

  而是血煞子。

  若不把他擊殺,在場諸人,將都成為其血煞幡中的材料。

  當歐陽海揭破了那血煞子邪修的身份後。

  他本以為會有不少的修士,上前來幫助他。

  可惜,卻有不少人聽聞此人的凶名後,神色劇變,而後竟逃之夭夭。

  甚至,圍攻血煞子的築基後期修士,都逃走了二人。

  頓時間,那個邪修威風大漲,手中血煞幡頓時殺向一個受傷的築基期修士。

  血幡祭出,黑霧滾滾,夾雜鬼哭狼嚎之聲,瞬間把那築基期修士包裹在內。

  只是眨眼間,地上又多了一具屍體。

  「桀桀……今天誰都跑不了,全都死。」

  在他發出如夜梟的叫聲之後。

  又有兩個築基期的修士,嚇的逃走了。

  哪怕那個歐陽海怒斥連連,不斷鼓舞士氣。

  但依舊擋不住眾修士逃遁。

  如此一來,就連歐陽海這個金丹期修士,也開始出現不支的情況了。

  「祥兒,菲兒,你們快逃,叔祖拖住血煞子。」

  「不,叔祖,我們歐陽家不會拋下你。」僅剩的三個歐陽家子弟,悍不畏死道。

  「胡鬧,快走。」金丹老者歐陽海,大怒道:「叔祖會沒事的。」

  這時,那個邪修血煞子身上的魔力突然大漲:「桀桀,老東西,別嚷嚷了,今天,你們都要留下。」

  「沒有任何人能逃掉。」

  這個血煞子說完之後,渾身上下,血污翻騰,他的氣息,竟又強大了幾分。

  那個金丹期老者和他的幾個家族子弟的法器,靈器,被污穢沾染上之後,威力更是大減。

  沈言發現有一股濃濃的血污,已經向他襲來。

  他眼神里,不由閃過一絲的冷笑。

  他還沒有打這個邪修的主意。

  誰知此賊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來了。

  真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沈言身上氣勢大漲。

  頓時間,整個藏經閣的頂層,都出現了澎湃的強大靈力。

  「又……又一個隱藏的修為金丹真人?」

  在邪修血煞子攻擊下,本來就已經左右難支的金丹老者,神色露出絕望。

  在他看來,沈言應該是想要坐收漁翁。

  他此時出手,最能說明這一切。

  要知道他和血煞子,可是鏖戰了很久。

  此時,體內的靈力,早已接近枯竭。

  甚至連看家的本領,都使了出來。

  已造成了他們雙方都兩敗俱傷。

  這個年輕的金丹修士,此時才暴露出修為。

  其意不言自明。

  那個邪修血煞子,也是大吃一驚。

  他本想用血煞幡,吞噬了此人,誰曾想卻是踢到了鐵板。

  此人竟比他這個邪修隱藏的還要深。

  「道友,有一張金券無名心法,在這歐陽海老狐狸的身上。」

  「只要你與我一同拿下老賊,我血煞子願同你一同參詳。」

  邪修血煞子,巧舌如簧,鼓動沈言道。

  與之對戰的金丹老者歐陽海,則是忙出言勸阻。

  「道友,只要你能助我殺了此賊。不但老夫身上的金券無名心法,相送與你。」

  「而且,這邪修身上的金券無名心法,亦能當作戰利品送給您。」

  雙方為了拉攏沈言,都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哈哈,好,那麼誰若先把無名心法交出來,本真人就幫助誰。」

  沈言話音剛落。

  那個金丹老者歐陽海,毫不猶豫,把一張似金非金的金券,向沈言扔了過去。

  「請道友助老夫一臂之力。」

  沈言手一揮就接到了那張無名金券心法。

  「哈哈,歐陽道友爽快。」

  此時,邪修血煞子眼神中透著仇恨,猙獰道:「道友,你若要與我血煞子為敵,那麼只要我逃出去,就勢必殺光你身邊的人,再把你永遠禁錮在我的血煞幡里。」

  沈言聽了他的威脅,再次大笑起來。

  「哈哈,本真人最厭惡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而且,沒人能從我的面前逃走。」

  他話音剛落,便已經出手。

  一股讓金丹期修士都感到恐怖壓抑的強大的氣息。

  勃然而出。

  讓邪修血煞子臉上終於露出絕望的驚恐之色。

  「這……他是金丹期,還是元嬰期的大能修士?」

  「怎麼……如此恐怖。」

  血煞子在驚恐之下,祭出了所有能用的法器,靈器進行防禦。

  可惜,在這個年輕修士輕鬆寫意的攻擊下。

  他身上的防禦法器,靈器,就如紙張一樣,紛紛破碎開來。

  一股令他從未感受過的幽冷氣息,襲進了他的體內。

  邪修血煞子只感覺體內的血液,瞬間凝固開來。

  「啊……」

  隨著一聲慘叫,他便「嘭」地一聲化為了一堆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