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日。
沈言又煉製了幾次的練氣期的丹藥。
幾乎每次都能成功,少有炸爐出現。
煉出廢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當然,獲益最大的就是王衛五人了。
看著手中的一瓶瓶的丹藥,他們差點喜極而泣。
終於不再為丹藥發愁了。
此生,築基可期啊。
同時,他們也暗自發誓,一定要緊抱著這個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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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完全沉浸在了這種煉製丹藥的日子。
很快,他就令王衛幾人,收購了一批築基期的丹藥。
有了鍊氣期的手法之後,築基期丹藥的成功率,隨著他煉丹的次數,也在緩步上升。
又過了數日。
築基期的丹藥,沈言已能完全控制在六成以上了。
就這他還是極不滿足。
不斷專研,和學習那本煉丹綱要。
如此高的成功率,若是讓其他煉丹師看到,絕對會瞠目結舌。
要知道一般的煉丹師,想要達到這個成功率,都需要數年,甚至更長。
而沈言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達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他卻還不滿足。
其實,築基期的丹藥,只要達到了三成,就能夠成本了。
超過這個基數,就能穩賺不賠了。
以沈言如今的這個成功率,那就能大賺特賺了。
當然,隨著他的不斷嘗試,所購買材料耗費的靈石,也是驚人的數目。
直到築基期的煉丹機率,穩定到七成之後。
沈言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靈石,已經快要消耗的差不多了。
雖然靈石消耗一空了。
但在他的面前,築基期的丹藥,卻是多了數十瓶。
按照王衛給他的估算,這些丹藥,若賣完的話,不但能夠回本,還能賺上八百的中品靈石。
聽他這麼一說,沈言頓時大為感慨煉丹師真的是很賺錢。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有這麼高的成功率。
若是一般大勢力的煉丹師,那麼前幾年,根本賺不到靈石,還每天消耗大量的靈石。
「前輩,這些築基期的丹藥,若是直接賣給各大店鋪的話,會少賺不少。」
「擺攤的話,就能多賺不少。」
沈言聽了王衛的話後,點頭道:「反正我也不著急用靈石。這些築基期的丹藥,就交給你們去擺攤售賣吧。」
王衛五人聽了,皆是一愣,而後又是感動不已。
這可是前輩對他們的信任表現。
要知道這些築基期的丹藥,可是價值不菲。
前輩卻不擔心他們會攜寶逃跑?
這難道不是對他們的信任嗎?
「前輩,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您賣出一個好價格的。」
王衛五人,每個人帶上許多瓶,而後匆匆出了洞府。
在修真界,果然丹藥是最好銷售的。
到了晚上時分,王衛五人便一個個興奮地趕回到了洞府。
「前輩,幸不辱命。」
他們說完,拿出了一堆的中品靈石。
沈言大致檢視了一下,果然如王衛所說。
除掉所消耗的成本,他煉製的那些築基期的丹藥,共為他盈利了近千枚的中品靈石。
「哈哈,不錯,這是賞賜你們。」
沈言做人做事一向豪氣大方,每個人都賞賜了他們幾枚中品靈石。
喜的五人,感激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中品靈石啊。
王衛五人收拾好激動的心情後,又向沈言神秘稟報導。
「前輩。今日玉嶺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沈言一愣,能讓全城修真者,都知道的大事,那必定很大了。
頓時間,他也有了興趣。
「什麼事?」
王衛立即把在城中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給講了出來。
原來,在玉嶺城外千里外,有一處斷谷。
有修真者在冒險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大能修士飛月老祖的遺蹟。
據那個逃回來的築基修士說。
他們也是在無意中發現的。
在月上山腰的時候,月光灑下來,那湖中會映出倒影。
也就在這倒影中,那飛月老祖的遺蹟洞府,會開啟。
可惜他們實力境界,實在太弱,以至於探險時,隕落了四個同伴。
只有他一人逃了回來。
不過,他卻是帶回來極其難得的罕見材料——月光石。
此天材,是煉器所用,能讓鍛造出的靈器,自動吸收日月之精華,從而增強其威力。
只不過,實在太過稀少,可以說有價無市。
他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帶回了數顆這樣的月光石。
無意中被人發現後,這個訊息這才傳了出來。
飛月老祖?
