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沈氏最為擅長的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直以來,可以說,百試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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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她失算了。
她站在那裡,默默地看向四周。
整個大殿,竟沒一人來阻止她。
她也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沈家家主冷冷地看著她:「阿雅,這麼多年了,我以為沈家能把你的一些臭毛病能改一下。但終歸還是沒能改變你。」
「我如今後悔要了你這個外甥女了。你還是回你原來的張氏家吧。」
沈家家主看著這個從小養大的養女,眼中儘是失望和痛苦。
當年,因為看在妻子的面子上,他就收養了八歲的她。
如今,卻成為了一樁孽債。
「以後你還是叫張雅吧,別在叫沈雅了,因為這是對我沈家的侮辱。」
當聽到如此決絕的話後,那李沈氏頓時慌了。
「不,爹,你一直看著女兒長大的。女兒還沒孝敬您呢,怎麼可能與您斷了關係呢?」
那李沈氏再次瘋若癲狂道。
「不,從此你我不再相見,別再來我沈家堡,就是對我最大的孝敬了。」
「你若還有點良知,就應該知道這一點。」
最終,沈家家主霍然站起。
「你們還是走吧。否則,我會用強制的手段,把你們逐出我沈家堡。」
李家的三口人,見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了。
知道事情再無迴旋的餘地了。
他們終於害怕了。
他們夫妻二人知道,若是沒有沈家的話,那麼他們的兒子,絕逃脫不了官府的追責。
以自家兒子這些年犯下這麼多的惡,就算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若是沒有沈家的庇護,那麼毫無疑問,下場可想而知。
正當李貴,李沈氏嚇的六神無主的時候,這時,那一直沉默的李家紈絝說話了。
「外公,我娘對於外婆的感情最是深厚,每日都十分思念。既然您要與我們斷絕關係,那就讓我娘再祭奠一下我外婆吧。」
那李沈氏先是一怔,而後點頭道:「是啊,爹,讓女兒再祭奠一下我娘吧。」
「是姨娘。」沈家家主糾正道。
不過,想到髮妻對待這個養女的感情,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你們去吧。祭拜過後,就趕緊離開沈家堡,從此我沈家與你們再無瓜葛。」
那沈家家主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整個大廳,只留下了李沈氏一家人。
「兒啊,你為何要讓娘祭拜她啊?」李沈氏一改剛才的神情,變的極為惡毒道:「他們沈家都不認我們這門親了,還祭拜她作甚?」
「娘,你聽我的,儘管去祭拜就是。」那李家紈絝嘴角露出一絲陰狠:「娘,兒子保證回去之後,就帶你們遠走高飛,官府也別想抓到我們。」
其實,這也是李貴和李沈氏的計劃。
在他們看來,既然沈家如此決絕,那麼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
他們回去之後,就收拾細軟,逃之夭夭。
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地方。
反正他們這些年積攢的金銀,也夠他們一家人花銷了。
想到這裡,李貴和李沈氏也篤定了下來。
他們三人對沈家還是極為的熟悉的,很快來到了後堂。
那看守後堂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就離開。
當那人走了之後,李家紈絝立刻,看了看外面。
隨後,又向他父母道:「爹娘,你們幫我拖延下時間,我去去就來。」
「兒啊,你要去做什麼?」
他爹娘深知兒子的秉性,生怕他做出自討沒趣的事來。
「爹,娘,既然這沈家如此的絕情,無義,兒子怎麼也要給他們些教訓。」那李家紈絝眼神里,滿是陰毒之色。
李貴,李沈氏聽了之後,也就不再阻攔:「給他們些教訓是可以,但兒子你要小心才是啊。」
「爹,娘,你們就放心吧。」
李家紈絝隨後就溜了出去。
話說沈言得知了那李貴一家人來沈家堡鬧事之後,便問沈語道:「伯父是什麼意見?」
「放心,言弟,你伯父乃我沈家的家主,絕不會再因為他們一家人,做有辱我沈家門楣之事。」沈語嘆了口氣道。
「他們現在還在沈家堡?」沈言皺眉問道。
以那李家一家人的秉性,此次來,若得不到滿意的答覆,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就離開。
這時,沈家家主也回到了祠堂。
「他們就這麼輕易離開了?伯父。」
「沒有,他們去後堂祭奠你大娘去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大娘的親外甥女。」沈家家主嘆了口氣。
養了這麼大的白眼狼,讓他也是無奈和痛苦。
沈言聽了一怔,以他對那家人的了解,他們怎麼會突然如此重情重義?
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吩咐老瘸子偷偷去檢視一下,若發現那家人有什麼不軌,立即處置了。
老瘸子欣然領命而去。
話說,那李家紈絝如狸貓一般,偷偷摸摸來到李家不遠處的一處泉眼。
這個泉眼的泉水,是這次宴席的主要用水,甘甜可口。
所以,一直以來,便有人專門的看守。
李家紈絝輕鬆躲過那看守泉眼的人。
眼神里滿是惡毒和凶厲。
「你沈家以為出了個大人物,就上天了?今日小爺,讓你們沈家全部死絕。」
「還有那些前來巴結奉承你們的。都去死吧。」
說著,他就拿出了一個猩紅色的藥瓶。
嘴角勾起一絲的狠厲和毒辣。
正當他拔開瓶塞,準備倒進去的時候。
一個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冷笑道:「小崽子,想不到你還如此的狠毒。」
那李家紈絝本身也就三流境界的實力,只感到脖子一涼,就被人抓起,飛了起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老瘸子。
「你……是誰?我可是血刀門的弟子,你敢傷害我,我血刀門定會讓你受盡無盡的折磨。」李家紈絝嚇的頓時魂飛魄散。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忘威脅。
「呵呵。血刀門老祖都死在了我家指揮使手中,更何況你這小嘍囉了?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否則,不介意讓你嘗嘗錦衣衛的一百零八套的酷刑。」
老瘸子露出一口黃牙,森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