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小師父,你可是恆山派弟子?」
沈言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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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如此美貌純真的小尼姑,又叫儀琳,應該是她無疑了。
「是呀,施主。儀琳是恆山派弟子。」那可愛的小尼姑,點了點頭,疑惑道。
而她的幾個師姐,則是一臉傲然:「天下武林中人,誰人不知我恆山派。小師妹,不要搭理他。」
沈言則是繼續道:「儀琳小師父,你是不是時常和你門派啞婆婆說悄悄話?」
他這麼說,這下所有的恆山派尼姑,大驚失色。
因為她們門派的啞婆婆,一二十年沒有下山了,整日與青燈作伴。
大多數恆山派尼姑,感覺啞婆婆是個瘋婆子,無人敢與之接觸。
可現在,這年輕的少俠,卻說儀琳與她時常說悄悄話。
而從小師妹那震驚,不加掩飾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人定是說的不假。
「蹭」地一聲,恆山派中年尼姑拔出了長劍,羞怒地指向沈言。
「大膽狂徒田伯光,你竟敢偷窺我恆山派。」
老瘸子,石奎聽到中年尼姑的呵斥,頓時大笑起來了。
「公子爺,這下好了,你被當成萬里獨行的採花大盜田伯光了。」
「是啊,這下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兩人的調侃,讓沈言甚是無語。
「師太,誤會了,我只是認識儀琳小師父而已。她不認識而已。」
沈言在前世,對這位最為善良,純真的出家人,十分有好感。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猛見到真人,就不由多說了兩句。
「師姐,我看他也不像賊人,你……你就放過他吧。」儀琳站起身,為沈言求情道。
「哼,小師妹,你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不知這江湖的險惡。別看有些人長的玉樹臨風,神武不凡,也許骨子裡就是一個大魔頭。」
儀琳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她依舊感覺這個施主,對她沒有什麼惡意。
老瘸子,石奎聽了那中年尼姑的話後,點了點頭道:「公子爺,這話對您的評價,倒是很中肯。」
沈言狠狠瞪了兩眼一眼:「你們就趕緊啃你們的羊腿吧。」
正當場上的氣氛尷尬時,遠處又響起一陣疾馳聲。
當恆山派的幾個尼姑,看清來人之後,不由站起,如臨大敵一般。
來人卻是道姑一般的裝束。
還是見多識廣的老瘸子一眼看出了對方的來歷。
「峨眉派。」
沈言一怔,又來了一個以女性為主的宗門。
這次峨眉派的來人,不再少數,足足有八九個之多。
她們上來後,就把幾個恆山派的尼姑,團團包圍住了。
「儀玉,你們這是想去武當山求援嗎?」峨眉派一個中年道姑走了出來,她神色看起來蠻橫而又霸道。
「丁敏君,你三番五次阻截我們恆山派,到底意欲何為,就不怕江湖同道嗤笑嗎?」恆山派的中年尼姑,大聲呵斥道。
那峨眉派的丁敏君,冷冷一笑:「我峨眉派,只不過想與你恆山派合併而已。如此一來,我們兩派,定可以與武當,少林相媲美。」
「你做夢。想吞併我們恆山派,我們就算戰死的一個不剩的,也萬萬不會與峨眉派合併的。」恆山派的中年尼姑,儀玉道。
那峨眉派的丁敏君也沒有生氣,還是那副傲氣十足的樣子:「好,既然你們不吃軟的,那就勿怪我們峨眉派來硬的了。」
在兩派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
她這話剛落,一個身影如大鵬展翅,疾飛而來。
眨眼便到了這裡。
「哈哈,恆山派的師父不吃軟。我田伯光吃啊。」
話音剛落,一個神色輕浮的豪客,穩穩地落在了兩派中間。
當眾人看清來人之後,一個個神色巨變。
特別是恆山派的尼姑,與峨眉派的道姑,都是驚駭不已。
她們誰也沒想到,萬里獨行的採花大盜田伯光會來此。
「田伯光,你……我們是峨眉派的弟子,你想做什麼?」丁敏君看到田伯光後,不由一凜,色厲內荏呵斥道。
那田伯光則是嬉笑看了她們一眼:「傲慢,粗魯,霸道,你們峨眉派的弟子,我田伯光還沒有看在眼裡。」
這話對於武林大派的峨眉派來說,簡直是羞辱至極。
所有的峨眉派女弟子,都氣的臉色鐵青,但面對田伯光,卻沒有人敢反擊。
此人厲害至極,一身輕身功法,可謂是當世罕見的輕身絕學。
而且為人又奸猾至極,實在不好招惹。
只見那田伯光轉向恆山派的女尼,嘴角露出一絲的盪笑,和顏悅色道:「恆山派的小師妹,要不要我田伯光幫你們把這些峨眉派臭道姑給殺了?」
恆山派女弟子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無論怎樣,峨眉派還能稱為江湖正派。
她們恆山派再與之有過節,也不會與田伯光同流合污。
若真讓其幫忙,那麼可想而知。
她們恆山派定會被江湖武林人士,嘲笑和謾罵。
如此有辱門派聲譽的事,她們怎會去做呢?
而且,這田伯光定然也沒安什麼好心思。
「田伯光,我恆山派與峨眉派的事,不用你插手,請你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儀玉痛斥道。
「哎呦,來,來,別客氣,來嘛。」田伯光腆著臉,就往前走。
而儀琳嚇的也不住往後退。
在下山遊歷江湖的路上,幾個師姐不斷給她灌輸這江湖多麼險惡。
其中,有一個重點,就是這江湖中聲名狼藉的採花大盜田伯光。
如今,猛地見到這人,嚇的她立即躲在了幾個師姐的身後。
峨眉派的幾個女弟子,這時低聲向丁敏君道:「大師姐,我們要不要聯合擊殺了這田伯光。」
「是啊,師姐,我峨眉派是名門正派,遇到這惡賊,正好為民除一大害。」
「師姐,我們一起上吧。」
誰知,那丁敏君陰狠一笑:「不,我們就在這看笑話。她們恆山派不是很有志氣,很有傲骨嗎?看她們怎麼對付這採花大盜的田伯光。」
「師姐……」
「你們是師姐,還是我是師姐。」丁敏君訓斥道。
幾個峨眉女弟子,立即惶恐不安,再也不敢多嘴。
眼看著恆山派女弟子一直後退。
「哎呀。」
最後面的儀琳,直接撞到了沈言的身上,一下子坐進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