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戴方巾的高大江湖豪客,不由冷笑一聲。
「別說武國公是你舅舅,就算是當今皇帝是你的舅舅,今日有喬某在,你也難逃你的罪責。」
那李姓紈絝的狗腿子們,見這江湖豪客,不是一般的高手,不由嚇的噤若寒戰。
不過,圍觀的百姓們,都為這個外地的江湖豪客歡呼起來。
當然,更多的是勸他速速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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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俠,此人是本縣沈氏宗門的親戚。你還是趕緊離開本縣逃命吧。」
「是啊,沈氏的武國公,那無論是在江湖中,還是朝堂上,都是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可不是你這個普通的遊俠能對付的。」
「大俠,聽人勸,吃飽飯,你還是趁著官府來到之前,速度離去吧。」
那位頭戴方巾,衣著簡樸的大漢,向眾人抱拳一禮。
「多謝各位歷縣鄉親的忠告,不過喬某向來做事光明磊落。這次來歷縣,本就是為這廝而來。」
一旁的沈言,老瘸子,石奎見此人面無懼色,言語間,似乎也沒有那官府放在眼裡的意味。
「此人膽識,實力過人,還真是難得一見的人物。」老瘸子,石奎二人讚嘆道。
沈言也是點頭笑道:「沒想到今日,我卻成為了惡霸的後台。而這位豪客,則成為了人人稱頌的大俠。」
「哈哈,公子爺,有時換換身份,嘗試一下不同的角色,也是挺好的。」老瘸子大笑道。
半個時辰之後,歷縣官府的衙役,跑了過來。
雖然他們一個個神色憤怒,嘴裡大叫著是誰打了他們典史大人家的公子。
但若仔細看這些衙役的眼神,他們卻是一個個幸災樂禍,別提多高興的樣子。
其實,當這些衙役聽說本縣的典史李大人那嬌生慣養的公子被人打了之後。
他們足足激動了一刻鐘之久。
這蒼天真是有眼啊。
也不知道這是哪位江湖大俠,開了眼,竟真的把這小子給教訓了一頓。
他們硬是磨蹭蹭,足足了過了半個多時辰,才趕到這裡。
就是為了能讓那位江湖豪客,有足夠的時間逃走。
可誰知,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那位江湖豪客,根本就沒走的樣子。
這時,那衙役的班頭,走到那高大漢子身邊,低聲道:「兄台,你趕緊逃啊。我們裝作打不過你。」
那位頭戴方巾的江湖豪客,先是一怔,而後微微一笑:「多謝官差兄弟,喬某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來此,也正是為了此寮。」
那幫衙役無奈嘆了口氣,這世道大了,真是什麼人都有。
「那就得罪了。」那衙役班頭敬佩地看了這江湖豪客一眼,而後向手下道:「兇手已經束手就擒。其他人快扶李公子就醫。」
「是。」
隨後,那幫衙役就帶著那位江湖豪客離開了。
圍觀的百姓紛紛搖頭嘆息。
如此行俠仗義的大俠,卻被官府給帶走了。
那李家紈絝的父親,可是縣裡的典史。
如今,這位大俠落到官府的手裡,後果也可想而知了。
「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武國公他仁義無雙,天下稱頌,為何就不回鄉看看他的一乾親戚呢?」
「呵呵,武國公乃是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頂天大人物,怎能會在意這些小事呢?」
百姓們議論之後,便各自離去。
「公子爺,怎麼辦?」
老瘸子無奈道。
「先不回沈家,在客棧住一晚,明日去看看縣令審案子吧。」
那位江湖豪客,此次來歷縣既然是為李家紈絝而來,那定是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未了。
也許那位江湖豪客,故意藉著這次機會,讓那歷縣的縣令,審理此案。
到了下午時分。
事情果然鬧大了。
那位李典史愛子心切,當他們夫妻倆看到兒子如此悽慘的樣子,不由肝腸寸斷,聲淚俱下。
這麼多年了,他們的兒子李田,從未挨過打,甚至連別人的委屈都很少受。
誰知,現在卻被人打的五肢俱碎。
這李典史心中的仇恨可想而知,他立即提審了那個兇手。
那江湖豪客倒也敢作敢當,一五一十的全部承認了。
這讓那李典史一下子沒有了對他大刑伺候的機會和理由了。
不過,他直接給判了個當街行兇,秋後問斬的決斷。
當然,這還要經過縣令的覆審,再上報至京城刑部核准之後,才算是最終的裁決。
按照李典史的想法,如今,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兇手都有,諒他也翻不了案。
而且,他真不想讓這個江湖豪客,那麼輕鬆地死去。
他要折磨他一年半月,打斷他的四肢百骸,讓他受盡那監獄裡無盡的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方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那江湖豪客一副恬淡的神色,似乎那歷縣的監獄,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似的。
當夜。
關押的一群惡漢,進入了那江湖豪客的監牢。
按照牢頭告訴李典史的話「此人明日不死也得掉層皮」。
可誰知,那江湖豪客什麼事都沒有。
因為那群惡漢見到他輕鬆把身上的鐵鏈融化之後,他們就嚇的屁滾尿流。
當李典史得知此事之後,他氣的差點吐血。
此時,他才明白,這個江湖豪客不是一般的高手。
無奈,他便花重金,請來了暗殺組織「血煞堂」的高手。
讓他們廢掉那江湖豪客的武功。
可惜,血煞堂的暗殺者,看到此人之後,嚇的丟下佣金就逃跑了。
翌日,縣令大人終於要覆審此案了。
縣衙外,已是人山人海。
看來都聽聞了此事,要觀看縣令大人的裁決。
歷縣的縣令也是十分頭疼。
對於他來說,如今沈家的祭祖大典,才是頭等的大事。
可誰知,在這關鍵時期,卻發生了兇殺案。
一個江湖豪客,針對李典史家的公子的兇殺。
在他看來,其實李典史家的那個紈絝公子,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老天沒長眼了。
換句話,就是早就該被人殺了。
反正他若死了,對歷縣的百姓來說,絕對是值得歡慶的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