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島,白雲城主,葉孤城來了。
劍神,西門吹雪應該也會來。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
沈言激動莫名,因為這一戰的結果,他已經知道了。
「我一定要摸下葉孤城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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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飛仙的絕學,非我莫屬。」
沈言激動莫名,恨不得他們今晚就打起來。
可惜,月圓之夜,還有數天。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才能有機會觀戰後天那精彩絕倫的劍神之間的對決。
想到這裡,沈言眼神愈發的堅定。
「酒樓的屍體,我一定要摸下,那具屍體生前可是二流巔峰高手的實力。」
不過,六扇門的鐵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們。
沈言輕了輕嗓子:「鐵手大人,我們只是查驗一下那董望的致命傷口,若確定不是東瀛忍者劍法,我們立刻就走。」
「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那鐵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兩個錦衣衛,猶豫了一下,點頭道:「進來吧。」
沈言和高勇相視一笑,而後進入了酒樓。
酒樓中央的位置,躺著一具削瘦的屍體,他的眼一直都未曾閉住,似乎臨死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會被一劍擊殺。
「這小角色還不至於讓葉孤城使出天外飛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劍。」
鐵手似乎能猜出沈言心中所想一般。
果然,董望的屍體上,只有一道看起來很普通的細微的傷口,連血都沒有流出,從這也能看出葉孤城有多麼可怕。
沈言走上前,蹲下身,手輕輕檢視了一下傷口,裝出一副認真觀察的樣子。
【你觸碰到了董望的屍體,吸收了其三分之二的內功。】
【你觸碰到了董望的屍體,繼承了其《折梅手》。】
【你觸碰到了董望的屍體,獲得了七百兩銀票。】
也就在這一瞬間,沈言感到體內竄出一股強大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再次突破了。
二流高手的境界。
要知道董望生前,可是二流巔峰的實力。
沈言哪怕只是吸收走了三分之二的功力,足夠他突破到二流境界了。
是的,他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便已接連突破武學修為。
若是讓外人知道的話,絕對震驚整個大明。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站起身,看向一旁的鐵手:「大人說的極是,確實不是東瀛劍法。打擾了。」
沈言說完拱了拱手,而後帶著高勇離開了。
鐵手看著沈言離去的背影。
搖了搖頭,嘆道。
「我竟看走了眼,此人不是三流境界,竟是二流境界。可惜,如此天賦絕佳的少年,竟被錦衣衛埋沒了。」
沈言二人離開了那座酒樓後,也沒喝酒的心情了。
二人去東城衛所,向百戶點了卯後,便出來了。
「兄弟,你自從恢復好之後,這性情也大變了。看來,你真是長大了。」
高勇感嘆笑道。
沈言點了點頭。
「是的,也該長大了。馬上就要十八歲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過日子了。」
「如此最好。如此,你那過世的雙親,應該會很欣慰。」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便到了高勇家門口。
「今天老哥有事,就不邀請你去家裡坐了。等明日吧,我們再痛痛快快地喝一場,慶祝一下。」
高勇似乎真有事,一副既忐忑,又夾雜著興奮的樣子。
「我說高大哥,你不會是像那個王鏢頭一樣,在外納了一個小妾吧?」沈言笑著調侃道。
「我哪敢啊?我這錦衣衛一身『皮』,就是老丈人傳給我的,就算我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高勇搖了搖頭,又道:「再者,你嫂子的武功比我還高呢,我要那樣的話,她還不把我的皮給剝了啊?」
「哈哈。」
「明天見。」
而後,高勇便興沖沖地回家去了。
其實,就算高勇不說,沈言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無非就是讓老丈人帶著他,去找關係,謀個小旗的職位。
按照這個大明的職位劃分。
錦衣衛,分為南北鎮撫司。
南鎮撫司主管軍紀,法紀。
北鎮撫司,則是專司詔獄,可自行執行逮捕,刑偵,審訊等,而且,擁有自己的詔獄。
是整個大明,談虎色變的衙門。
而沈言,高勇就是錦衣衛北鎮撫司的最低階的校尉。
只要往上再進一步,則就是小旗了。
小旗,官職雖是從七品,卻也正式踏入了官階。
按理說,高勇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早足夠升任小旗了。
可惜,之前因為母親病重多年,再加上家中一家老小,都靠他那點俸祿,以至於他根本就沒錢,孝敬上官。
這一耽擱,就三十多歲了。
眼看同時進錦衣衛的兄弟,一個個早就小旗,或者總旗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這不,他開始著急了。
馬上衛所的職位又要有變動了,他這才開始狠下心,動一動。
沈言搖頭笑了笑,便向自己那破落小院走去。
一路上,普通的百姓,商人,甚至是江湖遊俠,看到他這身飛魚服,紛紛躲避。
無一人敢阻擋。
回到家,沈言換了身便裝,便匆匆地出了門。
修煉?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修煉的。
我摸屍體都能提升幾年,甚至二十年的內功,我會費那個時間修煉?
他吃了一頓便飯後,就去了附近的賭坊。
在這麼一個娛樂匱乏的時代,他也只能去酒館,茶樓,賭坊消遣兩把。
青樓?
咳咳,這點銀兩都不夠聽花魁彈奏一曲的。
其他的庸脂俗粉,還不夠噁心的呢。
還是去賭坊吧。
這裡三教九流,應有盡有,能完全展現出眾生的快樂和痛苦。
更重要的是,沈言能在這裡,進一步地了解這個世界。
「哎呦,沈爺來了,快,裡面請。」
把守賭坊的四個彪形大漢,見到沈言之後,立即諂媚笑道。
按理說,憑藉賭坊背後的靠山,根本就不用奉承錦衣衛的一個校尉。
但錦衣衛終究是錦衣衛,哪怕是一個校尉,他們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否則,關鍵時期,偷偷給他們賭坊使個絆子,那就不太好了。
再者,誰說,錦衣衛的小校尉,就一定永遠是校尉啊?
這些生意人,比任何人都精明。*