那定是元嬰期的大能修士了。
這樣的人坐化之地,可以想像洞府中的寶物有多麼豐厚。
不過,沈言並非是衝動之輩。
雖然這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和興趣。
但他也不會傻乎乎地直接就去探險。
他出了洞府之後,還未等他打聽,就聽到了各種各樣的傳聞。
你別說,這個飛月老祖在這玉嶺城,還真是極其的有名。
相傳,在五千年前。
這飛月老祖,以其元嬰巔峰的實力,聲名遠播方圓十萬里。
其所在洞府,更是稱為飛月谷。
它的繁華,當時的玉嶺城都要黯然失色。
可惜,不知為何,這飛月老祖似乎得罪了另外一個大能。
那個大能元嬰修士,糾集了四五個同等境界的修士。
在那飛月谷與飛月老祖,大戰了數天。
直至山谷斷裂,地下水洶湧而出,淹沒了整個山谷,低階修士更是死傷無數。
自此,曾經繁榮的飛月谷,就此成為了故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人知道他們那場大戰,誰勝誰負。
只知道飛月老祖從此消失了。
有人說他被那一群元嬰修士聯合擊殺了。
也有人說,他戰勝了那批人後,逃離了此地,遠避海外。
更有人說,他隨著他的洞府,一起沉入瞭如今的飛月湖。
數千年過去了,不斷有修士冒著生命危險,深入那斷谷之地。
試圖能尋到一些遺落的寶物。
可惜,基本都是無功而返。
除了幾個幸運的修士,得到過一些精純水系礦石。
其他的,大都沒有任何的收入。
至此,去那裡的修士,也越來越少了。
誰曾想,如今竟真有人發現了飛月老祖的遺蹟洞府。
這豈不是說,飛月老祖與他的洞府,沉入湖底這個傳言是真的了?
此時的玉嶺城,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在議論著此事。
更有藝高人膽大的修士,拉幫結眾,呼朋引伴,準備去冒險一探。
這可是元嬰巔峰老祖的洞府啊。
隨意在裡面,拿上那麼幾件寶物,都足夠他們的實力,再躍一個台階的了。
俗話說,財物動人心。
更何況這些修真者了?
他們本就是與天爭奪氣運的人。
如今有了如此大的機遇,焉能錯過?
可以說,已經有不少修士,都已經出發了。
甚至,一些練氣期的散修,竟也開始想去一探究竟。
看來不怕死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當然,沈言就是其中的一個。
正當他考慮是要找幾個金丹期的修士結伴而行,還是獨自前去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個築基期後期的粗獷大漢,以及他一男一女兩個同伴。
「哈哈,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那面目黝黑的粗獷大漢,一副豪爽的樣子。
「在下宋忠,這是我的兩個同伴李逸飛,薛玲瓏。」
沈言一愣,而後微微一笑:「沈言。」
「哈哈,看道友的樣子,似乎也想找幾個同伴,一起去飛月老祖的洞府尋找機緣?」
這個粗獷大漢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沈言倒是直言不諱:「是的,元嬰大能修士的洞府,誰又不想去呢?」
粗獷大漢宋忠,立即熱情邀請道:「那加入我們隊伍吧。我們怎麼也算是認識的。而且,我三人都是築基中期以上的修士。」
他們之所以敢向沈言發出邀請,那是因為他把自己的修為,偽裝成了一個築基後期的境界。
這個修為,在玉嶺城不算太高,卻也不低。
讓人既不敢小覷,也不是太過引人矚目。
想必這宋忠三人,也正是看中了他的實力境界。
這才如此的熱情。
沈言思索了一下,竟也同意了。
這玉嶺城的金丹修士,幾乎見不到。
而且,就算有,想必也會與相熟的人一起去了。
既然如此,加入一個築基期的隊伍,也算湊合。
「好,那就多謝三位了。」
那粗獷大漢宋忠,見沈言如此爽快,便大笑道。
「哈哈,有了沈兄的加入,我們再找一人就可以出發了。」
作為一支築基期的隊伍,根本就不用擔心,招不到人手。
這不,剛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果真讓這宋忠又找到了一個人。
此人是一個小修真家族出身,長相文弱的中年男子。
修為境界為築基中期,按照他的自我介紹,他似乎擅長制符。
「好了,咱們五人隊伍正式成立。相信這次我們定會滿載而歸。」
粗獷大漢宋忠,當仁不讓,自薦做了隊伍的首領。
對此,沈言也只是淡淡一笑,沒有介意。
這只是一個鬆散的合作隊伍,用不著在意這些虛名。
「出發。」
粗獷大漢宋忠的身家也是頗為豐厚,只見他隨手一揮,便祭出一葉小舟。
只見那小舟見風長,轉眼間,已變成了一艘上下兩層,約三丈長的飛船。
「走,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