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作為大明的國柱,對於石破天這個新晉的傳說境的新人,可謂是十分的欣賞。
他們這一交流,一直暢聊到了晚上。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剛晉升到傳說境,一定還有很多應酬。沈小,一定在外等著給你慶祝,你就去吧。」
老怪物緩緩道。
「多謝前輩。」石奎恭敬道。
「嗯,以後你修煉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的,前輩,晚輩不會客氣的。」
皇宮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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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見石奎一臉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次的收穫匪淺。
「怎麼樣?老怪物可傳授你什麼了?」
「前輩不愧是活了幾百歲,他一番話,為我解答了很多的疑惑。」石奎感嘆道。
「如此最好,以後有什麼疑問,儘管問他就是。」沈言笑道:「走吧,無情、韋小寶那幫傢伙,想必早已等待的著急了。」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小胖子皇帝卻在後面可憐兮兮道:「師父,現在我也長大了,能與你們一起參加宴席嗎?」
沈言想了想,而後向他招了招手:「走吧,不過,讓小富子去給你母后說一聲。」
曹太后當然希望小皇帝與新晉的這個傳說境大能多多接觸,聯絡一下感情。
一個傳說境的三寶老太監,就能護佑大明數百年。
可以想像,又多了一個傳說境的大能強者,絕對使他們朱家的江山,愈發的穩固。
小皇帝能籠絡他一下再好不過了,曹太后又怎會去阻攔呢?
至於安全,就更不用擔心了,有兩個傳說境的大能強者保駕護航,這天下還能有誰,能夠傷害得了皇帝呢?
沈言一行三人,很快來到了四海樓。
誰知,高勇,候仁,裴毅,老瘸子等一干錦衣衛的大佬,早已在門口恭候多時了。
「大人,您再不來,我們可就要去宮中抬您們去了。」
「老石啊,以後您就是我們錦衣衛的超級打手了,咱們錦衣衛誰也不怕了。」
「老候,你這句話就不對了。咱們錦衣衛之前就沒怕過誰啊?不過還是老石厲害,這不吭不響的就超越我們了。」
「哈哈,他不是一直都超越我們嗎?」
眾人正與石奎插科打諢時,猛然發現沈言身後的小胖子,嚇的他們一個激靈,立即恭恭敬敬地躬身道:「大少爺。」
這是他們錦衣衛在外面對小皇帝的尊稱。
以往在沈府的家宴,這小皇帝基本上每次都不落下。
但這次在四海樓的宴席,他還是第一次參加。
「嘿嘿,本少爺年齡10歲了,可以參加你們的宴席了。你們不用拘謹。」
小胖子比著去年,長高長壯了不少,已經頗具一番威嚴了。
沈言看著高勇等人拘謹的樣子,不由笑道:「走吧,上樓。」
一行人上了樓。
發現六扇門,東廠的一些人早已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當看到沈言身邊的小皇帝之後,他們立即惶恐地站起身行禮。
「各位不用如此這般,今日本少爺與你們一樣,也是參加宴席的客人。」
小胖子向眾人淡淡笑道。
雖然大家拘謹了許多,但能和大明皇帝一起用餐,卻是很是激動和興奮。
當著這些人的面,沈言讓小胖子坐在了主位上。
他則是坐在下首相陪。
其他人看到這,也不由更為敬重這位大魔王的為人了。
「各位,今日是我錦衣衛大喜的日子,所以,盡情的吃喝。」
誰知,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幾聲朗笑聲。
「我說武國公啊,您是真不夠意思。東廠,六扇門您都請了,為何不請我們啊?」
話音剛落,於璞,曹國舅一行人登上了樓。
「你們鼻子還真夠尖的,竟聞著酒味來了。」
沈言笑道:「我錦衣衛可是準備大擺三日宴席的,帖子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也真是,竟自己摸來了。」
曹國舅則道:「武國公,你別忽悠我幾個,我們若不來,你那帖子不知道能不能下來呢。」
他們看到小皇帝之後,微微一愣,而後與他見了禮。
幾人便分主賓坐下。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的拘謹感,也少了幾分。
很多人便走過來向皇帝,沈言,於璞,曹國舅敬酒。
曹國舅則是展現了其酒缸的豪情。
無論是敬給皇帝外甥的酒,還是敬給他的,他都來者不拒,一一飲用。
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也幸虧於璞,曹國舅來了,否則的話,其他人在小皇帝的面前,還真是拘謹的很。
這兩個大佬的到來,無疑把氣氛推到了頂峰。
在眾人的暢飲的時候,於璞小聲給沈言道:「老弟,有個急事,不得不拜託你一下。」
「什麼事,還要在這說?」沈言一怔。
「這幾日你一直在秀山田莊度假,所以也沒敢打擾你。既然現在碰到了,當然要說說啊。」於璞笑道。
這位大明的內閣首輔之所以如此著急,其實是因為莫臥兒帝國要派遣使者來大明瞭。
「上次大雷音寺派來的人,折戟沉沙,全部折損在咱們大明。暗的不行,這次他們就來明的了。」於璞低聲道。
「莫臥兒帝國不但派遣來了使者,而且,還帶著南越國的使者,你知道什麼意思吧?」
沈言一怔,冷笑道:「他們這還是賊心不死啊,想光明正大的來復仇嗎?」
「何止是不死啊,簡直是狂妄至極。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於璞冷哼道:「他們來的路上,禮部和地方都是以禮相待。」
「不過,根據傳回來的訊息說,他們這批使者,卻是十分的狂妄,多方對我大明刁難。當然,我們也是極為強硬。」
於璞繼續道:「不過,隨著他們距離京城越來越近,他們也就越來猖狂。」
「所以,我想請錦衣衛的兄弟,給禮部的人,助助威風。聽說他們這次來了不少的高手,似乎想要一雪前恥。」
沈言聽後,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他們這次來不是一雪前恥,而是想再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